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抱怨
夏星榆推開沈沛安,看著他的眼睛,神色有些受傷。
“你以為我中途不見了,是為了去見龍清風?”
沈沛安看著夏星榆,有些心疼,但卻沒有沒有解釋,隻是拉住了夏星榆的手。
“不是說不鬧了嗎?”
聽到這話,夏星榆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你這麽不信任我?我為什麽要偷偷見龍清風?”
沈沛安想要解釋,他並沒有不信任她,可是想到夏星榆和龍清風待在一個房間,還濕透了衣服,心裏就想打翻了醋壇子,渾身都冒著酸氣。
夏星榆見沈沛安不解釋,更加的氣憤,她奮力甩開沈沛安的手,想要離開,卻沈沛安一把抓住。
司機急急忙忙跑過來就看到這一幕,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沈沛安抱住掙紮的夏星榆,厲聲道。
“開車門!”
司機又急忙把車門打開,沈沛安把夏星榆一摟,塞進車裏,夏星榆幾次想要下車都被攔住,一時氣不過的夏星榆張口狠狠地咬住了沈沛安的肩膀。
沈沛安叫司機開車,任由夏星榆發脾氣,這一點疼痛根本就不算什麽,隻是臉又變成了開始的冷酷模樣,他也很生氣夏星榆與龍清風見麵以及對龍清風的維護。
車停到古堡,沈沛安長臂一伸,把夏星榆扛到了肩膀上,大步走到房間,把夏星榆扔到**,自己下樓去了後院,想讓各自都冷靜一下。
一直坐在客廳等待夏星榆回來的張萌,被兩人的架勢嚇了一跳,正準備上去,又看到沈沛安臉色難看的下樓,等沈沛安走遠才擔憂的進了兩人的房間。
看到一臉傷心的躺在**的夏星榆,張萌走過去,躺到夏星榆的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麽回事?怎麽鬧成了這樣?”
夏星榆看向自己的腳踝,絲絲的疼痛帶著自己的太陽穴也一凸一凸的跳,想到沈沛安,眼眶微微發酸。
“我跟蹤李念慈,被傅國權發現,逃跑的時候扭傷了腳,被龍清風救下來了,沛安不信任我,他誤會我是故意去找龍清風的!他對我連一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吃醋吃的毫無理由!”
張萌摸了摸夏星榆的頭,安撫夏星榆的情緒,想了想,慢慢的開口。
“沈總這樣是因為在乎你,他並不是不信任你……他隻是不喜歡看你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特別是龍清風,因為他心裏清楚龍清風喜歡你,所以才會吃醋……”
夏星榆點頭,但心裏還是不舒服。
張萌隻得再接再厲。
“你看,你和我家大宗站在一起,沈總肯定什麽話都沒有,對吧?而且你也沒有解釋你中途離開的原因啊,沈總那樣的人,肯定第一時間相信的是自己看到的,你不解釋,他也不知道啊。”
夏星榆想著自己的確來不及解釋,兩人都隻顧著鬧脾氣了,點點頭,卻不知道怎麽辦。
張萌對兩人都有些無語了,怎麽做事談判兩人一個比一個厲害,遇到感情的事情,兩人就變成了小孩一樣的,不解釋,還鬧別扭。
張萌戳了戳夏星榆的腦袋,咬牙切齒。
“下去解釋啊,他就在後院,你等他一年蹦不出幾個字的人來找你,要等到猴年馬月去啊!”
夏星榆起身,看著張萌一眼,張萌揮揮手,夏星榆才推開門下樓。
看著坐在樹下,身披著月光,沐浴在星空下的沈沛安,平時寬大厚實的肩膀微微垂下,向來挺得直直的背微微的曲著,夏星榆心裏不好受,快步走了過去。
坐到沈沛安的身邊,沈沛安看了她一眼挺直了背,卻沒有想象中難看的臉色,似乎一直在等待著夏星榆的到來。
夏星榆環住沈沛安的胳膊,把頭靠在沈沛安的肩膀上,慢悠悠的解釋。
“我早知道李念慈不對勁,故意帶她去KTV,她果然忍不住和傅國權聯係,我就去跟蹤,結果被發現,是龍清風救了我。”
沈沛安將夏星榆的腳抬起,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手指慢慢的按摩腫起的腳踝周圍的地方,幫助她活血化瘀。
夏星榆心裏暖暖的,蹭了蹭沈沛安的肩膀,繼續解釋。
“在上藥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我們猜測是去而複返的傅國權,就藏到了衛生家,把花灑打開,偽裝成在洗澡,衣服全濕了,我才裹著浴巾的,別生氣了,我應該先和你解釋的。”
沈沛安手輕輕的摸了摸夏星榆的臉,親了她一口,額頭抵住夏星榆的額頭。
“亂吃醋,我的錯,咱們好好的。”
夏星榆點頭,將腿放下,靠近沈沛安的懷裏,兩人就這樣看著星空,慢慢的聊天。
沈沛安聽著聽著,懷裏就沒了聲音,低頭一看,夏星榆已經睡著了,夏星榆晚上又是喝酒又是跟蹤,還受傷了,想想也知道累極了。
沈沛安撫摸著夏星榆的頭發,將夏星榆溫柔的抱起,回到了房間,也睡了。
第二天,李念慈來到古堡,就看到了兩人親親蜜蜜吃早餐一派和諧的畫麵。
第三天,她看到沈沛安溫柔的用手指沾掉了夏星榆嘴角的麵包鞋,而夏星榆甜甜一笑的畫麵,手忍不住攥緊了身前的圍裙。
想到這個優秀的眼裏都看不到自己,而自己卻隻能跟著傅國權尋歡**,眼裏的嫉恨和心裏的酸楚向纏繞的水草一樣將她拉住,扼住了她的呼吸。
她好恨啊!
想到同樣愛而不得的龍清風,李念慈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不知怎的,可能是龍清風的內心也有太多要發泄傾訴,反正龍清風答應了李念慈的邀請。
晚上李念慈下班後與龍清風在KTV見麵。
李念慈一坐下就開始喝酒,嘴裏不停的抱怨念叨。
“為什麽?同樣是女人,我溫柔,善解人意,會撒嬌,漂亮大方,可是在他的眼裏,就是處處比不上夏星榆?”
“不,他是根本就沒有去比的想法,在他眼裏,我根本什麽都不是。”
龍清風抓住李念慈的手,把他從自己的領口移開,看著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女人,她的痛苦酸楚,她的種種就像另一個自己一樣,愛而不得。
看著這樣的李念慈,龍清風突然覺得她也不是那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