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家法?我才是新規矩
沈氏家族的緊急家族會議召開前的氣氛,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大堂裏,陰沉的燈光下,三位元老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嚴肅,仿佛早已預料到今晚必然會有一個不速之客。
而沈振邦夫婦,則緊張地坐在旁邊,神色凝重,毫不掩飾他們心頭的怒火。
秦悅站在門口,端著一份厚重的文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慢慢地抬起頭,深邃的目光在會場內掃過,直到落在沈振邦身上。
她緊抿的唇角微微上揚,那份冷靜和淩厲猶如一柄銳利的劍,直指沈家深處。
“秦小姐,”
三房的老太爺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聽說你今天是來與我們辯論家法的?”
秦悅輕輕一笑,走到會場正中,她的腳步沉穩而有力,令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家法?”
她嗤笑一聲,低聲道,
“家法已經不適用了,今天的規則,是資本的規則。”
她將手中的文件重重拍在桌麵上,紙張的響聲在寂靜的會場中回**。
“你說的這些,不值一提。”
沈振邦的聲音突然提高,仿佛被觸動了某根神經。
“沈家能夠屹立這麽多年,依靠的就是我們家族的傳統和力量。你不過是想篡奪而已!”
秦悅的目光變得鋒利,“篡奪?”她冷笑,
“沈家是憑借這些腐朽的規則屹立不倒,還是靠你們背後那些腐敗的交易和勾結?沈振邦,沈家如今的成功,不過是沾了你們的髒。”
她一步步走向台前,目光直視沈振邦,
“我今天就要讓你們看清,誰才是這場棋局的真正贏家。”
她話音未落,直播畫麵在空中閃爍,整個會場的直播畫麵直接上傳到網絡,
頓時,彈幕如潮水般湧現:“秦總這波操作太硬了!”“沈家要徹底崩盤了嗎?”“沈振邦這次怕是沒得洗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婉如緊握著拳頭,眼中怒火燃燒,
“你以為你能打敗沈家?”
“打敗?”
秦悅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卻寒氣逼人。
“沈家能打敗我,才怪。”
她語氣一轉,“今天的聽證會,不是你們打我,而是我揭開你們所有的謊言。”
她抬起手中的文件,“這裏麵,包含了沈氏文旅的財務明細,以及那些暗藏在背後的陰暗交易。”
“你……”沈振邦怒火中燒,猛地站起身,“你敢!”
秦悅不以為然地看著他,輕輕一笑,“我敢,我當然敢。”
她揮手間,投影屏上浮現出一份資金流轉圖,沈氏文旅近三年的財務數據清晰可見,和周正華所控製的空殼公司之間的交易更是顯而易見。
“你們的交易,早就被我發現了。”
秦悅冷冷道,“周正華,‘新月資本’背後的‘影子董事’,你們的‘家法’不過是披著外衣的腐敗工具罷了。”
會場內的氣氛一瞬間凝固了。
沈振邦臉色變得慘白,緊接著,他瞪大眼睛怒吼:“你……你怎麽敢這樣做!”
“敢做什麽?”
秦悅沒有絲毫畏懼,
“敢揭露你們的罪行嗎?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麽不敢的。”
她一字一句地吐出,
“你們這些家族,靠著權力和血脈的關係,已經腐化透頂,資本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規則,今天,我要改變這一切。”
沈振邦目光淩厲,但內心的慌亂已經顯現出來,
“你真的以為,你能挑戰我們沈家的根基?”
他聲音低沉,隱隱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恐慌,
“你別忘了,沈家有的是資源和人脈,你以為你能撐多久?”
“撐多久?”
秦悅挑了挑眉,
“我可不需要撐多久,我隻要你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棋手。”
她轉向鏡頭,深邃的眼神帶著幾分冷冽的光,“沈家早晚會在我的手中,化為烏有。”
“你敢!”
沈振邦大吼一聲,但眼神卻充滿了動搖。
直播間的彈幕愈加瘋狂:“沈家這下完了!“
“秦悅才是幕後黑手,沈家要完了!”
此時,宴靈的投影再度亮起,數據流快速滾動,“後台數據已完成存證,沈振邦的聲紋確認,錄音時間2018年6月15日,地點沈氏老宅西廂房。”
“你們的記錄已經全都暴露了。”
秦悅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沈家自以為掌握了一切,但你們忘記了,真正能控製一切的,是我。”
台下的沈家元老們臉色一變,尤其是九叔公,怒氣衝天,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你這是要掏空沈家!”
“掏空?”
秦悅翻開手中的財務明細,
“沈氏文旅近三年關聯交易占比41%,其中62%流向周正華控製的空殼公司。這些數據,你們也該知道吧?”
“沈董事長,要不要我念一念那些‘中秋茶禮’的金額?”
秦悅掃過沈振邦的臉,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你們的秘密,早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你!”沈振邦的臉色慘白,內心的不安愈加清晰,他伸出手,欲指向秦悅,但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家法?從今天起,資本才是新家法。”
秦悅的話冷冷地飄散在空氣中,仿佛一把利刃直插沈家心髒。
她轉身,腳步堅定,迅速走向會場出口。
隨著她的離去,高跟鞋的聲音清脆響亮,在會場內回**。
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出了宴靈的提示:“境外賬戶開戶行回複,轉賬操作尚未完成。”
秦悅輕撫腕間的黑蝶刺青,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推開露台的玻璃門,迎麵而來的寒風讓她的發絲飛舞。
她望著遠處“悅之匣”的霓虹招牌,輕聲道:“想跑?你們的規矩,該換了。”
露台下方,莫婉兒舉起攝像機,對她比了個“OK”手勢。
直播間的彈幕正在瘋漲:“秦悅這波殺瘋了!”“坐等收購戰開啟!”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陸景川的私人飛機正劃破雲層,副駕駛座上的加密文件袋裏,躺著“悅之匣”收購資金的最終確認函。
風突然變大了些,秦悅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梧桐葉,葉尖沾著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斑,像極了前世她死在手術台上時,監護儀最後跳動的那道綠光。
她將樹葉輕輕拋向空中,看它被風卷著往“悅之匣”的方向飛去——那裏,屬於她的戰場,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