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別想有好下場
“阮新伊怎麽樣?”
說話的這個聲音充滿了機械聲。
一聽阮新伊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帶有變聲器,完全聽不出這個人是誰。
兩個大漢指著阮新伊所在的方向,恭恭敬敬的說道。
“老板,人就綁在那裏,你瞧瞧。”
被稱作老板的人一步一步的朝阮新伊走過來。
明明阮新伊沒有看見這個所謂老板的真實麵目,可從他迫不及待走過來的速度。
就發現眼前的這個人對他充滿了怨恨,看見她受苦時特別的高興。
走到阮新伊的麵前,二話不說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登時臉就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疼。
不等阮新伊反應過來,兩邊臉受到了狂風暴雨一般的侵襲。
阮新伊都數不清究竟被打了多少巴掌,隻知道對方停手的時候。
她的頭嗡嗡作響,特別的疼。
臉上仿佛失去了知覺一般,嘴角也被打破皮,舌尖嚐到腥甜的味道。
老板得意地說道:“阮新伊啊阮新伊,你有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落到這種下場。”
認不出對方的身份,阮新伊不知道他究竟有何目的。
隻好帶著警惕的說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把我綁在這裏?”
“隻要你願意放過我,不管你提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老板道:“放過你不可能,我要把我身上遭受的所有痛苦全部都加到你身上。”
阮新伊明確感受到對方對他的恨意。
接下來老板再說什麽話,阮新伊隻好順著他的意思回。
不管再有任何違抗他的意思,以此來保證自己暫時的安全。
而就在阮新伊和這個所謂的老板周旋的時候。
傅禦琛那邊也收到最新的消息,手下的人發現了阮新伊被遺棄在路邊的車上。
傅禦琛趕到地點,隻看見一定要被毀的車子。
站在車子的旁邊,手下說道。
“路過的車輛看見車子裏沒人於是就報了警,剛剛我們已經叫專家仔細的檢查過這輛車。”
指著車子上的一處破損說道。
“專家說這輛車子上麵刮蹭的痕跡,像是在不久之前剛剛發生過一場十分嚴重的車禍。”
聽到這些傅禦琛對阮新伊此刻的安危非常擔心,立刻問道。
“新伊人呢?”
手下道:“專家說阮小姐應該是在車子裏被人強行帶走,從現場事故的痕跡來看,沒有受太大的傷害。”
“而且周圍並沒有打鬥的痕跡,除了方向盤有一點點血跡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
通過種種線索,傅禦琛可以判斷出阮新伊當時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可即便如此,現在人找不到。
在生意場上傅禦琛跟不少公司都是對手的關係。
平時大家見麵都是和氣生財,可這架不住有些人會在背地裏使小手段。
傅禦琛忍不住猜測,會不會是他的對手,知道阮新伊對他的重要性。
所以才會特地把人擄走,為的就是想借著人和他談判。
想到這種可能性,傅禦琛倒是安心不少。
因為如果真的是對手辦的事情,在沒有得到想要的利益之前,阮新伊是不會受到生命的危險。
可是距離阮新伊失蹤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傅禦琛遲遲沒有收到任何綁架勒索的消息,這種可能性變得微乎其微。
如果對方綁架阮新伊並不是為了索要錢財,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傷人害命。
想到這種,傅禦琛慌得險些站不住,差點跌倒在地。
還在旁邊站著的下屬看出傅禦琛的不對勁,趕緊伸手把他扶好,勸道。
“老板小心,阮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找到了出事的現場,傅禦琛立刻派人去調查周邊的監控器。
本以為可以從中找到線索。
卻沒有想到管理這一路段監控的工作人員說道。
“傅總,實在是抱歉,前兩天路邊的攝像頭就已經壞掉了,還沒來得及叫人去修。”
線索到這裏中斷,傅禦琛怒不可遏罵道。
“監控攝像頭壞了為什麽不立刻去修,你們上司就是這麽管教你們?”
麵對傅禦琛的怒火,工作人員戰戰兢兢的聽訊。
不敢有任何反駁的話和不滿的意思。
等了許久他們的上司終於來到,看見傅禦琛立刻尊敬的說道。
“傅總,攝像頭壞了我們也不想。”
眼看傅禦琛的怒火就要轉接到上司的頭上,他趕緊說道。
“我們在前幾個路口的攝像頭都是好的,裏麵清清楚楚的介紹了阮小姐的行車記錄儀。”
上司把那幾段跟阮新伊相關的視頻剪輯出來,放在電腦上。
一點一點的播放,在一輛黑色小轎車的畫麵暫停。
上司指著這個車子道。
“通過研究,我們發現這輛黑車這樣從頭到尾一直跟著阮小姐的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把人給綁走了。”
看到那輛黑車,傅禦琛胸膛翻滾著不計其數的怒火。
那份怒火可將世間所有的東西都燒得一絲不剩。
雖然上司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謹慎的說道。
“這也隻是我們的猜測,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對於傅禦琛來說,這輛黑車都有重大的嫌疑。
立刻就派人去調查這輛黑車的去向。
同時又調查,在這一時間段路過這裏的車輛。
終於在一段之前停靠在另一邊路上的行車記錄儀中,清清楚楚的看到阮新伊被綁架的那一幕。
看見阮新伊被活生生打暈在車裏,傅禦琛憤怒到了極點。
捏緊拳頭用力捶打,手機屏幕立刻如同蜘蛛網一般裂開。
“敢對新伊動手,不管背後的人是神還是魔,一個都別想有好下場。”
在場的人都感受到傅禦琛此時的怒火。
雖然沒有找到人,但已經可以想象得到那幾個人淒慘的下場。
傅禦琛立刻把所有的人手全部都安排在尋找黑車線索的上麵。
很快就在街道的攝像頭裏,發現這輛車的最終的目的地是在A市的一個貧民區。
線索隻到了這裏,之後就什麽東西都查不到。
這輛黑車就像是無緣無故突然消失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