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死過
晚上,FBU 總部。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光明正大的進出和觀察每一件辦公室,最後停留在大型會議室裏,還特別愉快的朝監控打了個招呼。
而正在監控室的紮特定睛一看,險些從倚子上跌下來:“哇靠……這祖宗怎麽…來了?!!”還是出現在莫淺予的辦公室裏!
而後他有些莫名的心疼今晚當值的FBU 成員,怕是被打的不輕。
等紮特趕到時,寧且初已經在悠閑的享受著牛奶和莫淺予聊起了天。
“我的祖宗啊,你怎麽跑來這裏了?”紮特累的一把攤在沙發上,有些好奇的左顧右盼:“老板呢?這大晚上的他能放你一個人出來?”
“瞧了,我也在找謝二爺。”寧且初斂下了眼眸的情緒,淡淡微笑道。
謝楚淮早上回了躺謝家老宅子後,一直處於失聯的狀態。
她倒是怕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謝青慘遭暗殺,謝瀟成為孤兒。
“小寧總…來這裏不僅僅是為了楚淮吧?”莫淺予一臉的平靜,抿了口咖啡:“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把?”
畢竟,謝青這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雖然被人詬病,可謝楚淮依舊被不少人戳著脊梁骨罵沒良心……各種難聽的話。
寧且初握牛奶的手不經緊了緊,眼裏抑製不住冰冷。
莫淺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窗前,脊背挺直,神情凝重,緩緩的開口:“二十多年前,一群人神悄悄的將謝氏夫婦屠殺,當時的謝氏老宅子的傭人幾乎沒人活下來了,沒人知道是為了什麽。”
寧且初神色淡淡,若有所思的聽著。
莫淺予頓了頓,接著道:“後來,謝長寧為了保護阿淮,被那群人抓走了。”
“而除了長寧,他所有的親人在他的眼前,全部都死在了那群人手下,他自己也被注射了毒。”
“而當時的謝青出現,用謝長寧的命要挾他,控製了他十幾年。”
十歲的孩子能記住什麽東西,除非是一直都忘不掉的。而為了世界上僅存的一個親人,心甘情願變成了傀儡。
前世的謝楚淮在寧且初的印象裏,一直都是凶狠不近人情的模樣。
也難怪,謝楚淮心理有嚴重的障礙以及後遺症。
別說小孩子了,就算是普通人,看到了那場景,心理都會有問題。
親眼目睹親人死亡,姐姐被搶走,這造成的創傷是無法彌補的。
“所以,我結識他的時候,他對我防備了接近兩年。”莫淺予歎氣:“直到後來,他為了防止所有的事情忘記,他都會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鋪記住。”
“就他十三歲生日的前兩天,因為謝瀟的生日上不滿意他的禮物,讓傭人把鋼琴砸在了他腿上,謝青沒有救他。”他緩了緩,冷笑:“後來,白老爺送他去了醫院保住了腿,可他為了自保還是坐在了輪椅上裝殘疾。”
才十三歲的孩子,被迫有了城府。
寧且初挑眉:“謝青的意思?”
