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大佬她全家都是反派

第215章 進府救人

“你怎麽在這兒?”

蔣雪音躲在太湖石後麵,嬌弱的身體縮成一團,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她聽到表姐的聲音,詫異地抬頭:“表姐,你怎麽會回來了!?”

“我來找小九……你呢,你怎麽會在我家?”

蔣雪音不知道該怎麽搪塞表姐,心念轉了數次。

她是為了那套紅寶石頭麵回來的。蔣夫人已經讓最信任的幾個仆人收拾細軟,連夜南下。

但蔣雪音真不信蔣夫人的話。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母親太過軟弱。

當年在蔣家村的時候,明明整個村子都是父親留下來的財產,包括那些村民,都是蔣家的遠親旁支,那是一大筆銀子,明明可以全留下,可母親卻說,雖然自家占理,也要讓一些利益給蔣家的族親,否則他們會鬧事不休。

最後那麽大片的良田和財富都留了下來。

自己家隻帶走了一小筆財產。在這座城裏過得極憋屈,每每要仰仗姨夫家的接濟。

而她自己,明明比表姐沈清月要生得美麗,健康,可沈清月擁有的無數昂貴頭麵,昂貴稀少的布料,她卻總是沒有。

憑什麽?

那套紅寶石頭麵,表姐肯定不會帶走,她會和往常一樣,隨手把東西往梳妝台的抽屜裏一扔,甚至懶得存進庫房裏。

一想到那美麗的首飾,蔣雪音的眼睛裏閃著貪婪的光,她想要。

她悄悄溜了回來,潛進府裏,不過是想把那美麗的珠寶據為己有。

沒想到,她剛進府裏的時候,一切還都很正常,幫她開門的仆從很熟悉她,自然並沒有阻攔。

可她在沈清月的房中翻箱倒櫃的時候,外麵卻已經變了。

那些往常卑微的忠仆,眼神變得不太對勁。當她終於找到那副頭麵,卻被幾個衝進來的仆人推倒在地上。

她一時不防,手已經撞破油皮,腿也摔青了。

“你們要幹嘛!?”那些四處搜羅財寶的仆人回頭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野地裏餓了很久的狼群。

她嚇得慌不擇路朝外跑出去。

直到表姐找到她。

外麵的聲音也漸漸變了。

蔣雪音心中害怕得很,她想,難道娘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本朝已經承平百年,她從生下來到現在,就沒見過不太平的日子。

宛如墮入噩夢中一樣,她覺得不太真實。

兩個害怕的女孩子碰頭後,都哭著抱在了一起。

她們倆是真的很害怕。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亂,這種聲音不隻是府裏的仆人發出的,她們倆覺得,還有從府外傳來的。似乎有人砸門,有很多人衝了進來,無數瓷器落地摔得粉碎的聲音,有人淒慘叫喊著死掉的聲音。

“表姐……”蔣雪音嚇得臉色慘白,眼含熱淚,篩糠般的抖動著。

沈清月這個時候終於像一個表姐了,她把蔣雪音緊緊抱在懷裏,低聲說:“爹回來找我的,侯大夫也會來找我的。我和他約好了,在藥膳鋪子碰頭。如果誰沒到,另一個會去找的。”

她也不明白,這樣危機的時刻,她的腦海裏出現的,為何是洛笙的容顏。

明明是很不靠譜的模樣。

蔣雪音在她懷裏也翻了一個白眼,心說,你想靠誰,也不能想去靠一個騙子吧?

“他們應該隻是求財而已,等把財務虜走了,就安全了。”

蔣雪音不再說話,心頭噗噗亂跳,希望如此。

可她聽到了腳步聲。

從遠處而來的腳步聲。

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好可怕……

“哈哈哈,這兒有小姑娘!”

“好水靈的女子!”

不要啊!!!蔣雪音嚇得渾身亂顫,一把推開沈清月,把她朝那幾個人來的方向推了過去,她自己則朝著反方向瘋狂地跑掉。

沈清月原本身體就不好,被她推得連連後退,栽倒在地上,纖細的手腕被一個彪悍威武的男人抓住,整個人提得離開了地麵。

“這小娘們長得細皮嫩肉的,漂亮!”就是太瘦了,手腳看起來還沒他的小臂粗壯,不經折騰。

*

趕回沈家,眾人看到的便是這樣狼狽不堪的景象。

洛笙整個人都驚呆了,洛父也不忍卒睹。

一旦太平歲月被打破,這樣的日子是可以想見的後果。

“怎麽辦!?”洛笙嚇呆了,如果沈清月在府裏,她現在該有多危險!?

沈百萬臉色大變,立刻就要衝出去救人。卻被洛父一把攔住:“你都多少年沒動過刀槍了?出去不過是送死!

洛父腰間常佩著一柄秋水長劍,他立刻飛身下馬。

洛笙摸了摸荷包裏的東西,也說:“我也去!”

小九也沉默著下車。

“你不能去!”洛父阻攔洛笙:“你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下車有個屁用!”

一著急,洛父就開始飆髒話。

洛笙搖頭說:“誰知道我如今是女子?我也要出一份力!”

她舉起手中的荷包:“這裏麵有蘇徹和我改良過的毒物,我可以自保的。”

洛父知道自己女兒脾氣倔強,一旦下了決心,誰也勸不動。

“……好,我們約定一個時間,三刻鍾如果沒找到人,絕不逗留,立刻回馬車集合!”說著,他沉痛地看了沈百萬一言:“沈兄,對不住,咱們不能一直呆在這裏!”

沈百萬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他胖胖的臉上,肌肉不斷激烈抖動,終於重重點頭:“都聽你的!羅兄!”

小九想和洛笙一起,但洛笙卻說:“我們從東南北三個角往裏走,最後回到側門!大家分頭行動,才不至漏掉她的蹤跡!”

小九點點頭。

洛笙見府裏四處都是搶掠的人,有自己府上的仆人,也有外麵進來的人,她想了一想,反手把頭發扯亂,就地打了個滾,把渾身上下包括臉蛋都染滿泥土。

然後飛快地朝裏衝了過去。

她常年製作藥物,對中藥的氣息很敏感。一路上隱隱綽綽似有一股熟悉的藥香,夾著熏衣的名貴香料味道,她覺得這個味道肯定是沈清月身上的。

往府裏深入走了數個回廊,她突然聽到若有若無的哭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