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別那麽快死心
張萌在夏星榆的辦公室裏麵呆了好大半天,但是兩個人也沒有聊出什麽結果來。
各自都有想要隱藏的秘密,談話又怎麽可能會順利呢?
“你們的秘密,我可是一天都不想再幫你們隱瞞了。”
張萌剛到餐廳食堂,就把包包甩在椅子上,她有些體力不支的癱坐在裴大宗的身邊,滿臉疲憊的樣子。
“這幾天結果就會出來的了,到時候沛安應該會自己出麵解釋。”
裴大宗原本就黝黑的臉,因為想到沈沛安的事情變得更黑了,看得出來,他因為沈沛安的事情,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到底是什麽結果?你也不和我說清楚,就隻說沈總得病了,難不成是什麽不治之症嗎?”
張萌又來了興致,她雖然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在沈沛安生病這件事情上,她還是不敢亂開玩笑的。
她之所以那麽小心翼翼的打聽,全都是為了夏星榆,哪怕一時半會兒都沒有辦法將事實的真相告訴女人,但自己多了解一些,總歸是好的。
“……”
裴大宗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張萌解釋這個問題。
畢竟張萌和夏星榆的關係那麽好,如果到時候說漏嘴了,隻怕沈沛安要怪他。
“裴大宗,你和我之間也該有秘密是不是?”張萌坐直了身體,表現出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
“不是,你也知道沛安那個人,隻要是他不想說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撬開他的嘴巴。”
裴大宗的言下之意是他也不知道,但是這兩兄弟從小到大都是穿一條褲子的,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張萌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夏星榆回到古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她洗漱完之後又愣愣的坐了一個多小時,始終沒有等到男人回來。
沈沛安再一次的徹夜不歸,夏星榆感覺到胸口裏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似的,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前段時間還同床共枕的兩個人,突然之間變得特別的陌生,而這一切連個原因和解釋都沒有。
不,是有原因的,其中的原因無非就是李念慈。
夏星榆想到這裏就覺得心裏悶疼,她一想到沈沛安會把自己的那些全部柔情給另外一個女人,就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但事情究竟是不是這樣,夏星榆也沒有勇氣去論證,因為除了這件事情之外,還有姬娜的困擾。
就算她和沈沛安和以前一樣甜蜜,姬娜了會不會帶自己離開呢?
夏星榆在**這麽躺著,翻來覆去的竟然睡不著了,差不多到了淩晨三點,她隱隱約約感覺有人進了房間。
而這個人的感覺,夏星榆再熟悉不過了。
“沛安……”夏星榆如囈語的喊了這麽一聲,隨即男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以為這個時間夏星榆早就該睡了,所以才敢偷偷進來抱抱她,可是她沒睡,沈沛安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我回來拿點東西。”沈沛安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克製著自己想要去擁抱女人的衝動。
夏星榆聽到了沈沛安的回答,她鼻子一酸,一行清淚從眼角劃過,今天晚上的悲痛都是無聲無息的,自始至終,她除了喊一聲之外,連動也沒有動一下。
所以沈沛安有些恍惚剛才夏星榆到底有沒有喊他,又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沈沛安才敢抬起腳步,往床邊走了走,最終他沒有伸出手,反而盯著女人的側臉貪戀的看了看,隨即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夏星榆感覺心裏有些東西崩塌了,完全沒有征兆的冷漠和疏遠,讓她覺得整個事情都不太真實了。
第二天早上,夏星榆特意起的很晚,並且沒有去上班,反正公司已經是沈沛安和李念慈的天下了,她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洗漱完吃早餐,夏星榆像一隻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在重複著昨天的生活,姬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找過來的。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姬娜特地賣了個關子,但是僅僅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她似乎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哪個都不想聽。”
夏星榆頗為冷漠的回答讓姬娜覺得有些尷尬,怎麽說她也是費心費力去幫這女人,如今好處沒有,反而還招了個黑臉。
“行吧,我就直接和你說好了,你現在可以好好的留在這裏享受幸福,我已經找了另外一個作惡多端的人代替你了。”
姬娜的話通俗易懂,大致就是說已經找人代替夏星榆去死了,至於那個人是誰,好像不怎麽重要。
“那謝謝你了。”夏星榆道謝也是不鹹不淡的,讓人聽著覺得怪怪的。
“恩……你怎麽了嗎?”姬娜原本是不打算問的,可是夏星榆的態度讓人忍不住多關心兩句。
“沒事,隻是留下來和離開對我來說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了。”短短一句話已經說明了這個夏星榆內心的失望,姬娜作為女人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雖然姬娜不是正常的人類,但無論是哪一個地方的雌性物種都有著共同的特質。
姬娜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邊,她看著外麵的假山和泳池,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權城人都知道沈總為你建造你古堡,這樣有心思的一個地方,足以證明了愛這個字,至於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沈總對你的心是不會有假。”
姬娜這麽說著,不知不覺的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她曾經因為誤會和自己最深愛的人分開了,以至於現在想回去也沒有辦法,所以她才會願意去勸夏星榆。
“謝謝你,你知道女人有時候很傻的,有一個解釋就可以自己騙自己,可如果連那個解釋都沒有,我再自欺欺人的話豈不是有一些太可憐了。”
夏星榆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姬娜當然不好再勸什麽,她走到夏星榆身邊,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別那麽快死心。”
夏星榆輕輕應了聲,心情莫名其妙的舒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