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低調開業 暗潮湧動
秦悅站在明珠路17號的鐵柵欄前,夜風卷著鐵鏽味鑽進鼻腔,帶著一絲潮濕的黴味。
她指尖摩挲過欄杆上斑駁的紅鏽,觸感粗糙而冰冷,像前世被沈皓按在醫院病**強行拔管時,消毒水的氣味也是這樣刺得人眼眶發疼。
但此刻她的呼吸很穩,甚至能聽見荒草在腳邊沙沙作響的聲音,這是屬於重生者的底氣。
遠處傳來地鐵呼嘯而過的轟鳴,混雜著偶爾從街角傳來的野貓低吠,更顯出這片區域的沉寂與荒涼。
“宴靈,”她對著空氣輕喚,手機屏幕在掌心亮起,冷光映出她微挑的眉梢,“明天聯係最好的設計師。”
“叮!”係統提示音比預想中更快,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檢測到店鋪等級提升至青銅Ⅱ級,解鎖'高級空間設計師'功能。
已為宿主匹配全球頂級前50設計師團隊,自動生成三套主題方案,請查收。”
秦悅點開係統界麵,三套方案在視網膜上投出全息影像。
第一套是北歐極簡風,純白空間裏懸浮著水晶燈,像前世沈皓送她的那串碎鑽項鏈,紮得人眼睛疼;第二套是巴洛克風格,鎏金雕花木飾層層疊疊,像極了趙家那間塞滿贗品古董的客廳;第三套,她瞳孔微縮,指尖輕輕拂過影像裏那麵半透明的水墨屏風,青竹紋從屏風邊緣暈染開,在大理石地麵投下流動的陰影,"現代東方奢華"八個字在方案底部閃爍。
“就這套。”她對著空氣點頭,手機已經撥出了林婉秋的號碼。
半小時後,林婉秋出現在秦悅公寓的落地窗前。
她穿件洗得發白的米色針織衫,袖口沾著點不知道哪裏蹭來的牆灰,可遞過來的項目進度表邊角卻整整齊齊折著三角。
“秦小姐,”她聲音發緊,像是剛從工地趕來還沒來得及緩過氣,“您要任命我做項目協調人?”
“你昨晚給的名單,”秦悅把溫熱的咖啡推過去,香氣氤氳升騰,“許氏城南舊改項目的聯係人,每個名字旁都標著'趙'。趙婉如的趙。”
林婉秋的手指在杯壁上頓住,指尖微微發顫。
她想起三天前在拍賣場,這個總被說成“秦家小傻子”的姑娘,舉牌時眼睛亮得像淬了星火。
“我在房產中介做了五年,”她突然開口,語氣有些哽咽,“見過太多豪門小姐,要麽拿愛馬仕當菜籃子,要麽把聯姻當考試題。可您?”她低頭盯著咖啡裏的倒影,“您舉牌的時候,像在拆一顆定時炸彈。”
秦悅笑了:“所以你遞名單的時候,故意把‘趙婉如’三個字寫在最上麵。”
林婉秋的耳尖瞬間紅了。
她抓起進度表的手在發抖,卻把每一頁都翻得極慢:“我會每天匯報三次施工進度,材料驗收單拍照發您,設計師對接。”
“停。”秦悅按住她的手背,溫度透過掌心傳來,令林婉秋一怔,“我要的是你做決策,不是當傳聲筒。”她指了指窗外的荒地,風吹過玻璃發出輕微的嗡鳴,“那片地要長成什麽樣,你比我更清楚。”
林婉秋抬頭時,眼裏有東西在燒。
她把咖啡一飲而盡,杯子磕在玻璃茶幾上發出脆響:“我今晚就搬去工地住。”
“叮!”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核心成員效忠度+20,當前總勢力值800,觸發新任務:吸引第一位高淨值客戶(獎勵:勢力值500+店鋪等級青銅Ⅲ級)。
已為宿主篩選潛在目標,重點推薦:周正雄(原周氏珠寶創始人,因行業轉型失敗破產,現經營二手珠寶修複店)。”
秦悅點開係統提供的數據庫,周正雄的資料在屏幕上展開。
照片裏的老人戴著老花鏡,正在修複一枚翡翠扳指,放大鏡下的綠瑩瑩的光,像極了前世她陪母親去拍賣行時見過的那枚“翠雲”。
金屬鑷子夾著細小零件的動作輕柔,仿佛是在哄睡嬰兒。
“宴靈,”她指尖輕點周正雄常去的茶館地址,“明天上午十點,訂個靠窗口的位置。”
同一時間,三公裏外的帝豪酒店套房裏,趙婉如把手機砸在地毯上。
屏幕裂成蛛網,裏麵是秦悅拍下地塊的新聞。
“這個蠢貨!”她踩著細高跟在波斯地毯上轉圈,空氣中彌漫著香水與憤怒交織的氣息,“她以為拍下破倉庫就能翻身?沈皓說過,秦家早就是空殼。”
“婉如姐,”助理小夏縮著脖子遞來平板,聲音怯生生的,“許少那邊說,施工隊被他買通了,明天開始停工。”
趙婉如的指甲在平板邊緣掐出白印。
她點開微博,輸入“秦悅”兩個字,熱搜第三已經是#秦悅精神失常#,配圖是前世她在精神病院的模糊照片,那是沈皓找人偽造的診斷書,用來奪她的監護權。
“再加把火,”她扯了扯鎖骨鏈上的藍鑽,冰涼的寶石硌得胸口生疼,“就說她挪用秦家公款,投資的破倉庫根本不值1.2億。”
第二天清晨,秦悅在係統推送的熱點裏看到了那條微博。
她捏著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陽光穿過玻璃在杯壁上折射出虹光。
咖啡的苦香縈繞鼻尖,她深吸一口氣,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宴靈,把會所的效果圖和施工進度圖調出來。”
中午十二點,秦悅的微博準時更新。
九宮格裏,第一張是水墨屏風的設計手稿,第二張是工人正在搭建的玻璃穹頂框架,最後一張是她站在荒地前的側影,配文:“靜待啟幕,請勿打擾。”
評論區瞬間炸了。
“這效果圖是Z&Y工作室做的吧?他們隻接八位數訂單!”
