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小姐不好惹,清冷學神是她掌中物

第26章我今天就是把他砸死,也是他嘴欠

紀淮川、白薇、黃毛,甚至連病**的綠毛,臉色都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青一陣白一陣!

紀淮川猛地抬頭:“秦寶兒!你想幹什麽?!”

秦寶兒按停錄音,收起手機,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不幹嘛。就是來給你們提個醒。”

她目光緩緩掃過病房裏每一個臉色難看的人。

“這件事,最好就到此為止。大家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否則,如果誰還想鬧,想把事情搞大……我不介意把這段錄音交給學校,或者,直接發到網上讓大家一起欣賞欣賞。”

“到時候,誰的臉上更難看,誰知道。你們……懂的,對吧?”

“秦寶兒!”

紀淮川幾乎是咬著牙低吼出她的名字,額角青筋跳動,顯然被那段錄音和她此刻的態度氣得快要爆炸。

秦寶兒掏了掏耳朵:“我沒耳聾,紀少爺不用那麽大聲”

她不再看紀淮川,目光轉向病**臉色慘白、眼神躲閃的綠毛,:“說吧,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綠毛被她看得心裏發毛,頭上傷口還在一陣陣抽痛:“我……我……”

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黃毛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欺人太甚!打傷了人還敢這麽囂張!”

“我欺負你們?”

秦寶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是我先主動挑事的嗎?不是你們堵著教室門不讓我走?不是你們逼我跪下道歉?不是你們滿嘴噴糞辱罵我在先?”

她一步步逼近:“我今天就是真一凳子把他砸死了,那也是他嘴賤手賤,自找的!罪有應得!說話做事不過腦子,就該想到要付出代價!”

白薇見氣氛越來越僵,連忙上前一步,扯出一貫柔弱的表情,細聲細氣地勸和:“姐姐,張揚和李明他們……畢竟都是我的朋友。你說話……是不是有點太難聽了?大家都是同學……”

秦寶兒猛地轉頭,目光射向白薇,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弧度:“哦?你的朋友?薇薇,我看你跟他們這麽親,處處幫著他們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紀家的人呢。”

她故作思考狀,語氣“真誠”地建議:“要不這樣,我回去就跟爸爸媽媽說,讓他們成全你,以後你就去當紀家的二小姐吧,讓紀淮川的爸爸媽媽認你做幹女兒,豈不是更名正言順?也省得你總在我們秦家,心裏卻向著外人。”

這話如同一個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白薇臉上,瞬間戳破了她努力維持的虛假人設和那點隱秘的心思!

她慌亂地擺手:“不……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我……”

秦寶兒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那你是什麽意思?你口口聲聲叫我姐姐,我以為我們才是一家人。可每次出事,你永遠站在別人那邊,幫著外人來指責我、逼迫我。”

“薇薇,你這胳膊肘,拐得是不是也太明顯了?”

白薇被問得啞口無言:“我……我就是覺得……大家應該以和為貴……”

“好了,閉嘴吧。”

秦寶兒懶得再聽她那些虛偽的言辭,直接打斷。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臉色鐵青的紀淮川:“我的耐心有限。最後問一次,想好了嗎?到底要怎麽解決?是到此為止,還是我把錄音交給校方,甚至發到網上,讓大家一起評評理?”

白薇見狀,趕緊用力扯了扯紀淮川的衣袖:“淮川哥哥,算了吧……就這樣吧,別為了這點事傷了大家的和氣,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黃毛一聽急了:“紀哥!不能就這麽算了!張明他……”

紀淮川臉色變幻不定,他死死盯著秦寶兒,又看了一眼焦急的白薇和病**慘兮兮的綠毛,最終,極度不甘心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好!秦寶兒!看在薇薇為你求情的麵子上,這次我放過你!但你別太得意!”

秦寶兒隻是冷笑一聲,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們。

她直接伸手,自然地拉住旁邊顧斯野的手腕,轉身就朝病房外走去。

“我們走。”

病房門在秦寶兒和顧斯野身後合上,白薇和紀淮川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

兩人的臉色都難看至極,如同吞了蒼蠅般惡心,卻又無處發泄。

白薇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她心底翻湧著劇烈的不甘和嫉恨。

秦寶兒這個賤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手段了?!不僅敢下狠手,竟然還能把一直獨來獨往、冷漠得像塊冰的顧斯野牢牢抓在手裏,讓他那樣護著她!

顧斯野……那個對任何人都疏離淡漠、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顧斯野,剛才掐住黃毛手腕時眼神裏的冷厲,以及他站在秦寶兒身邊時那種無聲的維護……每一幀畫麵都像一根尖刺,狠狠紮進白薇心裏。

她尤其無法忘記,顧斯野看向自己時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與他看向秦寶兒時那種近乎縱容的溫和形成了殘忍的對比!

這種區別對待,讓她嫉妒得發狂!

憑什麽?!憑什麽秦寶兒那種蠢貨能輕易得到她費盡心機也得不到的東西?!

一股陰毒的恨意在她心底瘋狂滋生,恨不得立刻將秦寶兒撕成碎片!

而一旁的紀淮川,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控製不住。

此時此刻,他對那個窮酸貨的厭惡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到顧斯野時的情形——明明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校服,渾身上下找不出一件值錢的東西,可偏偏站得筆直,眼神清冷孤傲,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矜貴和高冷,甚至比他這個真正的豪門子弟還要更像那麽回事!

那種感覺,就像一隻山雞卻擁有鳳凰的氣度,無比違和,又無比刺眼!仿佛無聲地嘲諷著他們這些依靠家世背景的紈絝。

紀淮川打心底裏厭惡這種“裝模作樣”的窮酸貨色,更無法忍受他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介入他和秦寶兒之間,甚至……贏得了秦寶兒的青睞?

這簡直是對他紀淮川最大的侮辱!

兩人沉默地站著,病房裏彌漫著羞憤、憋悶,以及對那兩人交織的憎惡與嫉妒。

幾人各懷心事,卻都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