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偏執哥哥被我撩到失控!

第167章 怕我再跟蹤你?

秦宋抱著秦靡走到臥室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指尖還留戀地在她腰側輕輕蹭了蹭,才直起身。

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肩頭,將他眼底的溫柔暈得愈發清晰,“你先歇會兒,我去把文件收拾好。”

秦靡靠著床頭,看著他轉身走向客廳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

方才被他抱著時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腰間,讓她耳尖微微發燙。

她偏過頭,看向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夕陽,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秦宋彎腰將散落在地毯上的文件一張張撿起,動作仔細,生怕遺漏了任何一張。

林懷川的轉賬記錄、孟衿衿與林疏影的聊天截圖,每一份證據都標注得清晰明了,顯然是秦靡的助理花費了不少心思整理的。

他將文件重新塞進文件夾,指尖在“林懷川”的名字上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次,絕不會再讓他們有機會興風作浪。

就在他將文件夾放在客廳茶幾上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是助理的聲音:“靡姐,我把您要的東西送過來了。”

秦靡聽到聲音,從**坐起身,揚聲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助理端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來,看到客廳裏的秦宋時,腳步頓了頓,隨即恢複了鎮定,將保溫桶放在茶幾上,“秦小姐,這是您讓廚房準備的銀耳羹,剛燉好的。”

她又遞過一份薄薄的文件,“這是林懷川去年在海外賬戶的流水,剛才查到的,一並給你送過來。”

秦靡接過文件,快速翻了幾頁,眉頭微挑。

林懷川果然藏了後手,海外賬戶裏的資金數額遠超他挪用公款的數目,看來還有其他貓膩。

她抬眼看向林薇,語氣平靜:“辛苦你了,後續林懷川和孟衿衿的動向,繼續盯著。”

助理點頭應下,又問道,“靡姐,還有什麽需要吩咐的嗎?”秦靡搖了搖頭,“沒有了,你先回去吧。”

助理應了聲“好”,轉身離開,關門時特意放輕了動作,生怕打擾到兩人。

客廳裏重新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窗外夕陽灑進來的細碎聲響。

秦宋將剛拿到的海外賬戶流水放進文件夾,抬頭看向臥室門口的秦靡,“我該走了,林懷川的事情得盡快處理,免得夜長夢多。”

秦靡從臥室走出來,走到茶幾旁,打開保溫桶,盛了一碗銀耳羹遞給他,“先喝碗羹再走,剛出院,別又累著。”

銀耳羹的甜香彌漫開來,秦宋接過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心裏也跟著暖了暖。

他低頭喝了一口,甜而不膩,是他熟悉的味道,以前他生病時,秦靡總會親手給他燉銀耳羹。

“味道怎麽樣?”秦靡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看著他小口喝著,眼底帶著幾分期待。

“很好喝。”秦宋笑了笑,將碗裏的銀耳羹一飲而盡,放下碗時,指腹輕輕碰了碰碗沿,“謝謝你,阿靡。”

“謝我什麽?”秦靡挑眉,“謝我給你裝定位,還是謝我看你演戲?”

秦宋指尖在空碗邊緣摩挲片刻,抬眼時眼底的溫柔已淡去幾分,隻剩慣有的清冷銳利,卻又偏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謝你......沒讓我在這場鬧劇中,輸得太難看。”

“林懷川的海外賬戶,你打算怎麽處理?”秦靡沒再逗他,指尖點了點茶幾上的新文件,話題瞬間切回正事。

她知道秦宋最不喜歡在無關緊要的情緒上糾纏,尤其是在有明確目標的時候。

秦宋彎腰拿起那份流水單,指尖快速掃過上麵的數字,眉峰微蹙:“這筆錢來路不明,大概率和三年前沈硯山手裏的項目有關。”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秦靡,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你早就猜到林懷川和沈硯山有牽扯?”

“猜的。”秦靡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扶手,“沈硯山出國前,手裏攥著秦氏一個未公開的新能源項目,後來項目突然擱置,當時負責對接的人裏,就有林懷川。”

她抬眼看向秦宋,“你住院時,我讓助理查過當年的資料,發現林懷川的賬戶在沈硯山出國後,有過一筆匿名轉賬,數額和項目啟動資金的零頭剛好對上。”

秦宋指尖在流水單上劃過,指腹按壓在一個陌生的境外賬戶名上,眼底冷光乍現:“看來不止挪用公款這麽簡單。”他將文件重新疊好,放進文件夾時動作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會讓法務部介入,先凍結林懷川的所有賬戶,再順著這個境外賬戶查下去,說不定能把沈硯山也釣出來。”

秦靡看著他運籌帷幄的樣子,忽然想起剛才在倉庫裏,他麵對孟衿衿威脅時的冷靜,原來這人從來都不是被動應付,而是早就把所有棋子都算在了心裏,連林疏影的衝動、孟衿衿的貪婪,都成了他手裏的籌碼。

“林老爺子那邊,你打算怎麽說?”秦靡忽然開口,打斷了秦宋的思緒。

林疏影畢竟是林家的人,這次牽扯進孟衿衿的騙局,林家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以林老爺子的脾氣,說不定會親自上門找秦宋要說法。

秦宋指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實話實說。”他抬眼看向秦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林老爺子最看重林家的名聲,隻要把林疏影和孟衿衿的聊天記錄、還有她故意桃撥我們關係的證據遞過去,他隻會比我們更想壓下這件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林家最近在和素氏談一個地產合作,林老爺子不會為了一個不懂事的孫女,丟了這麽大的單子。”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回頭看向秦靡,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定位......暫時別拆。”

秦靡挑眉:“怕我再跟蹤你?”

“怕你下次想幫我,找不到人。”秦宋說完,沒等她回應,便拉開門走了出去,關門聲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卻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仿佛安靜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