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們扒了我的小馬甲

第25章 什麽時候受過這氣

她要做的是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而不是出了一點事就尋求幫助。

這段難熬的日子,她必須自己挺過去!

人影沒有動作,他一直站著,阮新伊閉上眼,假裝已經睡著。

見她氣息均勻,傅禦琛心裏已經明白了幾分,沒有再開口。

次日,阮新伊照常去了公司,腦海裏卻一直浮現昨晚他說的話。

雖然梁怡多次提醒今天的會議萬分重要,可她還是不在狀態。

甚至開會的時候失神發呆。

“阮總,阮總?”有人伸出手在她麵前一晃。

她緩過神,這才發現因為自己失神周圍的董事都疑惑的看過來。

“李總問您,兩個策劃案您對那個比較滿意。”梁怡在旁邊好心提醒,隨即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什麽。

“第一個創意不錯,現在市場出現飽和,這種眼前一亮的創新風格才會讓人記住。”

底下人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兩個方案都是千挑萬選出來,不管選哪一個對公司都有利無害,而她隻是最後的決定人。

許海峰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出聲,他站起身,笑容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阮總似乎狀態不太好,開會的時候一直在走神,這項方案對公司的日後影響非常重要,我想您還是要細細考慮一番。”

這個許海峰,平日裏屁都不放一個,仿佛人群中的影子,沒什麽存在感,今天怎麽突然……

阮新伊打起了精神,氣定神閑道:“國外進口項目一直都是由你負責的,你對國外了解比較透徹,可以說說你的意見。”

“阮總,我今天想說的,都是一些題外話,希望您不要介意。”

阮新伊笑笑,知道他沒安好心。

表麵上還是友好相處的笑容:“你說。”

“我們都知道,因為近幾天發生的新聞,由於您的私事對公司的股票造成了一個不小的影響,公司股票持續下跌,我們作為公司高層,不得不出麵問問,您對這件事打算如何解決?”

對於這件事,其他人都是憋在心裏不敢說,敢怒不敢言,不敢得罪她。

現在有人當了出頭鳥,一個個也變的膽大起來,附和道。

“是啊是啊,公司股票也有我們的一份力,現在因為您受到影響,這個損失……”

“損失其實也無所謂,我們看重的是公司名聲,名聲臭了以後還怎麽在市場上立足?”

一襲人議論紛紛,阮新伊微皺起眉。

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隻不過在這個節骨眼說出來,倒是有幾分想讓她下台的心思。

“這個損失我會一一賠償給大家,你們還有什麽問題麽,沒有的話就散會吧。”

沒有人會和錢作對,聽她這麽說麵麵相覷一番,表示沒意見。

許海峰也悠悠笑道:“阮總真是大方。”

“不過我奉勸大家,錢不是白拿的,管好自己手裏的人,若是讓我調查出來這件事和你們手裏的人有關,撤銷所有身份趕出公司。”

丟下這句話,阮新伊驚喜的發現許海峰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硬。

她冷冷一笑,這個許海峰,估計也知道整件事情都是閆卓兒搞的鬼,自己的人搞臭公司,又用她獲取一部分賠償金,倒是老謀深算。

不過被自己用了大半生心血養起來的公司丟出去是什麽感覺呢?她會讓許海峰知道的。

隨即她出了辦公室。

而就在臨近中午下班的時候,阮新伊突然收到助理和二哥經紀人的消息。

“阮總,有人爆出您和阮新南先生先生是親生兄妹,資料充足,網絡上畫風突變,現在媒體的想法都是您是被人陷害的。”

“而且同一時間,阮新南之前拍的綜藝和節目,近幾日都逐漸播放出來,輿論已經徹底轉換,一切都好起來了。”

“雖然現在情況好轉,不過幕後人知道這件事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來害您,阮總,您一定要防著小人給您捅刀子。”

阮新南的經紀人頭腦清醒,很快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阮新伊細想一番,立刻打起精神來應對這件事情,還為此特地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

會議上,她強烈要求培養新的公司代言人和明日之星,算是讓閆卓兒在公司雪藏起來,好的通告和電視劇隻能分配給公司其他人。

不能給她一點表現機會。

“上次我明確說明公司旗下藝人閆卓兒的拍戲資源都由我負責,我剛收回拍戲特權幾天後戲就回到了她的手裏,這件事情我會細查,公司高層也需要整頓一番。”

她偏偏要讓公司高層集體孤立閆卓兒,不給資源,讓她自生自滅。

房間裏,暖黃的燈光撒下來,奢華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姿勢親密。

“海峰哥,您大半夜把我找過來,到底是什麽事嘛。”閆卓兒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看著她嫵媚動人的臉,許海峰歎了一口氣,點了一支煙,隨即用力吸了一口,煙霧繚繞。

閆卓兒被嗆的咳了幾聲,卻也不敢說什麽。

“你這段時間給我安分點,公司也不用去了,幹脆請個長假。”

“啊?怎麽了嘛?”閆卓兒臉色一變。

“看來你對公司的事情真是一無所知,上次我費了千辛萬苦把資源拿到你手裏,她好像知道了,在公司明裏暗裏警告我。”

說到這,他氣的猛的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摔成碎片。

“她又算個什麽東西,年紀輕輕就當上公司董事,我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又罵了幾句髒話,猙獰的表情讓閆卓兒嚇壞了,連忙上前哄道:“你別生氣,為她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哼,不值得?”許海峰把煙按在煙灰缸掐滅:“你自己想想辦法,別老是靠著我,我知道,你身邊的貴人也不隻我一個。”

隨即他直接離開。

身後的閆卓兒氣的指甲深陷掌心:“該死的阮新伊,你為什麽事事都要和我對著幹?!”

她打了電話,把自己身邊的一些人聚集起來在一起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