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大佬她全家都是反派

第310章 酒戰兄弟

要說厲害的男人出馬,一個頂倆,那蘇禦就是一個頂三的高人。

洛笙過去沒見他喝醉過,才知道此人真是酒量深不可測。

幾個妻兄如石雕木塑一樣坐在桌邊,用渾身上下的力氣演示什麽叫做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際。

而蘇禦則成功表現了什麽叫做為了娶媳婦不惜一切,隻準成功不準失敗。

洛笙知道蘇禦說了,這件事要他自己解決,他不希望自己出麵,所以裝作困得要命,做了幾道菜就施施然回房間去了。

可進了房間裏,躺在舒服的熟悉的**她居然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擔心那個家夥,他會不會被三個哥哥欺負呢?

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她終於還是翻身起來,匆匆披著衣服往花廳趕。

她鬼鬼祟祟的探出一顆頭去,一看好家夥,真不要小看了蘇禦,這家夥舌戰群儒一般,跟洛塵、洛勻和洛凡各自有各自的說法。

大哥對他比較溫和,已經接受了他,所以蘇禦對大哥是敬重敬酒,先自飲三杯,然後再碰杯,洛塵自然不會不給未來的妹夫麵子,將酒一飲而盡,拍拍他的肩膀說:“今後你要好好對我妹子,她對你是相當的好了。你要是辜負她……”

蘇禦沒等洛塵說完話,就立刻指著自己的胸膛說:“小弟絕不至如此,若將來真有愧對令妹之處,單憑兄長處置。絕不敢有二話。”

洛塵認真盯著他看,他的目光澄澈懇切,洛塵終於頷首,又主動給自己倒酒,給蘇禦斟上酒,托著他的手腕碰了一個平杯。

“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你不必這樣客氣。”

洛勻聽了就很不愉快了,三兄弟裏,他是最看不慣蘇禦的,立刻說:“怎麽就突然成一家人了。問我的意見了嗎?雖說長兄如父,可我們爹還沒死呢!”

洛塵瞥了自己因為生氣而語無倫次的弟弟一眼,說:“你也記得咱們爹還沒死呢?說這話是幹嘛?”

洛勻知道自己失言,也不管誰勸,自顧自把酒喝了一杯,哼哼一聲,剛要起身離開,蘇禦立刻誠懇地跟了上來。

“你幹嘛?我說了不認你當妹夫,你是要和我較量高下嗎?”

洛笙一聽就知道二哥的脾氣上來了,她心裏頭攥著一把冷汗,生怕蘇禦把哥哥得罪了,又怕他麵子上掛不住,難過。

悄悄抬起一隻眼看看,蘇禦非常鎮定,那從容淡定的模樣更顯沉靜俊秀。洛勻不管不顧地撞他一把,蘇禦硬生生承住。

反倒是洛勻,本就天天吃不好睡不著,原本健壯的身子骨都瘦弱了很多,自己沒立住,差點朝前撲倒,反倒被蘇禦一把扶住,又攙回椅子上坐下。

蘇禦誠心誠意地夾起洛笙做的茭白炒肉:“洛笙知道二哥喜歡吃這道菜,特意給你做的。你氣我可以,笙兒對二哥一向是敬重熱愛,這道菜也是無辜的,二哥不要浪費了。”

這話說得洛勻的臉色也不太好,哭喪著臉,嘴唇都抖了幾下,夾了兩筷子菜塞進嘴裏,突然悲從中來,拍著桌子放聲大哭。

“我的好妹子,好不容易回家來了,誰知道還要帶著一個討人嫌的東西,還要嫁人!?難道我養不活我妹子嗎?非得嫁人?”

洛笙又是尷尬,又是感動,看著洛勻哭得起勁,她心中又是酸楚,又是難過,又是想笑,諸多感受湧上心頭,真跟打翻了染料坊,一時間什麽滋味都有。

蘇禦耐心地說:“是的,洛笙不管嫁人還是不嫁人,都永遠是二哥你的好妹妹,這一點是不可能變化的。畢竟老公可以死了再嫁,可和哥哥之間的關係是血脈相連,砍不斷砸不碎,這輩子都在的。”

為了安慰洛勻,連死了老公還能嫁人這種話都說了,不惜給自己腦門子上扣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洛笙嗤一聲,心中更加感動,蘇禦這人確實和這個時代其他的男人不一樣。

“你說的對!我和我妹妹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的感情,幾個丈夫都插不進來!”

洛塵聽弟弟胡言亂語,越來越不像話,這年頭雖然民間女子不講究什麽一輩子守寡當潔婦,可也斷沒有還沒成親,就詛咒妹夫要去死,死了還要再嫁幾個的道理。

他重重咳嗽一聲,說:“少說兩句多吃菜,你怕這一桌子菜吃不飽你肚子嗎?”

“哼哼。”洛勻肚子裏的火氣哪兒會被兩句話就打消呢?他也斜著眼看了看蘇禦,說:“我是很能喝的,你能不能?”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側頭看了看三弟洛凡,大有兩兄弟一起上陣,把蘇禦灌得醉死出氣的想法。

蘇禦客客氣氣地拱手說:“小弟不敢不奉陪。”說完,自己又先喝了一杯,然後亮出杯底。

這一輪開始,真殺的是腥風血雨,日月無光,一開始就是你一杯我一杯,到後麵因為這種喝法實在沒新意,便開始行酒令。洛笙側頭看了半天,腿都蹲麻了,發現一點,蘇禦不管是幹喝酒,還是一邊吃菜一邊喝酒,還是如現在這般行酒令甚至是對詩喝酒都不在話下,他的酒量是真好。

喝酒跟喝水一樣,不但有酒膽,有酒量,姿態還非常瀟灑,揚著脖子喝酒的樣子無比優美好看。

不過看著大家夥歪歪倒倒的模樣,洛笙很有自覺地掉頭去了廚房。

她煮了一大鍋酸溜溜的醒酒湯,提到花廳,果然幾兄弟都喝的歪倒,蘇禦雖然眼神明亮,仍舊笑語連篇,但洛笙一推他,他直接歪著身體往邊上倒,洛笙就知道,得,這幾個男人都喝到位了。

“行了行了,還要不要肝了?趕緊喝杯醒酒湯回去睡覺,不然明天肯定起不來還頭疼!”洛笙叉著腰虎著臉吆喝。

“肝?是誰?小心肝嗎?我又沒有小心肝?”洛勻已經徹底糊塗了。

洛笙跺腳,衝洛塵說:“大哥你看看二哥,他都胡說些什麽呢?”

洛塵仍舊很鎮定,白著臉,懵懵地看著洛笙:“姑娘,你是誰啊?”

說好的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兄妹親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