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84章 我不在乎你從哪裏來的

二寶驚天動地的叫聲瞬間驚醒了兩人。

蘇靜姝迅速推開他,右手胡亂抹了一下嘴唇,低下頭看著桌子,似乎上麵有什麽髒汙東西。

她都忘了家裏還有幾個孩子在,不知道他們看到了多少。

蘇靜姝紅著臉,腳尖在地上使勁摳著,恨不得摳出個洞來讓她鑽進去。

跟在二寶身後的幾個人,都沒看到兩人的現場表演,不過聽見他的話,不約而同地朝蘇靜姝的嘴上看去。

“呀,媽的嘴又紅又腫了,是不是被蟲子咬了?”

穀雨嚇了一跳,趕緊去抽屜裏摸清涼油。

上個月,她的手背不知被什麽蟲子咬了一口,起了個好大的紅包,又疼又癢,抹了好一陣子清涼油才消下去。

這次媽的嘴紅腫成那樣,不知該有多疼呢。

“哎呀,我都說了,不是蟲子咬的,是爸咬的,不用清涼油,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二寶急得直叫喚。

穀雨根本不信他的話。

“胡說,爸又不是蟲子,幹嘛咬媽的嘴,爸咬過你的嘴,還是咬過別人的嘴啊?”

穀雨拿著清涼油,學著蘇靜姝的樣子,把清涼油倒在小手上,抹勻了,就要往她嘴上塗。

蘇靜姝趕緊製止她。

“好閨女,媽一會自己來抹。”

“不行的,媽,你不是說了嗎,皮膚一腫起來就抹,那樣消腫最快了。”

蘇靜姝極力阻止,還是讓穀雨在她嘴上抹了一下。

瞬間,一股刺激的薄荷味道衝進了嘴裏,讓蘇靜姝難受的幾乎要吐出來。

許清誠坐在一旁,強忍著笑意。

楊佩文握拳放在嘴邊,偷偷笑著,她怕大寶和三寶追問這事,忙帶著兩個孩子聽收音機去了。

二寶疑惑的目光在蘇靜姝和許清誠身上打轉,憋了老久,還是忍不住問。

“爸,媽,你倆是不是背著我吃什麽好東西呢,我也想嚐嚐。”

許清誠咳了一聲,雲淡風輕地說,“沒有,你看錯了。”

二寶還想追問,蘇靜姝急中生智,要給孩子發壓歲錢。

二寶登時把爸咬媽嘴的事丟開了,趕緊站到蘇靜姝身前,點頭哈腰地鞠躬。

“爸過年好,媽過年好,奶過年好!”

幾個孩子:就你嘴快,嘴甜。

蘇靜姝不理睬他,從包裏拿出三塊錢,分別給大寶三寶和穀雨一人一塊。

三個孩子都喜不自勝。

二寶急了,“媽,我的呢,我的呢?”

“別急,等著。”

蘇靜姝伸手摸包裏,卻摸了個空。

她吃了一驚,把包翻了個遍,也沒見一分錢。

奇怪,難道她記錯了,這包裏,她明明裝了四塊錢,就是準備大年初一給孩子的壓歲錢。

怎麽這會不見了。

二寶見包裏空空如也,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哼,媽,你是不是記恨我說爸咬你嘴的事,所以才不給我壓歲錢。”

蘇靜姝的眼光嗖嗖嗖地射向二寶,跟刀子似的。

臭小子,你算忘不了這茬了。

許清誠突然遞過來一張紙幣,塞到二寶手裏。

二寶原本咧著嘴傻笑,可等看清手中的錢隻有五毛時,整個人崩潰了。

“爸,憑什麽他們都是一塊,就我是五毛?”

這分明就是欺負他嘛。

“哼,你活該,誰讓你胡說爸是蟲子,咬媽的嘴,換作是我,一分錢都不給你。”

穀雨撇著嘴說。

“我沒撒謊……”

還不等二寶說完,許清誠就截住了他的話。

“穀雨說得對,小孩子不撒謊才是好孩子,爸媽才會給他獎勵,沒看清就胡說,爸媽肯定不喜歡。”

穀雨見許清誠讚同她的話,洋洋自得地白了二寶一眼。

二寶欲哭無淚。

他發誓,他真的沒看錯,明明就是爸在咬媽的嘴嗎,媽閉著眼,被爸咬的可舒服了。

他要冤死了。

大年夜有守歲的習俗。

楊佩文年紀大了,熬不住,很早就去睡了。

幾個孩子嚷嚷著要跟著爸媽一起守歲,可還沒過多久,就東倒西歪地睡在炕上。

二寶的腿架在大寶身上,三寶的頭枕在二寶的身上,穀雨抱著蘇靜姝的胳膊,小嘴還嘟囔著讓媽給她講女媧造人的故事。

許清誠把孩子挨個抱著放好,蘇靜姝扯過被子蓋上。

許清誠看了看表,已經深夜十一點了。

蘇靜姝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打著嗬欠進了裏屋,往炕上一躺,拉過了被子。

“我不行了,要守歲你自己守吧,我要睡了。”

許清誠站在炕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昏黃的燈光下,她雪白的肌膚俏麗的臉龐跟過去無異。

盡管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媽,可她的眉眼,跟十年前他娶她的那一夜絲毫沒有半分差別。

可她跟以前比,又有了明顯差別,似乎她的身體裏,藏了另外一個人。

他說不清是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感覺。

或許是她對孩子和他有了不一樣的耐心,或許是她被壞人綁架自己能駕車逃出來,更或許是她能遊刃有餘地麵對生活中的難題,整個人變得聰明智慧。

他不理解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瘋狂的念頭。

接受了三十年的無神論教育,如果放在以前,別人有這樣的想法,他會認為對方有精神病,該去醫院好好檢查。

沒想到,當他有了這種奇怪的思想,卻覺得理所當然。

他坐在她的身畔,輕輕地觸著她柔軟的秀發、俊俏的眉毛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想把她的每一分每一毫都牢牢刻在心裏。

他的動作似乎吵到了她,她不滿地抿抿嘴,像是嚐到了什麽難吃的滋味,緊緊皺著眉頭。

許清誠不禁又想到二寶說的,身子一點點的往她身邊挪的更近一些。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頭去,瞄準了他的目標。

她“唔”了一聲,呼吸被堵住,不滿地用小手推他的胸膛,可力氣太小,好像在給他撓癢癢。

他捉住她的手,鎖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厲害,仿若要把她揉到骨血裏去。

她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他不理智起來,身子軟得像隻小貓,頭一下子紮進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子,滿意地在他心口磨了好久。

他抱緊她,輕輕親著她的臉頰,親了好久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小姝,我不管你是從哪裏來的,也不在乎你的過去是什麽樣的,我隻要在未來的每一天,有你陪在我身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