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門:女王的店鋪複仇記

第八十六章 一場豪賭,大佬為我清空彈匣

沈皓那句淬著毒火的命令,如同一道無形的絞索,套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脖子上,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刺痛。

“不惜一切代價。”

“我要得到她。”

那聲音裏,不再有任何偽裝的優雅,隻剩下被極致羞辱後,屬於野獸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和毀滅欲。

他動了。

那具包裹在昂貴西裝下的身體,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撕開了所有文明的束縛,徑直朝著秦悅走去。

他身後的韓澤,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向了腰後。

周圍的賓客,像被驚擾的羊群,無聲地、恐慌地向後退去,讓出了一條通往地獄的通道。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海水,從四麵八方湧來,要將秦悅徹底淹沒。

秦悅的脊背,挺得筆直。

她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加快腳步。

她知道,此刻任何一絲的慌亂,都隻會滿足身後那個男人病態的征服欲。

就在沈皓的手,即將觸碰到秦悅肩膀的瞬間。

一道身影,如同一陣清風,毫無征兆地,穿過了那片由恐懼凝結成的真空地帶。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步伐從容,姿態優雅,仿佛隻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

他身後,跟著兩名沉默如鐵塔的保鏢。

那兩名保鏢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向前一步,便如同一堵無形的牆,精準而強硬地,隔在了沈皓與秦悅之間。

動作幹淨,利落,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絕對力量。

沈皓的腳步,被迫停下。

他抬起頭,那雙燃燒著瘋狂怒火的眼眸,在看清來人的瞬間,驟然一縮。

仿佛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那滔天的怒焰,被一股更深沉、更冰冷的忌憚,強行壓了下去。

男人沒有看沈皓。

他的目光,越過那兩座沉默的“山峰”,落在了秦悅身上。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仿佛經過精密計算的微笑。

“秦小姐,你好,我是陸景川。”

他的聲音,溫潤而平靜,像大提琴的低鳴,瞬間撫平了這片空間裏所有尖銳的、緊繃的音符。

“你的行為,比這場峰會有趣多了。”

一句輕描淡寫的讚揚,卻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在了整個峰會所有人的臉上。

更是將沈皓剛才那場歇斯底裏的暴怒,襯托得像一出拙劣的小醜戲。

秦悅的心跳,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漏了一拍。

陸景川。

那個在前世,隻存在於財經傳說中的名字。

那個唯一能與沈皓家族,在資本的棋盤上,分庭抗禮的存在。

她緩緩轉過身,第一次,正視這個男人。

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緒,卻又仿佛洞悉了一切。

那是一種與沈皓截然不同的壓迫感。

沈皓是火,是侵略,是焚燒一切的毀滅。

而陸景川是海,是深淵,是能將一切都無聲吞噬的,未知。

陸景川無視了身後那道幾乎要將他後背燒穿的怨毒視線,對著秦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優雅,紳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秦悅沒有猶豫。

她邁開腳步,跟上了他。

兩人一前一後,在所有人或震驚、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中,穿過人群,走向了會場一側那個通往露台的玻璃門。

擦肩而過的瞬間,秦悅能清晰地感覺到,沈皓身上那股幾乎要實體化的、混雜著暴怒與不甘的黑暗氣息。

很好。

真的,很好。

沒有什麽,比讓你的敵人眼睜睜看著你,被他最大的對手,從他手中“救”走,更能誅心的了。

露台的風,帶著京州午夜的清冷,瞬間吹散了秦悅身上沾染的、屬於會場內的浮華與燥熱。

腳下,是璀璨的城市燈火,匯聚成一條條沉默的、流淌的星河。

“你想建立一個私人的醫療帝國,對嗎?”

陸景川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沒有鋪墊,沒有試探,開門見山,一語道破。

秦悅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那是一種被獵人,用狙擊槍的紅點,死死瞄準了心髒的本能反應。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隻是那雙漆黑的瞳孔,在夜色中,泛起了幽藍色的、屬於最高警戒狀態的光。

這個男人,怎麽會知道?

“普羅米修斯。”陸景川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警惕,自顧自地,從侍者手中接過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她,“盜火者。一個很好的名字,充滿了理想主義的,天真。”

他的指尖,輕輕搖晃著酒杯,深紅色的**,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但光有火種,是遠遠不夠的。”

“你還需要一個,能讓火種燎原的,東風。”

他終於轉過頭,看向秦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帶著一絲欣賞,和一種屬於頂級投資人的,冷靜評估。

“我對你的計劃,很感興趣。”

“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秦悅接過酒杯,冰涼的玻璃,讓她的指尖微微一顫。

她沒有立刻回答。

眼前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他像一個全知全能的上帝,輕易就剝開了她層層偽裝下,最核心的野心。

和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她別無選擇。

沈皓那張布滿毒網的棋盤,已經超出了她目前的掌控範圍。

她需要一個更強大的力量,一個足以掀翻整個棋盤的力量。

“合作?”秦悅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冰,“陸總想怎麽合作?”

陸景川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了然。

“合作,需要對等的價值。”

他走到露台的邊緣,俯瞰著腳下那片匍匐的城市版圖,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仿佛在宣告真理的重量。

“我要看到,你的能力。”

“看到你這顆火種,究竟值不值得我,為你掀起一場東風。”

秦悅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等著他的下文。

陸景川緩緩轉過身,目光穿透了夜色,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讓蘇沐雪起訴‘輝耀製藥’的案子。”

“三天之內。”

“我要在全國所有主流媒體的頭條上,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