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戰,公交車內的激鬥
江城市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內,氣氛凝重。
負責的醫生和護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地中海發型的院長王瑞坤,額頭更是滲滿了冷汗。
原本以為住院的隻是顯貴,沒想到竟然連市委書記方信安都被驚動了。
這讓王瑞坤如何不緊張。
“方書記,趙夫人隻是傷心過度,不小心昏厥了。經過我院專家齊力救助,她現在已經蘇醒了。”王瑞坤小心翼翼地道。
方信安點了點頭,語氣鄭重:“王院長,即刻起,責令你院集合所有的專家資源,成立專門的醫療保健組,負責趙夫人的身體狀態,由你本人親自把關調度。”
“是,絕對保證完成任務。”王院長點頭如搗蒜。
方信安的目光,這才落在了病床旁陪護的中年人身上。
那個中年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隻是眉宇間愁眉不展。
如果有電子行業人員,看到那個中年人,一定會大吃一驚,趙謙海,龍國電子行業的龍頭企業,謙海電子的老總,身價更是早已超過百億之數。
方信安滿臉歉意:“趙董,我已經讓洪恩明,抽調全市所有的警力,對全市範圍內進行地毯式搜索。一定會確保囡囡的安全。”
“方書記有勞了。”趙謙海說道:“囡囡是我和小蘭的心頭肉,她的安全就全部寄托在你們身上了。”
謙海電子的老總趙謙海全家回鄉探親,順便考察投資項目,結果趙謙海的女兒,竟然被人當街搶走了。
當眾搶走小孩,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登上全國頭條的新聞,更何況被劫走的還是趙謙海的女兒。
事情已經發生了兩小時,之所以沒有上新聞,方信安知道這是對方沒有撕破臉。一旦囡囡有什麽意外,以對方的手腕,立馬就會引爆全國輿論。
他這個市委書記的職位,算是徹底坐到頭了。
“趙董你放心,我以江城市委的名義向你保證。下午下班前,囡囡絕對會平安無事出現在你麵前。”方信安說。
“方書記費心了。賤內剛蘇醒,還需要休息,您工作繁忙,我就不送了。”趙謙海下了逐客令。
方信安道了聲別,離開了房間後,他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冷冷的道:“給我聯係洪恩明!”
秘書趕忙遞過來手機,那邊傳來公安局長洪恩明的聲音:“方書記,我向你匯報一下,我這邊已經通知轄區所有分局,所有警力……。”
方信安不等對方說完,便冷聲道:“洪恩明,我不想聽你這麽多廢話!我給你三個小時,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三個小時內看不到趙家千金,你脫衣服走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
張辰發足狂奔,很快便在停靠站台前時,追上了公交車。
跟隨著人流,擠上了公交車,到底是四五線的小城鎮,並沒有嚴格執行寵物禁止上車的禁令。
司機看到張辰上車,認為是乘客帶著的,隻是皺了皺眉頭,叮囑了一句:“大家看好自己的寵物,小心咬到人了!”
張辰上了車後,循著氣味的蹤跡,目光落在了坐在後排車廂,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中年婦女身上。
那個中年婦女穿戴很破舊,看起來灰頭土臉的,天氣雖然並不寒冷,她已經早早地裹上了一條圍巾,遮擋住了半張臉孔。懷裏抱著一個繈褓。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常年生活在鄉下,沒有見識的農婦。
不對,係統任務裏,犯罪嫌疑人明明是個身材粗壯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婦女怎麽回事?
張辰的眉頭一皺,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中年婦女,雖然被頭發和圍巾遮擋住了大半的臉孔,但是可以看到她的顴骨高聳,抱著繈褓的手掌,指節粗大,明顯有男人的特質,再加上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下,難以遮掩的一絲寡淡的煙草味。
“這家夥不對勁,越看越是不對勁!不會是男扮女裝吧!”張辰心中盤算道。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讓他確定了,這個中年婦女就是人販子。
原來公交車裏沒有什麽空位了,一個剛上車的少婦,看到中年婦女身邊還有座。
那個中年婦女,指節粗大,皮膚粗糙,不像是女性的手,但是她沒多想就座了過去。
少婦剛坐下,拿肩膀上的單肩包,結果一不小心連帶著把中年婦女臉上的圍巾也扯了下來。
露出一張下巴刮得鐵青的臉,尤其是嘴角一條狹長,恨不得連到耳根的刀疤。
看起來分外的猙獰可怖。
少婦嚇得麵色蒼白,正要失聲驚呼。
刀疤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接觸到對方冰冷,充滿殺意的眼神,少婦嚇得一個哆嗦,就好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雞仔一樣,一聲也不敢吭了,連忙站起來退到了一邊。
小插曲發生的瞬間,所有的細節都落在了張辰眼中。
張辰目光一凝。
果然是那家夥。
他沒有任何猶豫,如同閃電般向著男扮女裝的刀疤臉撲了過去。
刀疤臉隻覺得眼前殘影一閃,緊接著手腕傳來錐心般的劇痛,張辰已經咬中了他的右手腕。
北美灰狼的咬合力,超過300公斤,隻聽得“哢擦”一聲,刀疤臉的手腕的骨頭,已經被咬碎了。
這還是張辰刻意收手的結果,如果他暴力爆發的話,瞬間就可以將對方的手腕給咬下來。
“啊!”
