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搬出去
“你進我書房了?”
沈沛安眸色一緊,問出了這麽一句話,但是他的語氣裏沒有半分責怪和不滿的意思。
夏星榆正了正神色,一點兒也不發怵。
“是,我進了!所以請沈大首長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要包庇她,一邊口口聲聲說對我好,說疼愛我,一邊卻做著這種傷害我的事情,你不覺得你太惡心了嗎!”
夏星榆正在氣頭上,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麵,這讓沈沛安多多少少有一些不悅。
“我沒有傷害你,也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張清歌做錯了事,組織已經給了她懲罰,我留著她的資料不過是想調查關於傅國權的事情,星榆,你應該知道你真正的仇人是誰!”
沈沛安輕描淡寫的回了這麽一句話,可他越是這麽說,夏星榆也覺得心裏的火無處發泄。
“沈沛安,我發現我對你一點兒也不了解,我真正的仇人我會自己去查的,傅國權做的壞事,我會全都查清楚,但是張清歌,我也絕不放過她!”
夏星榆這麽說著隨即起身來,她從衣櫃裏翻出自己的衣服,又拿了一個箱子,很顯然是要離開這裏。
“去哪!”
沈沛安的語氣低沉,他才不會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身邊,他站在門口,擋住了夏星榆的去路。
“不用你管,去哪兒也不會留在你身邊。”
夏星榆知道沈沛安的執拗,她要給張萌打一個電話,否則今天她是絕對離不開這裏的。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然後有人接通了,可夏星榆喂了好幾聲,那邊都沒有人講話。
“張萌,我現在要搬到你那裏去,你聽到了嗎?喂?”
夏星榆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信號不好,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想要掛斷重新再撥。
可這個時候,聽筒裏麵突然傳來了聲音。
“隻怕你暫時沒辦法搬呢!張萌……她現在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要她沒事的話,就後天晚上八點來恒產集團樓頂天台,好好的和我談一談!”
這聲音……
夏星榆聽出來了,是夏影的!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昨天剛從自己這裏回去的張萌,竟然被捉了,昨晚收到那個消息的時候,她就應該回個電話回去,讓張萌在夏影那裏呆那麽久,一定害怕極了。
“夏影,你要和我談,為什麽要捉我身邊的人?”
夏星榆打從心裏擔心張萌,那個女人向來嫉惡如仇,碰見夏影這樣的角色,不知道會說出來什麽過分的話來激怒她。
夏影聽到夏星榆的話,反而大聲笑了起來。
“我又不傻,你身邊有沈沛安這樣一個角色,我怎麽能把你約出來呢?”
“找個時間偷偷過來吧,否則你這個朋友……隻怕貞潔不保呢!”
夏影說著笑的猖狂,這讓夏星榆感到十分惡心,她最憎惡的一個女人,現在竟然拿好朋友的貞潔來威脅自己。
“我過去。”
夏星榆絲毫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沒辦法讓張萌因為自己去承擔那些不好的事情。
掛斷電話後她對上了沈沛安的目光,這個人男人麵帶審視的看著她,並沒有說什麽話。
沈沛安敏銳的聽力早已經將兩個人的對話盡數收入耳中,所以,他更不可能讓夏星榆出去別墅了。
“……”
夏星榆沒了張萌的接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兒,她索性轉過身去,將箱子丟到了衣櫃旁邊,然後悶頭上床。
“後天晚上,恒產集團嗎?”
沈沛安突然開口問了一下夏影約見夏星榆見麵的時間和地點,這讓夏星榆鼻子微微有些發酸。
“嗯,不用你幫忙,她說了讓我自己去。”
夏星榆剛才還在生這個男人的氣,可這時候遇上事兒了,她才知道沈沛安的存在給了自己多大的依靠。
沈沛安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了,這才從門口走了進來,坐到了夏星榆的旁邊。
他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夏星榆的腦袋,麵色中的寵溺讓人不免動容。
“睡吧。”
沈沛安的聲音讓夏星榆覺得心安,可這個時候她滿心都在惦記著張萌,又怎麽可能睡得著呢。
越想越不安,突然夏星榆就坐了起來。
“沈沛安,你能不能動用手下的勢力找一找張萌,現在離後天還有那麽長的時間,我怕她出事……”
夏星榆說著氣勢有些弱了下來,她從小和夏影一起長大。
自然知道夏影那個人向來說話不算話,萬一張萌出了點兒什麽事兒,夏星榆到死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大宗就做了。”
沈沛安剛才聽到這話的時候,就已經給裴大宗發了消息,在處事和救人上,他是個行動派。
大概到了晚上12點多的時候,裴大宗打來了電話。
“沛安,找到張萌了,她在恒產集團天台的一個棚下麵,有專人看守,人被綁著,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短短幾句話,裴大宗就已經將張某目前的情況交代清楚了。
這讓夏星榆稍微把懸在嗓子眼裏的心給放了下來。
好在現在人沒事!
“嗯,救援方麵,我們兩個應該足夠了吧?”
沈沛安說著把手機開了免提,開始準備自己的行頭。
“不行,天台表麵上看著沒有什麽人,但是我剛才潛進去試著救了一下,這個公司機關重重,沒那麽好闖。”
聽到裴大宗的話,沈沛安並沒有因此停下手裏的動作,他在軍中那麽多年,參加過各種各樣的救援,如果連一個女人都救不回來,那就不是沈沛安了。
“半個小時後,恒產集團東門集合。”
沈沛安說著已經整理完畢,他站起身來,從桌子的暗匣裏找出了一把槍。
“在家等著,我很快回來。”
沈沛安說著就要往樓下走,夏星榆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追了上去。
“沈沛安,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夏星榆並非信不過沈沛安,而是自從寧熙死後,她每每到了這樣的狀況,總是感到害怕。
她害怕如果不跟去,就再也見不了最後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