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們扒了我的小馬甲

第69章 說了奇怪的話

然而此時的阮新伊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不對勁。

她小聲嘟囔,有些委屈的聲音像隻剛出生的小貓。

“阿琛,我後悔了,我不該喝這麽多酒。”

傅禦琛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絲毫不厭惡她身上的酒氣:“那我去給你做醒酒湯好不好?不然你睡不著。”

“不好。”

她回答的很快:“你明明就是嫌棄我一身酒氣……”

“你不想待在我的旁邊,才找理由離開的,是不是,肯定是這樣。”

傅禦琛被她的想法所逗笑。

“肯定是這樣……”她喃喃自語。

傅禦琛屬實冤枉,更加抱緊了她,緩緩哄道。

“好好好,我不走,不嫌棄伊寶。”

他現在就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年輕氣盛,香軟身體就在懷中,他無法做到正人君子那般坐懷不亂,身體某處很快起了反應。

很快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然而阮新伊沒意識到他的不對勁,貼著他的脖子輕聲細語:“阿琛,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傅禦琛壓著自己的異樣。

“怎麽突然問這個?”

“說嘛說嘛,不說,就是心裏有鬼。”

這個小醉鬼,邏輯思維倒是挺正常的,傅禦琛都快懷疑她是不是假醉了。

傅禦琛突然想起“酒後吐真言”,便笑著逗她。

“因為我愛你,不過伊寶,你怎麽對我改變這麽大,讓我措手不及。”

也深陷其中。

“我……”阮新伊迷迷糊糊:“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用了一輩子才知道,最愛我的人是誰……”

“阿琛,怎麽樣才是愛?”

“我好困,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我已經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

“什麽?”

“阿琛,我傷害了你一輩子。”

她說著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堪的回憶,眼淚嘩嘩流了下來。

都是她,才害的前世深愛著她的傅禦琛慘死……

她喝醉酒就是想麻痹自己的神經,不讓自己想起以往的事情,可是為什麽,越不去想,就越會想到。

傅禦琛給她擦眼淚,心疼的看著她。

“是不是在車上做噩夢了伊寶,乖乖睡覺。”

傅禦琛想起她剛才的話,微微皺眉,又覺得這話思維不對。

“伊寶,我們的一輩子還沒過。”

“已經過了,阿琛。我誤會了你一輩子,是我對不起你,每次想起來我都好難過。”

傅禦琛寵溺的抱著她,這傻丫頭,醉醺醺的,是不是在說夢話呢?

“我會一直在的。”

“乖,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的聲音溫柔寵溺。

阮新伊心安的窩在他的懷裏,想到這個活生生的人此刻正在自己的旁邊,她的心也慢慢放鬆下來。

“阿琛,我們以後要生一窩的孩子。”

傅禦琛抬眼,笑了:“好啊。”

喝醉的阮新伊可愛的想讓人抱著永遠不放開。

她還是睡不著,暈乎乎的,嘴裏喋喋不休:“生一窩的孩子,會不會太吵了,要不還是生少一點點。”

傅禦琛聽的笑了,靜靜聽她自言自語。

“阿琛,你那麽好看,以後我們的孩子哭肯定也會特別特別好看。”

“你的懷抱好溫暖啊阿琛。”

看著她小嘴喋喋不休的模樣,傅禦琛眼角帶笑,沒忍住,親了她幾口。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想要的越來越多……

最後還是阮新伊的呢喃打斷了他的思緒:“阿琛,我好困……”

他停住,輕輕的吻了吻阮新伊的額頭,忽然想,要是永遠靜止在這一秒該多好。

“睡吧,伊寶。”

幾分鍾之後,阮新伊便沉沉睡了過去。

傅禦琛便看著她睡,手壓麻了也不舍得動一下,生怕吵醒了她。

夜,漫長無邊。

次日,阮新伊睡到自然醒。

她在傅禦琛懷裏醒來,抬起頭就看到了那張放大的俊臉,一下子呼吸快了幾分。

宿醉之後,腦袋又疼又脹,阮新伊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做的糗事,一時間隻覺得丟人。

“我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傅禦琛也醒了,睜開眼,深邃的目光令人著迷。

“沒有,你很乖,很安靜。”

“是嗎?”阮新伊隻覺得心裏不踏實,心虛的低下了頭。

她那次喝醉酒不是鬧了大洋相,可是,每次她都忍不住。

傅禦琛一定是顧及她的麵子和自尊心,才沒有說實話。

“那什麽,現在已經十點了,你要去上班了。”

她一起來,才發覺自己枕了一晚上傅禦琛的手臂。

“不急。”

傅禦琛緩緩起來:“不過,昨晚你確實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她一頓:“什麽?”

“你說,阿琛快點抱我,親我,還說,你想給我生一窩的孩子。”

阮新伊現在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尷尬的笑著:“一窩?我又不是母豬。”

“沒事,你要是願意生,多少都可以,我養得起。”

阮新伊忍不住紅了臉,湊在他的臉頰獻了早安吻:“好啦,快去上班吧,你的秘書估計等急了。”

傅禦琛心滿意足,一看手機,幾十個未接來電。

“你先接電話吧。”

傅禦琛點頭,接了電話,那邊傳來李峰生無可戀的聲音:“傅總,您終於回我了。”

“什麽事?”

“今天早上有一個重要會議,您沒到。”

“嗯。”

“總裁您放心,會議我已經讓人推遲了,不過,我快穩不住了,現在董事會他們都在催我。”

“等會。”

“我現在去接您。”

傅禦琛雲淡風輕的看了她一眼:“不用。”

等他掛了電話,阮新伊愧疚的道:“都是我不好,喝酒耽擱了你的會議,昨晚你應該睡的很晚吧?”

“沒有,睡的很早。”

晚上她突然起來吐了幾次,傅禦琛忙著清理現場,幾乎沒怎麽合過眼。

見她這麽問,也不願看到她太過自責,便扯了謊。

等他去上班,阮新伊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房間。

嗅了嗅衣服,渾身酒氣,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是怎麽忍住把自己丟出去的衝動的?

她洗了個澡,下樓的時候保姆便端來了一碗湯。

阮新伊好奇的看了一眼:“這是什麽?”

保姆恭恭敬敬的說:“這是少爺給您做的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