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來,抱抱
原本張清歌心有不甘,打算追著沈沛安去權城的。
可如今自己有那麽大一個把柄抓在別人手上,這讓她又怎麽可能毫無顧忌的離開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張清歌片刻之後才失口否認,但是她剛才的表情早已經出賣自己。
簡藍聞言笑了起來,她繞到張清歌的背後,鄭重其事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擔心,我是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隻不過有些事情,你得要幫幫我了!”
簡藍的眸色裏透著一絲狡黠的光芒,類似獵人狩獵後滿載而歸的囂張和得意。
……
沈沛安到了權城沒有直接回家,他讓人把沈母送回別墅之後,自己徑直的去了醫院。
“你回來了!”
裴大宗一看到沈沛安,立即從病房外麵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段日子他也擔心壞了,要不是因為權城這裏有那麽大一攤子事兒,他一定也會跟著回去的。
“嗯,她怎麽樣了?”
沈沛安的目光往病房裏麵瞧了一眼,他心下恨不得馬上衝進去,但是又害怕打擾夏星榆休息。
“弟妹已經睡了,有張萌陪著呢,倒是你……怎麽樣了?”
裴大宗是和沈沛安打小一塊兒穿開襠褲長大的,這男人的心思有多細膩,他再清楚不過了。
此番他定是心裏難受的要死,卻也不得不裝出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樣。
沈沛安沒有說話,他垂下去的眸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萌聽到外麵的動靜,此刻推門走了出來。
“恩人,你回來啦!”
張萌如今再看到他,並沒有當初那一種緊張和畏懼的心情,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布奔喪回來,身上沒了那種淩人的氣勢。
“嗯,我在這裏看著就好,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沈沛安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兩人十分辛苦,如今他回來了,自然沒有再麻煩別人的道理。
“沒事的,我們在這陪你。”
裴大宗話音剛落,就被張萌捶了一下胳膊。
“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眼色!”
說話這話,張萌又笑哈哈的轉頭看著沈沛安。
“恩人,我們這就回去,您有什麽事再給我打電話哈!”
張萌說著不等裴大宗反應過來,就一把扯過他溜之大吉了。
沈沛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有一點兒羨慕。
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沈沛安抬腳走進去。
他發現夏星榆的眉心蹙著,像是被什麽痛苦的事情困擾住了。
“媽……”
夏星榆隻喊了這麽一聲,沈沛安便知道她夢裏的煎熬。
沈沛安坐在床邊,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摸索著夏星榆的眉心,低聲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
“我回來了。”
夏星榆像是聽到了這話似的,眉心莫名的舒展開了,整個人也沒有剛才那般的緊張與不安。
漸漸的,她竟然醒了過來。
“沈沛安……真的是你!”
夏星榆的麵色中有幾分激動,她想要坐起身來,沈沛安卻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傷還沒好,躺著!”
還是她最熟悉的命令的語氣,這種感覺,讓夏星榆的心裏感覺有些暖暖的。
“沈沛安,你還好嗎?”
和裴大宗一樣,夏星榆最關心的就是沈沛安此刻的狀態。
每個人都在這麽問他,可也就隻有夏星榆的問候最得沈沛安的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而後伸出手去揉了揉女人的頭發。
“我沒事,就是很想你。”
沈沛安佯裝出來的輕鬆愉悅,讓夏星榆感到心酸,她張開雙臂,對著男人
“來,抱抱。”
沈沛安聞言鼻子一酸,險些要在這個女人麵前落下淚來。
他將頭埋在夏星榆的頸窩處,用力的呼吸著,平日裏的冷峻高傲,**然無存。
……
第二日,沈母來了醫院,她聽說了夏星榆為沈沛安擋子彈的事情,心裏十分感激。
“還疼嗎?”
沈母給夏星榆攏了攏頭發,滿臉的慈愛和寵溺的樣子,好像寧熙,
“不疼了。”
夏星榆說著這話,突然想回家了,在醫院裏躺了那麽多天,心裏急躁的很。
女人扭頭看向沈沛安,這男人像是能看得出她心裏的想法似的。
“再過兩天我們就回去,我已經給你請了專門護理的醫生,後天才到。”
有了沈沛安這句話,夏星榆的心情好了許多,再加上張萌和裴大宗兩人打打鬧鬧的,大家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不少。
夏星榆出院這天,沈沛安來接,上車的時候夏星榆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們身後。
“沈沛安……他們是誰呀?是我們的人嗎?”
夏星榆知道以沈沛安警覺性,不可能發現不了停在不遠處的兩輛吉普,但他沒有做什麽反應,倒是讓人意外。
“一個熟人,大概是想關心我。”
沈沛安說著眸底染上一抹陰鷙,他知道那些人的來曆,卻不想打草驚蛇。
夏星榆看著沈沛安這幅表情,心裏莫名咯噔了一下,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沒事的,別擔心。”
沈沛安垂下眼簾,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上了車。
到了別墅以後,夏星榆還能看到身後的吉普車一直跟著,隨著他們的車停了下來,吉普也停了。
“媽,你和星榆進去,我等下就回來。”
沈沛安說著就要朝著那兩輛吉普走去,但是剛抬腳,陳茜一把拉住了她。
“沛安!”
沈沛安知道寧熙在擔心什麽,隻是這些人不來找他,他還要去找這些人算賬呢,如今這番,倒是省事兒了。
“不用擔心。”
沈沛安說著不著痕跡的掙脫裏寧熙的鉗製,然後大步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夏星榆見此心都跟著揪了起來,她在陳茜的攙扶下進了別墅,眼睛卻下意識的往外麵瞄。
透過二樓臥室的窗戶,夏星榆能清楚的看到吉普車裏的人出來了,他們交給沈沛安一個東西,然後開著車又走了,這讓夏星榆有些摸不清那些人的用意。
沈沛安回來之後,徑直來到了臥室,他將東西放在桌麵上,開始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