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寵夫,才發現丈夫竟裝病十年

第51章 算了,算了,無福消受

推開門。

外麵一片晶瑩。

白色的棉被安靜地蓋在睡著的世界,夜幕上,是點綴的細小星辰。

她還是第一次欣賞半夜的海城。

風雪揚起,明亮的光線掠過她眼睛。

恍惚一瞬,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便橫在她麵前,車裏的男孩朝她揮了下手。

宋初薏走上前。

銳利的光線勾出他深邃的眉眼,發型是最近很潮的微分碎蓋,黑色的皮衣外套搭配白色衛衣,腳上還蹬著超級戳她的純白高幫板鞋。

幹淨又帥氣,連睫毛都漂亮得根根分明。

似乎是她視線過於**裸,男人殷紅的唇又上揚了些,“姐姐是不是很想親?”

宋初薏回過神,摸了摸已經腫了的唇瓣。

算了,算了,無福消受。

她默默走到後排,想坐車後座。

男人捉住了她的手指,“坐前麵。”

宋初薏搖頭,“不要呀,你感冒了,會傳染給我的。”

男人斂眸一笑,深深的酒窩顯露無疑,“姐姐還沒問我生什麽病,怎麽能亂下定論。”

“哦,那你生的什麽病?”

斐硯舟勾了下手指,讓她靠近一點。

宋初薏訥訥的沒動。

男人傾身把她拽了進來,“怕什麽,我還會吃了你嗎?”

走路搖晃的宋初薏:“……”

“有什麽事你快說,說完我要回家了。”

她小聲哼哼,“還有,你哪生病了,活蹦亂跳的。”

斐硯舟抿唇淡笑,給她係好安全帶,直接帶她駛離了街區。

“我想帶姐姐去看星星。”

宋初薏給他氣笑。

“大晚上不睡覺去看星星,你不會告訴我,你得的是失眠吧?”

“不止。”

轉頭意識到男人要說什麽,宋初薏手動封麥。

“好了,我知道了。”

她也是傻了,竟然相信男人的鬼話。

還生病?

這男人不會是要帶她去某個地方進行下半場吧?

這樣一想,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家裏燉湯了我要下車。”

男人大手擒住了她,像模像樣地撥通了傭人的電話:“張姨,幫我關一下廚房的湯。”

宋初薏:“……”

“沒辦法,長得帥就是人見人愛。”

青檀。

男人勾住她腰臀,抱起,帶她去了地下車庫。

電梯門打開。

宋初薏掃了眼。

竟然是一整層的跑車!

琳琅滿目的,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就像某個誇張的汽車展覽。

流暢精致的曲線,飄逸質感的造型。

一輛輛就像擺在櫥窗裏的藝術品牌,被碼得整整齊齊。

光亮灼人,讓人震撼。

仿佛在無聲提醒著她和斐硯舟的差距。

這樣看著。

她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惑更深了。

這樣的人,為何會在一堆聯姻對象裏選擇自己,隻是因為她長得美嗎?

她覺得斐硯舟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正恍神。

男人已經牽著她走向一輛全身鑲鑽的黑白色調勞斯萊斯。

是定製款。

張揚又霸氣。

宋初薏歪了下頭,“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星星?”

男人掀唇一笑,扯下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宋初薏感覺被塞進一個狹窄的空間,皮質的座椅很軟,舒服地包裹著她,像是一輛車。

轟鳴聲刮過耳膜。

須臾的上升。

絲質領帶滑落。

細小的鑽石和車廂內的星空頂輝映著,像是流動的漂亮星辰。

宋初薏還沒看仔細,斐硯舟已經抱起她走向露台。

夜風習習,橘黃色的光亮暈染暖意。

玫瑰花叢中,是精致漂亮的秋千。

她肩上一重,才發現男人給她裹了件毛毯。

溫暖的,嚴實的將她包裹。

突兀又厚重,看上去與周遭的一切是那麽格格不入。

但男人毫不在意。

把她按在秋千上,他朝遠處揮了下手。

是她上次看過的無人機表演,隻不過數量更多,更盛大一些,像是湧動的漫天星河。

緩緩在空中繪出手捧玫瑰的女孩。

是她,Q版的,很可愛。

“姐姐,這不是重點。”

宋初薏怔怔地轉了下腦袋,表情呆呆的。

對於突如其來的一切,她明顯還沒有適應。

男人寬容地捧住她臉,在她唇上親了親。

“重點是這瓶子。”

宋初薏低頭,是金色翻湧的瓶子,男人手掌心那麽大。

裏麵全是飛舞的螢火蟲。

“我抓了好久。”

宋初薏微怔。

斐硯舟很怕蟲。

任何蟲子。

可是他卻抓了這麽多。

當時,他一定很害怕吧。

抬眸,宋初薏從他唇瓣讀出了他沒說完的告白。

“為了你,山海皆可平。”

他低頭,身影陷落。

宋初薏已經紅了眼睛。

哪怕她知道,她領證了,應該表現出義正言辭的拒絕和不為所動的決絕。

可她還是控製不住想要靠近,去接受這份珍貴的感動。

淚水翻湧著。

在細碎的濕漉裏,斐硯舟打開了瓶蓋。

無數漂亮的光點從透明的玻璃罐,像逃跑的流星一樣,從他手中飛出,如同跳動的星芒。

在模糊的光影裏,男人打開雙臂,靜靜地看著她。

宋初薏許久才邁出一步。

而男人已經走向她,用力把她擁進懷裏。

耳邊。

是他炙熱又誠摯的誓言。

“不用姐姐走向我,因為我會先找到你。”

她仰起頭。

潮濕的氣息就被吞了。

毫無保留的。

被他侵占。

好像被揉碎進深海的花瓣,到處都是黏膩的,濕漉的,無法脫離的潮水。

她陷在裏麵,感到舒服又疲憊,甚至困倦到閉上眼睛。

偶爾迷迷糊糊地睜開,都是鏡子,浴室,狹窄的衣帽間這樣奇怪的地方。

沉浮著。

一夜未眠。

宋初薏緩過來的時候,斐硯舟已經離開。

床邊放著幹淨的衣服。

是某個大牌新出的冬款。

黑色絲絨裙,米白色調的皮草。

穿起來暖和又舒服。

邊上是斐硯舟留下的紙條。

“我有事出去一下,處理完就回來。”

她脫下男人的襯衫,換上衣服。

抬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簡柒已經站在了門口。

宋初薏和她打招呼。

簡柒伸手就把她拉到了樓梯死角。

她說得很小聲,小聲到像是宋初薏的幻覺。

“威廉叔叔結婚了,你應該離他遠一點。”

“結婚了?”

“對。”

簡柒不忍心她被騙,結結巴巴說了實話。

“我親眼看到結婚證,他妻子拿著結婚證走了。”

簡柒顫巍巍地看了眼遠處的監控,往邊上又縮了點。

“我不知道他和你說了什麽,我隻是不想你被騙。”

“那女人是誰?”

“很漂亮,和你很像。”

簡柒的話帶著某種篤定,“但肯定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