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們扒了我的小馬甲

第263章 有那個大病

“是誰?”阮新南問。

“傅司年。”

阮新南愣了一下,之前還真沒有聽說過這號人。

“伊寶暫時不會有危險,你要跟她說句話嗎?”阮新南拿出電腦,劈裏啪啦敲了一串代碼,電腦中立刻出現了阮新伊的臉,阮新伊抬頭不知在看什麽地方,聽到阮新南喊才反應過來。

“伊寶,你怎麽樣?我在別墅外。”阮新南問到。

別墅在半山腰,周圍都是層層疊疊的林子,阮新南進來的時候已經黑了路上所有的監控,別墅裏的人不會知道他們進來了。

“三哥,我沒事,你不用來這裏,把那些消息告訴傅禦琛就行了。”

阮新伊笑了笑,外麵那些人安靜下來了,不知道是離開了,還是有別的動作,她假裝去衛生間,反手鎖住衛生間的門。

“伊寶。”傅禦琛的聲音響起,阮新伊愣了一下。

“你怎麽也來了太危險了,要是被那些人發現,你……”阮新伊錯愕的眨了眨眼睛。

“你做這些的時候也沒有經過我的允許。”

傅禦琛突然打斷阮新伊,阮新伊無法反駁。

這些事情如果提前告訴傅禦琛,傅禦琛肯定不會讓她來的。

“我不會有事的,我把你的計劃都告訴他們了,你不會怪我吧。”想到什麽,阮新伊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他可是把傅禦琛假昏迷的事情全部抖了出去。

“保護好自己。”傅禦琛根本不在意阮新伊說了什麽,哪怕阮新伊真的出賣了自己,傅禦琛都不會怪她。

阮新伊做什麽事情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傅禦琛永遠無條件相信阮新伊。

“好。”阮新伊心裏酥酥麻麻疼起來,這個男人真的知道怎麽樣才能擊中她心底最軟的地方。有時候一句話就能讓阮新伊沒了任何防備。太犯規你。

其實阮新伊把傅禦琛的計劃說出去也沒什麽,那些人可能會因為傅禦琛蘇醒而推遲他們要做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會放棄。

而且阮新伊那麽坦**的說完,這些人信不信還是另外一回事。

“等我消息吧傅禦琛,我保證不會讓自己出事。”阮新伊認真說到。

“好,我等你。”傅禦琛沉默半響,似乎是妥協了。

“對了,三哥,你有沒有查到,我給你說的那個人。”阮新伊趕緊問到,他們通話的時間並不多。

“是傅司年,算起來是我小叔叔,隻不過傅家並不承認他的身份。”傅禦琛淡淡道。

“行,我知道了。”阮新伊小聲道。

“三哥留在這裏陪你。”阮新南有些吃醋,果然女大不中留,小妹的一顆心現在都掛在傅禦琛身上。

“不用三哥,你們都回去吧,留在這裏容易被發現,他們對我還不錯,沒有為難我。不說了,有人進來了,我掛了。”阮新伊知道他們能看見,給傅禦琛和阮新南揮了揮手。

兩人還想說什麽,阮新伊那邊已經掛斷了。

“回吧。”阮新南幸懨懨收起電腦。

阮新伊說的沒錯,留在這裏時間太長肯定會引起注意,更何況還是這麽顯眼的兩輛車。

傅禦琛沒說話,轉身離開。

阮新南也鑽進了車裏。

阮新伊快速把電子設備拆開,恢複原狀戴在自己身上。

衛生間門被敲響,阮新伊理了理頭發,神態自若的走出來。

“你在幹什麽?”傅司年站在門口狐疑的看著阮新伊。

進來後發條房間沒人,傅司年還以為阮新伊逃走了,聽到衛生間有水流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第一次見阮新伊,可傅司年知道,這個女人和傳聞中的不一樣,那雙沉靜銳利的眸子就足以說明,阮新伊不是什麽溫室裏的花朵。

“尿尿啊,還能幹什麽?吃飯嗎?”阮新伊白了傅司年一樣,聳了聳肩,越過傅司年出去。

傅司年被阮新伊一句話懟的不知道回答什麽,真沒見過這種女人,一個大家閨秀,說話竟然一點也不文雅。

在廁所吃飯!虧她能說的出來。

“你說,你在這裏,傅禦琛會不會來?”傅司年也不生氣,跟在阮新伊身後。

對於傅司年的態度,阮新伊也很難以理解,綁架她來就算不虐待她,也應該關起來之類的,哪有傅司年這樣,好像邀請她來家裏做客一樣,隨著她幹什麽,隻要不出這個房間就行。

“這你問傅禦琛啊,你問我幹什麽?”阮新伊不解的看了看傅司年。

傅司年噎得說不出話來,果然他不能和這個女人正常交流。

“再說,你不會真覺得,我對傅禦琛來說很重要吧?”阮新伊坐在沙發上,不雅觀的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傅司年。

“不用騙我,你對傅禦琛來說不重要的話,這個世上就沒有傅禦琛在乎的東西了,阮小姐,很有意思。”傅司年的眼神在阮新伊身上上下打量,看的阮新伊心裏發毛。

這人就像一條陰冷的毒蛇,吐著信子,似乎隨時都能咬你一口。

“謝謝您抬愛,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就算很傅禦琛有什麽深仇大恨,也不應該波及我這個無辜吧。”

阮新伊眨了眨眼睛,看起來還真的像不諳世事。

“傅禦琛沒跟你說過嘛?”傅司年盯著阮新伊。

當然沒有。

阮新伊心裏暗暗腹誹,像你這樣無關緊要的人,傅禦琛當然不會提起的。

不過阮新伊倒是挺好奇,傅司年既然在國外呆的好好的,怎麽會回國,還要跟傅禦琛杠上呢。

“哼,他當然不會說。傅家容不下我和我媽,害死了我媽,不承認我的身份,把我趕到國外,這種醜事,傅禦琛怎麽會告訴你。”傅司年冷冷一笑。

阮新伊垂眸,傅司年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為什麽不承認?”阮新伊追問。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傅司年突然湊近阮新伊說到。

阮新伊皺眉,這男人精分啊?

自己提起這個話題,然後又說她不應該知道,好像有那個大病。

“我也不想知道。”

阮新伊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