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敷衍
阮新南掛斷電話之後,越想這件事情越覺得不對勁。
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黑醫院的防禦係統,我是把家裏的阮新洲和阮新辰叫過來。
等到人齊之後,就把阮新伊所提的要求說了一遍。
然後問道:“你們覺得傅禦琛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阮新洲下意識道:“放心,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生病,隻有他絕對不可能。”
這話一出,另外兩個人立刻發現其中端倪。
潛意識告訴他們阮新洲絕對知道什麽,要不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說出這種話。
詢問道:“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阮新洲閉口不答,隻是說:“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傅禦琛去醫院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辦,絕對不像阮新伊想的那樣生了重病,這個你們盡可放心。”
傅禦琛要做結紮手術的這件事情,阮新洲也是偶然才知道的。
當時對方就斬釘截鐵的要求他替他保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
對於阮新洲的話,另外兩個弟弟是十分信服的,見他這麽說了,便徹底放下心。
有阮新洲放話了,阮新南自然不可能多此一舉去黑係統。
想到阮新伊交代的事情,阮新南擔心的問道:“那現在怎麽辦,伊寶那邊還在等我消息。”
阮新辰也道:“可不是,就伊寶那平時如果不弄個水落石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再加上阮新伊的黑客技術是跟阮新南學的,要是實在是等不及自己去黑係統也未可知。
對於這個問題,阮新洲直言不諱道:“新南那就麻煩你一下,幫醫院升級防火牆,絕對不能讓她自己去調查。”
得了大哥的吩咐,阮新南說幹就幹,立刻就拿出電腦幹活。
幾分鍾之後,劈裏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停止,阮新南洋洋得意道:“成了。”
就這三個人一塊商量準備怎麽糊弄阮新伊時。
阮新南的手機鈴聲十分突兀的響起,一看就是阮新伊打來的。
阮新南拿著手機,把屏幕給另外兩個人看,糾結的說道。
“現在我是接還是不接?”
阮新洲微微晗首,示意他接電話。
一接通,立刻就聽見阮新伊急促的聲音,“三哥,你查的怎麽樣了?傅禦琛到底生了什麽病?”
對麵一直沒有聲音,阮新伊心下一沉。
懷疑是不是真的得了絕症,所以一個兩個的才不敢跟她說實話。
就在阮新伊胡思亂想的時候,阮新南終於開口道。
“伊寶,實在是對不起,剛剛有點事情比較忙,還沒來得及幫你調查。”
這句話阮新伊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對於阮新南的黑科技術,她了如指掌。
就醫院這種係統,根本就花不上阮新南多長時間。
最重要的是以前一旦吩咐這種事情,無論阮新南手頭有多麽忙的事情,一定會率先幫她完成。
根本就不會像今天這樣,還需要她主動打電話去問結果。
什麽事情都沒有幹。
阮新伊質問道:“三哥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麽了,你放心大膽的說,無論什麽樣的結果我都可以承受。”
阮新伊想現在的科學技術已經那麽的發達了,無論什麽樣的疑難雜症都可以治好。
隻要願意堅持,肯舍得掏錢,一定能夠康複。
阮新南否認道:“當然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我,真的是沒有時間。”
這句話讓阮新伊更加懷疑他的用心。
“三哥,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而且你今天並沒什麽事不是嗎?”
正打算掛斷電話,自己親自去調查事情的原委。
突然聽見對麵阮新洲的聲音傳來,“伊寶,無論你現在在哪裏,麻煩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老宅,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談一談。”
第一時間,阮新伊就懷疑這件事情跟傅禦琛的病情有關。
而且在這個時間段,阮新洲應該是在公司上班。
這種時候出現在老宅實在是太詭異了。
阮新伊問道:“究竟是什麽問題?在電話裏頭不能說嗎?”
阮新洲堅定的說道:“你回老宅一趟就行,到了之後你自然就知道究竟是什麽事。”
這話說的雲裏霧裏的,讓阮新伊更加懷疑對方的用心。
一口答應道:“行,我知道了。”
同時心裏也在猜測,這件事情有多大概率跟傅禦琛有關。
阮新伊帶著兩個孩子趕到老宅,才發現竟然是對她的三堂會審。
三個哥哥分別坐在沙發上的一側,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阮新伊率先質問道:“三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在這個時候,阮新南非常的感謝阮新洲隱瞞傅禦琛的情況。
要不然麵對阮新伊的質疑,他非常有可能露馬腳。
一本正經,信誓旦旦的說道:“當然沒有,我剛剛真的是因為沒有時間,所以才沒來得及去調查傅禦琛的事情。”
阮新伊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阮新南,總覺得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扣在一中異樣的感覺。
阮新洲道:“伊寶,傅禦琛去醫院不一定是生重病了。”
對於之前,阮新伊對於這種說法還深信不疑。
可今天一大早傅禦琛明目張膽的跟她說是去醫院上班,可轉身就去了醫院。
如果不是真的出了問題,為什麽不跟她說實話?
她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難道還會攔著他去醫院不成。
對於傅禦琛今天的這種行為,阮新伊隻有一種想法,那就是生了非常重的病,而且還是治不好的那種,怕她擔心所以才會一直瞞著。
麵對阮新洲的提問,阮新伊直接道:“昨天他和他的助理就騙我在公司開會,結果是在醫院,中午我趕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傅禦琛躺在病**,氣色看起來也不太好。”
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以及心中的懷疑,一五一十的說個清楚。
轉身就對上阮新南的眼睛,“三哥,你就跟我說實話,無論你調查出什麽樣的結果,我都可以接受。”
阮新伊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