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男裝的我成了小嬌妻

第118章官月白

一向注意形象的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大罵:“莫大少還沒發話,你說的就是屁話!”

場麵一度失控,賓客們不禁竊竊私語。

齊景咬牙抿嘴,隻能緊握著拳頭。

他身後的女人終於起身了,氣質妖嬈性感,美眸含笑,紅唇輕輕勾起:“真是非常抱歉,惹二位公子今晚不愉快了。”

她周身散發著似有似無的香味,聲音嬌俏,悅耳動聽:“由於我太想要這株雪蓮花,但是卡裏額度不夠。所以,隻好二位公子退出這次的的拍賣會了。”

“當然,我也會報答二位,會替二位免費製藥出診,不收取任何費用。”

餘嬌聞話,猛的回頭,內心的驚喜遏製不住的湧上心頭。

她近日一直在聯係全國的醫生,隻可惜能用的上的

寥寥無幾。

她自然聽說過官月白的醫術,現在有這個絕佳的機會擺在眼前。絕對不能錯過。

隻要寧德邦好了起來,那麽寧氏回到手裏就指日可待。

“官小姐,她會退出的!”餘嬌激動的忘記了之前的所作所為,擅自作主道:“這麽好的雪蓮花,應該配更好的人。她一個人男人,什麽也不懂。”

語罷,她回頭想要拽住寧且初的手:“你就為你大伯著想一下好不好,嬸嬸回去一定好好補償你,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給你。”

一株破花換一次官月白的出診,寧德邦肯定有救了。

“嘖嘖,餘夫人這吃相好難看。”趙匡胤止不住嘲笑,冷眼看著她:“您忘記了剛剛在門口怎麽說的嗎?”

“腦子有病就去治,誰要一個冒牌貨的出診機會,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寧且初慵懶又隨意的翹起二郎腿,眸光微冷,清冽的緩緩開口:“沒吃藥出門,也說不定。”

餘嬌瞬間臉上的血色褪的一幹二淨,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盯著她,彷佛被打了一巴掌,讓她簡直無地自容。

周圍的剛剛籠絡的貴婦瞬間譏諷的看著她,議論紛紛。

“哎呦,剛剛你還說你這位侄子廢物,不幹人事搶了你先生的位置,原來是假的啊!”

“這草雞變鳳凰了,就是不一樣啊!什麽假話都敢亂說。”

“剛剛還在門口說人家的不是,現在……你怎麽好意思呢?說出剛剛的那句話。”

“…………”

餘嬌從沒有當眾丟過這麽大的臉,血壓突然飆升,臉色煞白的險些暈了過去。

自從擠入貴婦圈,她的身份大漲,一言一行都變得極為優雅。

哪裏被這樣對待過。

餘姚娜手疾眼快扶住她:“姑姑,您沒事吧?”

餘嬌不甘心的咬著紅唇,氣的渾身發抖,顫著聲音:“她……她簡直大逆不道!竟敢如此頂撞長輩!”

餘姚娜被吵的耳朵嗡嗡作響,耐心解釋道:“拍賣會本就是價高者得,那株雪蓮花是小寧總看上的,她出價高,就是她的。”

她壓低了聲音道:“您別忘了她榜了誰,忍一忍。”

“哼,出賣身體的醃攢廢物!”餘嬌揉著發疼的腦袋,冷笑道:“不看看謝楚淮是個什麽東西,結了婚還往前湊。”

“不是謝楚淮,她能有今天?”

寧氏都不一定能拿出一千萬的流水,不是謝楚淮給,寧且初能有?

餘姚娜收回餘光,沉默了。

官月白溫柔的笑容瞬間凝固,絲毫沒將話放在心上,反而目光不悅投向齊景。

齊景頷首低眉:“小寧總的勢力背景有些複雜,我會去求證。”

官月白的笑容含著一絲冰冷,沒有多問,淡然道:“今天,是一定要拿下這株花。”

“是,一定給您。。”齊景頓了頓,還是開口道:“但願您能看在爺爺的份上,不要同她計較。”

這話,是在為寧且初說情。

“這不會。”官月白嘴角笑意更深,與一旁的男人對上視線:“我們當然不會跟個小廢物計較。”

這場拍賣會上,就算有毒素師存在。也不一定能認出這株花不是什麽雪蓮花而是一株罕見的劇毒冰品紅。

所以,她才建議拍賣時一定要將這株毒花罩著。

冰品紅,也就隻有毒素師和擁有高超醫術的人懂得用法。

這放在普通人的眼裏,的確是一株可解百毒的雪蓮花,恨不得拍下來供著。

齊景蹙眉,深吸了口氣後這才示意拍賣師,可以重新拍賣了。

拍賣師本就是服侍齊家的老人,自然不會得罪老東家,安言和官月白。

他高聲呐喊:“這件藏品起拍價一百萬,開始競價。”

齊景手疾眼快舉起牌子:“一百五十萬。”

拍賣師生怕再次發生意外,快速的落下棒槌。

這時,齊景的眉頭才緩緩舒展,懸著的心一點點落下。

就在寧且初覺得沒意思準備起來開始,拍賣師第三次落下棒槌時,一群人突然闖了進來,響起了慵懶而挑釁的聲音——“五億”。

“…………”

拍賣場頓時間鴉雀無聲,陷入一片死寂。

一群保鏢當中,緩緩走出了位身著黑色西服,禮服上佩戴著十字胸針,臉帶凶神惡煞麵具的男人,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透著難以掩飾的高貴之氣。

他的口吻戲虐甚至夾著笑意,細聽之下透著涼薄:“或者,你也可以不讓我參加這次拍賣會。”

他打量了一番幾人,落座在了寧且初身旁,漫不經心:“那麽,這裏就永不會再出現拍賣會。”

齊景聞話,臉色肉眼可見的鐵青,抿緊嘴唇沉默。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詭界”主人,掌管了大小拍賣會的場地,甚至是控製權。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官月白臉色煞白,身旁的男人見樣,也疑惑的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這一看,安言的瞳孔急促收縮,呼吸不免急促,有一瞬間的震驚。

安言和官月白急促的起身,也撞倒了身旁的坐椅。

這是齊景頭一回見到兩人,如此的失態。

齊景大驚失色,以為這兩人是要發泄不滿:“二位!”

安言已經懶得搭理齊景,死死的盯著男人胸前的十字胸針,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眼神一變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