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陸先生不見了
夏星榆放下手機,看著空****的店鋪,感覺好像一瞬間所有的期望都被毀掉了。
看向對麵也已經關門的店鋪,捏緊了拳頭。
傅國權!
陳茜將店裏的廚師和服務員叫來在大堂集合,夏星榆打起精神,留下的半碗湯擺在眾人麵前
“誰做的,自己說。”
有個主廚是部隊出身,忍不住吼道
“到底是誰都給我站出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一顆老鼠屎,臭了一鍋的湯”
眾人看著主廚胳膊上大塊的肌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們知道出了大事,互相看看,心裏也是各種想法。
等了好久,都沒有人站出來,夏星榆突然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直接監控說話。”
說完,夏星榆將監控顯示屏上的U盤拔出,插進眾人麵前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的畫麵分頻慢慢的播放,氣氛變得十分緊張,一個姑娘漸漸撐不住,雙腿發軟,跌倒在地上,這時,所有人也就都明白了。
正是與客人調笑的那個女服務員!
她此時她臉色煞白,嘴唇微顫,雙手抓住了旁邊男生的腿,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眾人開始議論,軍人主廚忍不住想要發作。
夏星榆淡淡的揮手製止了他,將監控直接調到了那個時間段,監控清楚的拍到了女服務員將紅色的汁水在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將他攔住,偷偷滴入了湯碗裏。
夏星榆慢慢的將女服務員拉起,帶著一次性手套從女服務員的口袋中拿出了裝滿已經空掉的針管筒,裏麵還殘留著一些紅色**,
主廚戴著手套結果夏星榆遞過來的石榴汁,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
“石榴汁,湯是用土豆燉的,這兩個一起吃就會食物中毒。”
夏星榆點點頭,和沈沛安說的一樣。
慢慢的將針筒放進密封袋,夏星榆看著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女服務員
“自首還是我們報警?”
女服務員已經嚇傻了。
“我我我……我不知道會中毒啊,他他他就說會拉肚子我才放的嗚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啊嗚嗚嗚。”
女服務員大哭,怎麽辦啊……
夏星榆皺眉“他是誰?”
“我不知道啊,他帶著口罩帽子,就在後廚小門,當場給我轉了三萬,說還有四萬做完就給我,說隻是想製造一點混亂嗚嗚嗚,我自首啊,老板,饒了我吧。”
陳茜看完全程,坐到椅子上,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都怪我,開什麽餐廳的啊,這可怎麽辦……”
夏星榆走過去,蹲在陳茜的麵前。
“媽,不怪你的,是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太多,心太黑。”
陳茜還是十分的愧疚,夏星榆也不欲多追究,將證詞錄好,所有證據收集好就關了店子。
晚上。
沈沛安在陸先生急救完畢後,確認他沒事才離開,並且叮囑暗影把陸先生照顧好。
他回到古堡已經是淩晨。
剛睡著沒一會的時候,就又接到暗影的電話
“沈總,陸先生又昏迷了,現在正在急救!”
“怎麽回事?”沈沛安趕緊起身穿衣服,夏星榆也被驚醒。
“剛才醫生進去換藥,我就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發現陸先生在抽搐,把醫生叫來後陸先生已經昏迷了。”
夏星榆看沈沛安神色焦急,也起身穿衣
“怎麽了?”
“陸先生又昏迷了,正在搶救,我去看看。”
“我也去。”
兩人匆匆趕到醫院,就看到暗影一臉愧疚的蹲在急救室門口,雙手抓著頭發。
“怎麽樣了?”沈沛安和夏星榆疾步走過去。
暗影起身,因為熬夜和過度緊張,突然站起來腦子一頓眩暈,差點摔倒,沈沛安趕緊扶住。
暗影緩了緩神,這才開口回答。
“聽醫生說好像是心髒抽搐,就像心髒病發一樣,正在搶救。”
沈沛安坐到急救室外的椅子上,沉聲又問。
“監控看了嗎?”
“看了,隻有那個換藥的醫生進去過,已經派人去追了。”
夏星榆也坐了下來,心內不安。
“肯定是傅國權。”
沈沛安看向她,夏星榆一臉氣憤。
“我已經將店裏的排查過了,一個服務員在土豆湯裏加了石榴汁,所以才會中毒,具體是誰收買她的不知道,但隻有傅國權才會這麽惡毒。”
沈沛安若有所思,他點了點頭。
“這兩件事表麵是在害陸先生,但實際都是衝著我們來的,在店裏動手,餐廳會受到致命打擊,對象是陸先生,那海底項目也會受到影響。”
暗影捏緊了拳頭,怒火衝天“我去把他綁來!”
沈沛安皺眉,冷聲問道:“你有證據?”
暗影自然沒有,他隻能悻悻的鬆了手:“難道就這麽算了?”
“不會這麽算的。”
這時,急救室的門被推開,醫生走了出來,夏星榆和暗影連忙上前
“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喘了口氣。
“還好發現的快,再晚心髒就停止供血了,感覺有些奇怪,按照病人的年齡,沒有病史的話,有沒有受刺激,應該是沒有突發心髒病的可能的。”
暗影又是愧疚又是慶幸,連忙又問道。
“現在人呢?”
“已經轉移到病房了,再過六個小時就能醒來。”
說完醫生就離開了,他似乎還有些不解,邊走,嘴裏一邊念叨些什麽。
夏星榆看向沈沛安,兩人像是都猜到了什麽。
兩人進病房看完了陸先生,見他臉色蒼白卻睡得十分的安穩,就放下心來回到了古堡,並讓暗影加派了看顧的人手。
第二天中午,兩人接到電話,說陸先生醒了,兩人又匆匆趕往醫院。
沈沛安放下手裏的花束,陸夫人將它插進花瓶裏,正想說什麽,陸先生卻讓她出去。
房裏隻剩下三人,陸先生一臉嚴肅。
“是傅國權。”
沈沛安和夏星榆走到床前,不約而同的開口詢問:“怎麽回事?”
陸先生喘了口氣,現在說話還有些辛苦。
“我昨晚昏迷前醒來過……當時房間隻有我和一個醫生……那個醫生看見我醒了過來,就拉下了口罩,就是傅國權!”
夏星榆沒想到傅國權那麽大膽“你確定?他做了什麽?”
“他說要怪就怪我不該支持你……然後那個陰險小人給我注射了藥物……我想掙紮,可是沒有力氣,然後開始心髒發痛就沒有意識了。”
夏星榆看向沈沛安,發現他也是一臉沉重。
半晌後,他才開口說道。
“陸先生,先搬到古堡去吧,避免傅國權再次出手。”
夏星榆也附和著說道。
“古堡也有很好的醫生,而且安全措施特別好,比醫院要安全的多。”
陸先生點頭同意,將陸夫人叫進來開始收拾東西。
晚上。
醫院門口靜靜地駛來一輛黑色的車,停留一會又快速的開走了。
早上傅國權被手機吵醒,一看是一串未知歸屬地的號碼,立馬清醒,講電話接通。
“你說什麽?姓陸的不見了?這麽大個醫院不見個人發現不了嗎?!”
傅國權狠狠地將手機摔倒地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氣喘籲籲的坐在**,想了一會,又將床頭櫃上的座機抱在手裏
“派人去找姓陸的,醫院附近,姓陸的家裏……還有古堡,通通都給我去找!”
說著,傅國權也起身開車出了門。
一路疾行開到古堡門口,突然將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