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取出子彈
“你說的是真的?”沈沛安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了起來,他一直以為夏星榆已經沒救了,所以自己也心痛的快要死掉。
突然從醫生口中說出這麽一句話,沈沛安就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死死地盯住醫生。
陳茜也喜極而泣。
“當然是真的。”在沈沛安的注視下,醫生點點頭,很嚴肅地說。
“太好了!星榆那麽好的一個孩子,一定會沒事的!”陳茜一邊擦掉眼角的淚花,一邊哽咽地說道。
“好了,病人現在情況已經趨於穩定,我們要給她做手術,把胸腔裏的子彈取出來,請各位先到外麵去等候消息吧!”說話間又有一些穿了隔離衣的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
裴大宗陪著沈沛安和陳茜聽從了醫生的指示,走出了手術室,在外麵等候。
好在當初設計古堡的時候,沈沛安考慮的非常周到,在古堡裏設了一個小型手術室,規模雖然不大,但所用儀器幾乎都是世界最為先進的,所以這些醫生才同意在古堡裏為夏星榆做這麽重要的手術。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好在現在至少有了希望,沈沛安不再隻有想要拉著全世界為夏星榆陪葬的瘋狂念頭,他的理智也慢慢回籠了。
重新把剛才召集起來的士兵們安排去巡邏,以保證在醫生給夏星榆做手術的期間不會有人闖進來搗亂,沈沛安接著吩咐裴大宗:“大宗,聯係一下星榆的爸爸,把星榆現在的情況和他說一說吧。”
夏昌畢竟是星榆的爸爸,星榆現在受了傷生死未卜,於情於理,身為丈夫的他都應該告訴夏昌一聲。
況且,以星榆目前的狀況,他實在分不出心來去處理卓媚和傅國權的事情。如果卓媚和傅國權趁這個時機生事,他也能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向夏昌求助。
事關夏星榆,沈沛安這個從來都是堅強得不行的人,隻是這時候,他第一次有了示弱的念頭,想要向別人尋求幫助。
以防萬一,總是會避免一些危險的情況發生,也許是有了家庭之後,人就越來越膽小了。
裴大宗看了看手術室外麵翹首以待的母子兩人,便領命而去,順帶又加強了古堡的安防,以防有什麽突**況發生。
一陣“嗡嗡”的響聲在古堡的上空響起時,沈沛安已經在手術室外麵坐成了一座雕像,陳茜已經被他勸去休息了,自從被綁架之後,她也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沈沛安從來沒有覺得,短短幾個小時是這麽難熬的一段時間。
夏星榆還沒有從手術台上下來。
這也就代表著,夏星榆隨時有可能離開他。
每當沈沛安想到這兒,他就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下意識地拒絕去承認這種可能的存在。
“沛安。”夏昌在裴大宗的帶領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帶來了一陣陣冷風,從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夏昌臉上也染上了焦急之色。
“司令員,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沈沛安站起身。
離裴大宗通知夏昌不過短短兩個小時,身在戒城的夏昌就出現在了權城,讓沈沛安有些吃驚。
“嗯,我調動了直升飛機送我過來,星榆怎麽樣了?”
夏昌在沈沛安身邊站定,和沈沛安一起殷切地看著手術室的大門。
聽到夏星榆受了這麽重的傷,身為父親的他怎麽可能不擔心?收到消息他立馬扔下了所有工作,來到了古堡。
“醫生正在為星榆取出胸腔裏的子彈,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司令員不用擔心。”沈沛安言簡意賅說出目前的情況。
隻不過在生死之間徘徊的可是自己的女兒,夏昌怎麽可能會不擔心,他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兩個男人之間陷入了沉默,在這種情況下,沈沛安實在沒有心情向夏昌解釋夏星榆為什麽會受傷,想必這會兒夏昌也未必會有心情去聽他說。
也許是感受到了外麵等待的兩個人等的著急了,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幾位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
“星榆怎麽樣了?”
“她怎麽樣了?”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病人胸腔裏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生命安全暫時得到了保障。”為首的醫生一邊擦拭額頭上的汗珠一邊說道。
子彈離心髒太近,手術的難度大大的增加了,所以才耗費了那麽長的時間。
就像是身上的巨石一下子被卸掉了,沈沛安腿一軟,差一點沒有跌倒,好在他扶住了一旁的牆壁。
“太好了,辛苦諸位了。”夏昌麵露感激地說道。
表示過救死扶傷本是醫生的職責所在,這些醫生們便在裴大宗的帶領下去休息了。
剛剛手術過的夏星榆還被隔離在手術室裏,不能被人打擾到,縱使再擔心夏星榆,沈沛安也摁耐住自己迫切想見到她的心情。
聽到夏星榆安全的消息,夏昌這才有心情問是誰傷了夏星榆。
“你是說,BOSS餘黨依舊沒有清理幹淨?”夏昌眼神銳利,多年軍旅生活造就的鐵血氣勢一瞬間暴漏無疑。
“嗯。”沈沛安肯定道。
“真是太過猖獗!”一想到夏星榆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夏昌就對這些BOSS餘黨咬牙切齒。
“他們不僅猖獗,似乎還有猖獗的實力。”沈沛安也是麵露恨意。
差一點失去畢生所愛的感覺,讓沈沛安痛徹心扉,自然對這些BOSS餘黨恨之入骨。
聽沈沛安這麽說,夏昌有些疑惑,BOSS的主力已經被摧毀得差不多了,怎麽沈沛安會說他們還有猖獗的實力?
“BOSS之前暗中存在的勢力,angle,已經浮出水麵了。”沈沛安解釋道。
如果不是這些餘黨的勢力過大,他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被暗算,還導致夏星榆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沒有保護好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沈沛安心裏也是自責到了極點。
沈沛安所想,夏昌當然也能想到。
隻不過BOSS殘留的餘黨勢力,實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夏昌不禁麵色沉重,在心裏細細思考著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