“嗯,謝瀟那時候才多大?謝青那時候剛奪得謝氏集團,地位不穩。”莫淺予沉默了一番:“當時他哀求白老幫他一把,送他進三界。”
莫淺予回頭淡淡的望了寧且初一眼,倚在窗邊:“小寧總,恐怕隻聽說三界吧?三界三個地盤,崇尚武力和實力,哪怕是對壘的過程中死了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寧且初點頭:“這我熟悉。”
不巧,她就是三界混出來的,還是詭界的現任主人。隻是她讓謝二爺暫時掌權詭界。
三界爭霸掌權位,實力至上。
“他在三界沒有什麽勢力,孤單形影的隻能靠自己。”莫淺予道:“不過,老天可憐他吧,給了強大的天賦,哪怕是安家百年一見的天才安倩晨也沒法比的。”
“十五那年,上元界易主,他為了奪得掌權位險些被打慘……”
別人的少年時期不是在雙親的陪伴下長大就是吃喝玩樂,而謝楚淮則是在一次次的死亡邊緣裏遊離。
寧且初抬起眼眸,神情一震:“難怪。”
難怪謝楚淮會有那種藥膏。
因為謝青的冷漠,導致他從小到大無時無刻都在死亡的線上的徘徊。
“五年前,恰好他回了京都。魏家那不長眼兒子當著他的麵說了有娘生沒娘養的狗東西。”莫淺予輕描淡寫道:“他就將人打的剩口氣,至今還在養傷。”
“不過那時候就算是安言在場,也不敢招惹阿淮,隻能將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裏。”
寧且初點頭:“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都有離開京都甚至是Z國?”
“嗯。”莫淺予點頭又搖頭:“不完全是,主要是國內的勢力,他已經擴張完了。”
“至於他為什麽會成為FBU 最高Chief 和N-one集團如何成立的,這我就不清楚了。”
寧且初緩緩起身,放下杯子,瞳仁晦暗:“不必知道了。”
雖然他算不到謝楚淮過去,現在和未來的命途,可現在莫淺予講完,就沒有必要去算。
謝楚淮能從一無所有走到今日,全憑毅力經曆了難以想象的深淵和黑暗。
“ 小寧總應該猜到了吧。”莫淺予拿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他生母的身世不詳,但是是國際上極為出名的天才研究員。 ”
“謝青跟當年那群人多多少少有糾葛,所以阿淮除了這幾年以外,一直生活在那群人的掌控下。這幾年才漸漸把周邊勢力拔除。 ”
二十多年前的那群人,可比謝青來的恐怖。
寧且初抬眼,接過照片,是一張合影。
其中一個人正是不久前她請去幫謝楚淮的菡萏。
隻是照片上的菡萏清雋可人,正值少女時期。
菡萏已經很美了,可照片上的另一個女人更美,甚至是美的驚心動魄。
寧且初覺得很眼熟,甚至是熟悉—————她曾在古堡前任首領DETA那裏見過。
是安迪!
DETA的女兒,在她之前的傾城絕色天才。
“她母親身世不明,阿淮的生父一度認為他沒有外祖父。 ” 莫淺予頓了頓,聲音低沉夾著一絲祈求:“ 除了長寧,小寧總可能是他第二位親人了。”
“我們的話,他聽不進去。長寧已經瘋了,除了你之外,沒人能勸他了。 ”
莫淺予不是不知道謝楚淮冒著他們偷偷跟寧且初達成合作,秘密扯證。
隻是謝楚淮不說,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問。
寧且初看完照片後歎息了聲,結合了DETA之前時常對她念念叨叨的言語中,她猜到了事情的全部。
在大半個世紀以前,安迪這個名字不僅僅在古堡如雷貫耳,而且在國際上也同樣是赫赫有名的。
隻是DETA當時有意隱瞞古堡的存在,也就掩飾了安迪的出身。
安迪在數學研究方麵極具天賦,能夠與中世紀的艾文•芭比相比擬,甚至是超越艾文·芭比,解出了數學史上遺留的不少問題。
那時候年僅十八歲的安迪一己之力振作了搖搖欲墜的數學研究的半壁江山,甚至比以前還要輝煌。
隻是後來,安迪失蹤了。所有人都以為她死在了當年去支教的那場泥石流中。
任誰也沒有想到,安迪後來竟然出現在Z 國,還成了Z國有名的研究員。
隻是久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忘了這個名字。
甚至不願意提起。
京都的豪門世家俾之不及,如果不是隻盯上了當年的謝家,恐怕京都的四大豪門世家都d躲不過。
寧且初順手收走照片,瞳仁淡定且堅定:“他不會隻剩我跟長寧的。 ”還有D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