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投奔
“不見。”
阮新伊想也不想就拒絕道。
發現秘書還站在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疑惑道。
“還有什麽事嗎?”
秘書道:“閃躍娛樂的人說是來投誠的,你看要不要見見。”
她和閃躍娛樂是死敵,這關口過來投誠,阮新伊不由得懷疑這人的目的。
這人極有可能是閃躍娛樂派來的奸細,目的是得到她的信任,借機獲取娛樂公司的機密文件。
但還有可能這人是真的要來投誠。
兩種可能會造成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阮新伊想了想:“把人叫來我跟他談談。”
無論是哪種可能,她都有跟人見上一麵的必要。
是友最好,是敵,阮新伊眸色漸漸暗下來,她亦會見招拆招。
敢算計她的人一個都不會好過。
敢過來勢必要留下代價。
秘書依言轉身下去,不一會就帶上一個精瘦,精神萎靡。
大約四十歲的男子,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包。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眼底一片青黑。
知道看見阮新伊眼裏才出現一道精光,迫不及待的走上前。
跟阮新伊介紹自己身份,才知這人叫做許煥啟,是閃躍娛樂的一個高層。
客套的話,阮新伊不多說,直接問道。
“你是你要來投誠,因為什麽?”
葉宣做人不怎樣,但開給員工的薪資極高,隻要有本事就能得到巨大的回報。
又肯舍得砸錢,要不然也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把閃躍娛樂提拔起來。
這種事之前可沒有過先例。
許煥啟坐在沙發上,自嘲的笑了笑,才對阮新伊說道。
“我知道此刻來找阮總,你不會相信,這是我的誠意。”
從黑色文件包裏取出一個嶄新的文件袋,小心翼翼的把袋子遞到阮新伊麵前。
那緊張的作態,阮新伊不得不懷疑這裏頭是不是放了重磅炸彈,跟他身家性命有關係。
許煥啟道:“阮總請看看這裏麵的文件,便知道我此次來的決心。”
阮新伊搞不懂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半信半疑的打開文件。
薄薄的幾張紙在她麵前展開。
在看到第一行字起阮新伊就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上麵全是閃躍娛樂的機密文件,這些東西傳出去將會給閃躍娛樂重磅一擊。
尤其是上麵有些內容和三哥給她的文件一模一樣,更加確定其的真實性。
阮新伊緊張的問道:“這些東西你從哪得的?”
就算是奸細也不可能把如此機密的文件拿出來交易。
阮新伊更好奇這個人在閃躍娛樂的地位,尋常人可拿不到。
許煥啟卻道:“阮總相信這份文件的真是性就好。”
許煥啟告訴阮新伊他可以在閃躍娛樂裏應外合徹底搞垮公司。
還索要了一筆不小的酬勞。
但阮新伊卻覺得這人不對勁,說是合作,可其的目的不純。
那筆巨額薪酬倒像是他放出來的煙霧彈,用來迷惑她的視線。
阮新伊沒直說答不答應合作,穩穩當當的坐著,問道。
“合作談的就是一個信任,你在閃躍娛樂到底是什麽職位?”
許煥啟看了阮新伊一眼,神情十分淡定,並沒有為此感到驚訝。
笑著說道:“我是閃躍娛樂的項目策劃,也是這次攻擊你公司團隊中的一員。”
阮新伊有些驚訝,沒想到葉宣如此看得起她,還特意組建一個團隊。
“我在閃躍娛樂上班隻是為了養家糊口,沒有想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說到這裏,許煥啟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
雙手攥起拳頭,手上青筋暴起,壓抑著對葉宣極大的怨恨。
神情緊繃,咬牙切齒道:“我知道她一直用盡方法攻擊你的公司,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樣的矛盾。”
“我隻是想讓公司發展更好,讓她收手,不要再拿公司的前途來開玩笑。”
聽到這裏,阮新伊諷刺的笑了笑,她跟葉宣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許煥啟的這個想法簡直幼稚到極點。
緊接著就見許煥啟怒道:“她不願意我走就是,可是為了讓我死心塌地的為她賣命,把我一家四口都控製起來。”
講到這許煥啟就憤怒的朝阮新伊吼道。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讓家人能夠生活的更好,可是現在葉宣卻讓我的家人日日擔驚受怕,我的妻子還懷著四個月的身孕,他們又做錯了什麽?”
阮新伊知道葉宣喪心病狂的情況,卻沒想到能做到這個地步。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一個大男人現在臉上滿是淚水,整張臉被懊悔布滿。
阮新伊順手抽出一張紙巾給對方,溫聲道。
“你擦擦。”
說了就站起身站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風景,耳邊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過了一會,就聽見許煥啟略帶抱歉的說道。
“阮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失態了。”
阮新伊轉身看他情緒已經整理好,眼睛微微眯著打量他。
“你當初是怎麽到葉宣身邊工作。”
講到這,許煥啟就悔恨不已。
“當時我在一家外企工作,她讓獵頭找到我,給出讓我無法拒絕的高薪,卻沒想到從此跳進一個無底洞,再也逃不掉。”
對於這些阮新伊將信將疑。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翻臉無情表演的比誰都溜。
這時候,任何一個來到她身邊的人,阮新伊都不會輕易相信。
這時,許煥啟又道:“阮總這次我找到你,就是瞞著葉宣過來投奔您。”
“我知道之前做過的事,讓你心裏不痛快,但那些都是葉宣拿我的家人威脅我,才會出此下策。”
阮新伊正眼看他,從上到下的打量,尤其是那雙曆經世事的雙眼。
把手裏的文件放在桌上,問道:“我怎麽知道你是真心實意來投奔,而不是和葉宣演戲,來我這做間諜?”
許煥啟臉色當即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活像畫畫用的調色盤。
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抹了一把臉道。
“阮總這份文件就是我給你的投名狀,您應該能判斷得出它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