刀疤臉陡遭重創,失聲痛呼起來。
再也抱不住懷裏的繈褓,往地上掉去,張辰連忙一口叼住。
他剛才攻擊的時候,看到中年人的腰間鼓鼓囊囊的,有可能有家夥事。
他不敢大意,將繈褓硬塞進了呆愣在一旁的少婦懷裏後,再一次向著刀疤臉撲了過去。
刀疤臉瞳孔驟然一縮,他震驚地發現,張辰身上的背帶,竟然印有警察的標識。
“這是警犬?竟然這麽快就追到我了?警犬都在,警察隻怕就藏在這群人裏麵!先把它弄死再說!不能給他們聯手的機會。”刀疤臉心中算計著。
刀疤臉此時也不顧上偽裝了,他倏地下站起身來。
車尾部突然發生的變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眾人看到刀疤臉鮮血淋漓的手腕,以及劍拔弩張的張辰,一個個失聲驚呼。
“我草!什麽情況!”
“哪來的瘋狗咬人啊!”
“誰的狗趕緊把它按住,車上這麽多的老人小孩,不能讓它咬到其他人了!”
“司機,快停車,我要下車!”
“再不停車,我就要跳車了!”
“快打報警電話!”
眾人的喧嘩聲中,刀疤臉突然從腰間摸出來一把匕首。
看到匕首的一瞬間,原本還群情激奮的眾人,瞬間嚇得一個機靈,一個個頓時不敢再吭聲了。
開什麽玩笑!一個男扮女裝的變態,手裏麵還有一把匕首,誰看到不害怕?
“給我去死!”
刀疤臉一聲怒喝,揮舞著匕首,就向著張辰捅了過去。
這家夥的身手極為靈活,顯然是訓練有素,隻是瞬間就衝到了張辰的麵前。
匕首裹挾著風聲,徑直向著他的脖子捅去。
張辰目光一寒。
很顯然刀疤臉是奔著要他命去的,雖然他北美灰狼的體質,比警犬都要強上數籌,但如果被捅中的話,就算是一隻東北虎也要被重創。
公交車裏空間狹窄,幾乎沒有輾轉騰挪的空間,張辰躲開的話,身後過道裏麵的乘客隻怕就要遭殃了。
“看來隻能硬鋼了!”
張辰的反應極快,他一爪揮出,向著刀疤臉的手腕抓去。
到底是狼王的體質,後發先至,就在刀疤臉的匕首,距離他的脖子不到一尺的時候,張辰的利爪,已經先一步抓中刀疤臉的手腕。
刀疤臉心中暗叫糟糕,待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隻覺手腕一陣劇痛襲來,匕首脫手而出,再看手腕處鮮血淋漓,竟然被一爪抓下了一大塊皮肉。
刀疤臉麵色駭然。
幸好他在危機關頭,手腕特意向後縮了一下,不然隻怕手筋都要被抓斷了。
打不過,實在是打不過。
刀疤臉的想辦法劫持人質,說不定還有機會逃出去。
就在他利用眼角餘光,尋找著合適對象的時候,張辰可不會給他動手的機會。
四爪猛然發力,隻聽得“刺啦”一聲,利爪竟然在地板上扣出了數道深深的劃痕。
而他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向著刀疤臉飛撲了過去。
將刀疤臉瞬間撞得個人仰馬翻。
張辰可不會給對方留下臨死反撲的機會,一低頭,哢嚓一下把刀疤臉還算“完好”的左手,咬得筋斷骨折。
“啊!我的手!我的手!”
刀疤臉疼得滿地打滾,鮮血從傷口處涓涓流出。
一個男扮女裝的持刀變態,外加一個一口就能把人咬得筋斷骨折的大黃狗。
車裏的乘客們,早已經被嚇得如同魂飛魄散了,恨不得現在就趕緊逃跑。
站在前門的乘客,更是氣得一個個在心裏罵起娘來。
“媽的,這狗日的司機,竟然一個人跑了!把我們鎖在了車裏!”
“回頭一定要投訴他這個狗日德!讓他脫衣服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