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軍少他日夜撩寵

第一百一十六章安全養胎

張清歌根本就不理會李鳳霞,她狠狠的盯著夏星榆,原本好看的一雙眸子變得格外的汙濁,腳步往前挪動了兩下,她似乎要對夏星榆做點兒什麽。

裴大宗眸光一緊,直接伸出大手扼住了張清歌瘦弱的胳膊,這個女人此時已經骨瘦如柴,她的胳膊在裴大宗手裏並沒有什麽觸感,好像一握就會碎掉似的。

“夏星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啊!”

張清歌對著夏星榆,厲聲嘶吼著,如果不是裴大宗在一旁攔著的話,隻怕她就直接衝上去將夏星榆撲倒在地了。

夏星榆麵對已經失去理智的張清歌,表示難以理解這女人的怨恨。

她將陳茜又往自己的身上靠攏了幾分,這才對上女人嫉恨的目光開了口。

“張清歌,這一切不過是你自作自受罷了,怪不得任何人。”

她的這句話對此事已經抓狂的女人,無疑來說是一枚定時炸彈。

隻見張清歌聞言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的青筋也爆了起來,似乎蓄勢待發的要做一件極具破壞力的事情。

沈沛安見此眸色冷冷的瞥了下張清歌,隨即和裴大宗對視了一眼。

裴大宗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表示自己已經將他的安排執行到位了。

得知裴大宗已經讓自己的人在茶館外麵圍了兩圈,沈沛安這才算心裏有了底氣。

他迅速的從懷裏拿出手槍,對著張清歌的小腿就是一槍。

“啊!”

張清歌痛苦的哀嚎著,她癱坐在地上,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小腿,臉色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她怎麽也沒有想法自己最愛的沛安哥哥會對自己開槍。

隨著這一聲巨響,大胡子男人有些受驚的跳了一腳,然後躲到了李鳳霞的身邊。

“清歌啊!我的女兒啊!”

聽著李鳳霞大聲尖叫起來,沈沛安擔心她的情緒會波及夏星榆,也開槍在她的腿上打了一槍。

那大胡子男人的臉瞬間嚇得蒼白起來。

兩聲槍響過後,沈沛安將手槍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她隨即走到了夏星榆的身邊,從她手裏把陳茜接了過來。

夏星榆到這個時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剛才因為緊張,鼻翼上已經滲滿了汗珠,便忍不住用手背擦了擦。

沈沛安見此,擔心她心裏還在害怕,順勢直接拉過了夏星榆的手,而後將陳茜遞給了裴大宗。

裴大宗接過人,直接從懷裏掏出了對講機。

“進來吧。”

有了他這個命令,在外麵蹲守的人隨即嗚嗚泱泱的湧了進來。

這茶館的門,做的十分美觀而有情調,但太小了,以至於沈沛安的進來的時候不夠過人,門被他們刻意砸壞了。

大胡子男人和他手底下的人看到進來這麽多的人,瞬間傻眼,他們麵麵相覷之後,連滾帶爬的逃到了後廚。

而李鳳霞此時已經暈了過去,她的唇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有些蒼白,張清歌這個做女兒的,卻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事已至此,她卻還是心不甘情不願,趁這些人不注意,她忍著劇烈的疼痛一點點的夏星榆挪了過去。

好在夏星榆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見此夏星榆直接躲到了沈沛安身後。

“走吧。”

沈沛安轉過身去直接抱起了夏星榆,兩人趁著夕陽走出了這家餐廳,而張清歌便被他們直接鎖在了這裏,想必那個大胡子男人會照顧她們母女。

……

回到別墅以後,沈沛安請醫生來家裏為陳茜診治。

陳茜以熟睡的狀態躺在鵝黃色的被單上,整張臉都顯得比平日裏更加溫和了一些。

醫生用帶來的設備,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才猛然鬆了一口氣。

“一開始我還以為陳女士中的都是南美研發的凍齡藥,吃了能夠導致人沉睡十幾年,好在隻是印度的一種迷藥,應該再過兩天陳女士便會醒過來了。”

有了醫生這話,大家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夏星榆拍著自己的胸脯,走到了陽台,她大口的呼吸了幾下空氣,而後有些後怕的扶著窗台,蜷縮在陽台上的吊椅上。

沈沛安又找了一些專業的護理過來照顧陳茜,見母親沒什麽大礙之後,他渾身都輕鬆了許多。

如今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放下了,他便下意識的便在別墅裏麵找尋夏星榆的身影。

男人在陳茜房間和客廳遊離了兩步之後,這才在廚房旁邊的小陽台上找到了她。

女人此時已經換了較為寬鬆的孕婦裝,這衣服是淡藍色的,和純白的吊椅顯得十分和諧,唯一顯得有些突兀的,是她蹙緊的眉心。

“不要自責,這件事和你沒有半分關係!”

沈沛安居高臨下的看著吊椅上女人,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

夏星榆聞言突然轉過身,她仰著脖子才能和沈沛安對視,這對她一個孕婦來說有些疲累。

於是,夏星榆便又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不自責……是不可能的,沛安,我是不是不應該留在權城?”

夏星榆突然有想去戒城養胎的念頭,夏昌是她的父親,戒城就是那樣一個軍事重地,怎麽樣都不會有危險的。

隻要她沒有危險,身邊的人自然也就平平安安。

沈沛安定定的望著她,心裏有些五味雜陳,片刻後他蹲了下來,十分寵溺的揉了揉女人淡栗色的秀發。

“去戒城吧!”

沈沛安並不想和夏星榆分開,一時一刻都不想,可當下之計,也唯有戒城那種軍事重地才是最安全的了。

兩人既然有了協商,接下來便開始實施這件事情了。

裴大宗和張萌,以及陳茜,都是要陪著夏星榆去戒城的,權城就隻剩下沈沛安一個人。

……

陳茜沒有到兩天的時間,便已經醒了過來,她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看著最熟悉的房間,卻恍如隔世。

夏星榆聽到傭人稟報以後,有些激動的來到了陳茜房間,她半趴在陳茜的**,眼中莫名的籠罩上一層水汽。

“媽,你可算是醒了,這兩天都快急死我了。”

夏星榆打從心眼裏的關懷,讓陳茜覺得心裏麵有些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