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讓校花老婆再次愛上我

第19章 許墨的改變

細密的雨絲如銀線般紛紛揚揚灑落,美食街像是被籠上了一層薄紗。

青石板路在雨水的潤澤下泛著微光,雨滴落下,濺起小小的水花。

街邊的小吃攤前,攤主們手忙腳亂地撐起花花綠綠的雨棚。

許墨沒有雨棚,他手裏隻有一把小傘。

為了不讓小囡淋濕,許墨一隻手把小囡抱在了懷裏,另一隻手撐著傘。

這樣,攤位上的澱粉腸和火雞麵就遭了殃。

澱粉腸泡水後肯定不能再食用,火雞麵同樣也是如此。

許墨看著攤子上一大堆來不及收拾已經淋濕的食材,一時間滿心苦澀。

中午掙來的一百多塊,現在算是全部賠進去了。

他心裏有些後悔,早知道雨下得這麽大,這麽急,自己應該早點回家的。

現在好了,不但東西全部淋濕,就連回家也成了問題。

這一刻,他真正體會到了做生意的艱難。

許墨的靈魂到底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大男孩,從小到大他養尊處優,從來沒有為錢發過愁。

可來到這個世界短短幾天,他可謂體驗到了人情冷暖。

車禍的父母,巨額的債務,破碎的家~

這一刻的許墨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爸爸~”小囡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似乎察覺到了許墨內心的波動,小囡嫩嫩的小臉蛋緊緊貼在自己臉龐。

她似乎在用這種方法安慰許墨脆弱的心靈。

而這一聲爸爸瞬間讓許墨明白了肩上的責任與擔當。

他調整心情,隨後朝著小囡露出了笑臉:“爸爸沒事,小囡喜歡下雨嗎?”

小囡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就在許墨一邊抱著小囡,一邊整理貨物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充滿了驚訝的呼聲。

許墨心跳猛然一頓。

其實如果可能,他並不想讓熟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

畢竟,帶著女兒擺攤真的不算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再加上他的內心還是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臉皮還沒有那麽厚。

隻是,無論他有沒有做好準備,生活絕對不會停下腳步。

遠處的身影漸漸朝著這邊走近。

許墨抬起頭時,便看到一個白淨文雅的中年男子,下意識開口道:

“三叔……”

麵前撐著傘的中年男子正是許墨的三叔。

爺爺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

許墨爸爸排行老大,二叔是個小包工頭,三叔在正府部門工作,小叔賣早點,小姑遠嫁。

小時候,一家人每年都會聚在一起,熱熱鬧鬧。

而現在,許墨父母不在,家族最後一次聚會還是兩年前。

那天爺爺八十歲大壽,許墨去了,可許墨不是去祝壽的,而是去要錢的,他向每個人伸手,不給錢就大鬧,最後將爺爺的壽宴弄得不歡而散。

也就是從那天起,家人對許墨徹底失望。

沒要到錢的許墨同樣怨恨所有人,甚至刪掉了家族所有人的聯係方式。

逢年過節的家族聚會許墨再也沒有參加過。

一晃兩年過去,這是壽宴過後,許琪第一次見到許墨,他看著風雨中許墨抱著小囡孤單的身影,忍不住皺眉道:

“你怎麽帶著小囡在這裏……”

以前許家裏並不富裕,許琪讀大學,考研花了不少錢,而許墨爸爸是老大,十幾歲就出來闖**掙錢,毫不誇張地說,許琪讀書花的錢,有一半都是許墨爸爸供的。

三年前許墨父母出事,許琪也是最難過的。

雖然這兩年許墨胡作非為,爛泥扶不上牆,可親眼看到大哥家唯一的血脈在風雨中抱著孩子擺攤,許琪內心還是一陣心酸。

許墨低下頭。

他不想讓親人看到自己現在的窘迫,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隻能實話實說:

“我在這裏賣火雞麵和帶澱粉腸。”

許琪看了一眼被淋濕的食材,他心裏想到的是如果讓大哥看到許墨現在這副樣子,就算在天上,大哥大嫂也會傷心吧。

在看到許墨懷裏抱著的小囡時,許琪內心劃過一抹愧疚,他輕輕道:“做多久了?好歹也是理工大學的畢業生,怎麽不找一份正經工作?”

許墨眼神暗淡:“才剛剛做幾天~清雨要上班,小囡沒有人帶,我暫時沒有找到適合的工作,就一邊擺攤一邊帶小囡。”

話語落下,許墨對著小囡道:“小囡,叫三爺爺。”

“三爺爺~”

許墨和家裏斷絕關係,小囡自然不認得家裏人,所以有些怕生。

許琪也是四年前小囡剛剛出生的時候見過小丫頭一麵,如今看到小囡這麽乖可愛,心裏一陣喜歡。

他想要伸手去抱,可小囡一下子撲在許墨懷裏不肯露頭。

許琪長長歎息一聲。

他這個三爺爺做的,真的不稱職,大哥一家遭了難,唯一的血脈居然不認識自己。

片刻後,許琪看向許墨道:“小囡在上幼兒園吧。”

他還是怕自己這個渾蛋侄子交不起小囡的學費。

許墨點頭。

許琪這才放心。

他今天辦事路過這裏,遠遠地看到許墨就覺得眼熟,一開始他還不信許墨會放下身段擺攤,畢竟這幾年許墨吃喝賭博,家裏的百萬家產被他敗光,真的無可救藥。

而現在,當確定許墨真的擺攤後,他除了唏噓外,更多的是欣慰。

浪子回頭。

隻要許墨肯改變,無論任何時候許琪都願意幫他。

“你和小雨怎麽樣了?你也不要老怪小雨,那件事本來就是個意外。”

許墨知道三叔說的是自己父母的事情,原身把父母車禍怪在白清雨身上,一下子鑽進了牛角尖,自甘墮落。

許墨沒有這方麵的記憶,隻能低頭道:“三叔,我不記得爸媽的事情了,我失憶了,我隻記得大學畢業之前的事情,之後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許琪瞬間瞪大了雙眼,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你失憶了?要不要緊?”

許墨覺得自己是靈魂穿越來到這個世界。

但是如果和別人說自己穿越,那迎來的一定是不解和懷疑。

所以就算麵對白清雨,許墨也說自己是失憶。

因為相比較靈魂穿越,失憶更好接受一些。

於是許墨輕輕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覺醒來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就不記得了,不過倒也沒有什麽後遺症,對了三叔,我應該欠了你,還有家裏人不少錢吧……等以後我會慢慢還上的~”

許墨話語落下。

許琪心底的最後一絲懷疑也算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