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求求我
嗯?
一旁的陳囂突然瞪大眼睛。
不是,哥,你剛才可不是這麽對我說的,變臉也太快了吧!
你剛才陰暗的那一麵呢?你的殺氣呢?
現在,他的眼裏全是秦靡,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真是無藥可治了。
秦靡輕輕點點頭,“沒事哥,我有點累,先去躺一會,吃飯的時候不用叫我了。”
她還不知道怎麽對秦宋說那塊地的事情,如果不答應他的話肖靜又該怎麽辦,還有秦宋對她的想法......
事情多到像一團亂線,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看著她的臉色確實不好,秦宋也沒有阻攔。
剛回到房間秦靡就從枕頭底下摸索著手機,卻沒有摸到。
轉頭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放在了桌子上,屏幕上的消息不斷蹦出。
她拿起手機皺著眉頭,屏幕上是導員發來的消息。
“秦靡,你有兩場考試需要補考,下周一記得來。”
秦靡這才想起來,住院的那段時間沒有去考試。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當務之急就是解決了肖靜照片的問題,或許她可以利用一下林懷川。
林家上一世偷稅漏稅的證據現在應該被隱藏了,想要掌握證據的話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秦靡剛離開,客廳的秦宋就立馬變了一副臉。
轉頭盯著陳囂,“我上次怎麽說的?下不為例,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陳囂哀怨,“哥,我這次什麽也沒幹啊。”
他也沒有擅自離開崗位啊,怎麽又說他啊!
“你現在的職責是保護她。”
?
什麽時候的事?
他眼睛瞪得溜圓,卻又不敢頂嘴,害怕他向爺爺那裏告狀。
陳囂委屈巴巴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著,“一個兩個就知道為難我。”
一個人說一句,他兩邊都不敢得罪。
秦宋的眼神陡然淩厲,修長的手指在沙發上輕叩兩下,“你說什麽?”
陳囂後背一涼,瞬間擺手,“沒事沒事,宋哥,關鍵是我也不能一天24小時盯著她吧,畢竟......男女有別嘛。”
秦宋森冷的目光嚇得他立馬噤聲。
陳囂咽了咽口水,瘋狂點頭,“宋哥我懂了,我會保護好她的。”
不是,他什麽時候變成秦靡的保鏢了,不過這樣也好,總比被秦宋折磨得強。
秦宋盯著手機上的消息起身離開。
他當然知道秦靡在騙他,可是他又說不出一句重話。
秦宋離開後,陳囂癱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小聲抱怨著,剛打算掏出手機刷會視頻放鬆一下。
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涼意。
陳囂猛地回頭,發現秦靡不知何時又站在了門口,正愣愣地盯著他。
“靡姐,你站在那幹嘛!”他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秦靡靠在門框上,“我需要你再幫我做件事。”
幫她去偷個文件。
聽到這話,陳囂立馬雙手合十,“靡姐,你放過我吧,你知不知道你哥能生吃了我!”
秦靡挑了挑眉,緩步走近,“他不會的相信我。”
陳囂縮了縮脖子,幹笑道:“靡姐,你哥那眼神你是沒看見,跟要殺人似的.....”
“少廢話。”秦靡打斷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塞進他手裏,“這是林氏集團財務部的門禁密碼,我要你幫我拿到他們去年的稅務報表。”
陳囂瞪大眼睛,“我去,你從哪裏搞來的!”
他悄悄打開紙條,上麵赫然寫著六位數字。
“不該問的別問。”
上一世她去林氏找林懷川的時候,偶然間瞥到的密碼,沒想到能派上用場。
陳囂摩挲著紙條猶豫不決,最終還是苦著臉道,“這事要是被你哥知道了,我會不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秦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啦,你又不是去投秦氏的資料,害怕什麽?”
“我......”
“你要是去不了我自己去吧。”
陳囂連忙拉住了她,“別別別,我去我去,你要是去了,估計你哥真的會弄死我。”
秦宋剛和他說了要保護好秦靡,偷文件這麽危險的事情還是讓他去吧。
起初陳囂和秦靡並不熟,兩人是同一個高中的。
那個時候陳囂父親剛帶回來他的後媽,家庭關係正處於一個尷尬期,從小缺失母愛的他,對眼前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麽感覺,兩人正處於一個不溫不熱的關係。
直到那個女人懷了孕,開始對他冷嘲熱諷。
無處宣泄的他在學校遇到不爽的事情就直接動手,可是沒想到對方人也不少,幾個人將他按在地上拳打腳踢,差點被打個半死。
是秦靡突然出現救了他,但是他當時心高氣傲,對誰都不願意理睬,拖著一身的傷離開。
第二次見麵是在老師辦公室,他因為打架被叫家長,他父親帶著後媽來學校大罵他一頓,卻被路過的秦靡和秦宋撞到。
他父親一眼認出秦宋,上前帶著後媽上前客套。
秦靡悄悄來到他的麵前,趾高氣揚地對他說,“你求求我,我能讓你父親不罵你。”
陳囂滿臉不服氣,“小爺我從來沒低過頭!”
秦靡輕笑一聲,轉身就走。
下一秒,他父親就過來甩了他一巴掌,嘴裏全是謾罵,而那個後媽就站在不遠處看熱鬧,得意的嘴臉讓他更加生氣。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屁顛屁顛地跟上秦靡,眼含淚水,咬咬牙抓住她的袖子,“求你......幫幫我。”
這是秦靡第二次幫了他,聽說後來她讓秦宋給他父親在國外安排了個大生意,一個星期後他父親就出國了,家裏隻剩下那個後媽,他難得過了一段清閑的日子。
從那開始他就認作秦靡當作他的大姐,雖然知道那時秦宋的手筆,但是除了秦靡誰又能說服他呢?
兩人仗著秦宋的威風在校園裏胡作非為一段時間,認識了不少朋友,後來兩人上了同一所大學,好景不長,秦靡轉學了,隻剩陳囂一個人在洛斯,他也求過他父親想和秦靡一個大學,卻被拒絕,後來才知道是秦宋在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