“施工隊是金匠建設?我家別墅裝修找過他們,工期卡得比瑞士表還準!”
“所以之前說她精神失常的是營銷號?建議查查是誰買的熱搜~”
趙婉如盯著手機裏暴漲的點讚數,藍鑽項鏈在胸口撞出紅痕。
她抓起茶幾上的香檳往地上砸,水晶碎片濺到小夏腳邊:“去告訴許明遠,讓他加把勁!那破倉庫一天不開工,秦悅就一天是笑話!”
許明遠確實加勁了。
第三天清晨,林婉秋的電話打進來時,聲音帶著哭腔:“秦小姐,施工隊說家裏有事要停工,我查了,他們賬戶昨天都收到了二十萬轉賬。”
秦悅正在看周正雄的修複視頻。
老人用鹿皮布擦著一枚紅寶石胸針,動作輕得像在哄睡嬰兒。
“別急,”她把視頻暫停,畫麵定格在那一抹紅色上,“你去工地安撫工人,就說工期延後三天,誤工費照三倍結。”
“可...”
“照做。”秦悅的聲音突然冷下來,窗外的風聲仿佛也變得肅殺,“另外,聯係‘暗木’施工隊。”
“暗木?”林婉秋倒抽一口氣,“他們隻接保密工程,報價是金匠的兩倍。”
“現在就聯係。”秦悅掛斷電話,係統界麵自動彈出“限時法律援助服務”的窗口。
她勾選“商業騷擾”選項,輸入許氏集團的工商信息,最後點下“提交”。
兩小時後,許明遠的電話打進來時,背景音是財務總監的尖叫:“許少!我們兩個資產賬戶被凍結了!法院說涉及商業騷擾!”
“秦悅!你真敢?”
“許少,”秦悅的聲音甜得像加了蜜,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她唇角,“下次想找人鬧事,記得先查查對方有沒有請律師。”她按下掛斷鍵,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檢測到危機化解,獎勵勢力值200,當前總勢力值1200”。
十天後,會所的玻璃穹頂在陽光下閃著淡金色的光。
林婉秋站在腳手架上,對著對講機喊:“第三塊琉璃瓦往右偏五厘米!”轉頭看見秦悅站在門口,趕緊爬下來:“還差三天就能完工,您看這進度。”
“秦小姐?”
兩人同時轉頭。
穿深灰西裝的男人站在陰影裏,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彎成月牙:“我是周慕雲,周正雄的兒子。聽說您對家父的修複手藝感興趣?”
秦悅盯著他胸前的胸針,那是枚仿舊的銅製楓葉,和周正雄微博裏曬過的“亡妻遺物”一模一樣。
她伸出手,掌心微涼:“周先生,快請進。”
男人握住她的手時,秦悅注意到他無名指內側有圈淡白的印子,是常戴戒指的痕跡。
而周正雄的資料裏寫著,周慕雲三年前在車禍中去世了。
“宴靈,”她在心裏默念,“監控他的手機信號。”
“檢測到目標手機信號連接境外服務器,IP地址指向M國黑礁資本。
建議宿主保持接觸。”
秦悅的笑意更深了。
她領著周慕雲走向會客室,玻璃穹頂透下的光落在兩人肩頭,像撒了把細碎的星子。
三天後,會所外牆的霓虹燈牌亮起時,“悅之匣”三個鎏金大字在夜色裏流轉著水墨紋的光澤。
林婉秋站在門口,看著工人們最後一次擦拭玻璃幕牆。
她摸出手機給秦悅發消息:“所有設備調試完畢,明天就能。”
“叮!”
新消息彈出:“檢測到店鋪裝修完成,觸發隱藏任務:開業當日接待神秘貴賓。
請宿主做好準備。”
秦悅站在頂樓觀景台,望著樓下逐漸成型的招牌。
夜風掀起她的裙擺,遠處的霓虹在她眼底晃成一片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