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67章‘幹淨’的現場

“這是怎麽回事?”

常明和李川,外加梁學輝,楊紅兩個現勘來到了案發寫字樓503辦公區門口。

原本門口的物業封條已經被扯開,門口掛的鎖也被暴力破壞掉了,隻是掛在了門把手上。

一旁跟著的保安隊長解釋道:“這邊死了人之後,一直沒有重新租出去,本地人多少都知道那件事。”

這裏保安隊長指的是所謂死者鬼魂點外賣的都市傳聞。

這個傳聞還有不少的市場,惹來一些探靈主播,探險博主之類的人。

他們進入了現場,留下了相當多的足跡和指紋,有些團隊為了節目效果,還在裏麵搞一些道具劇情之類的東西。

進來轉悠了一圈,周圍環境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了,對比之前拍攝的現場照片,完全沒有現場勘察的必要性。

發現死者的那間辦公室裏,隱約還能看得到牆壁地板上殘留的幹癟蟲屍痕跡,聯想到當時的景象,不由得讓人頭皮發麻。

明明辦公室裏什麽都沒有,卻還是會感覺有蛆蟲可能從天花板上掉進脖子裏。

李川很認真仔細,一般積案都沒有現勘出手的機會,所以他很珍惜這次能進行現場勘察,表現自身實力的機會。

可現場已經被破壞得體無完膚了,根本找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或者說,當時的現場能找到的,現在已經找不到了,當時找不到的,現在也找不到。

梁學輝對常明道:“之前我們做現勘的時候,這個辦公室裏確實挺‘幹淨’的,死者的指紋足跡,進入過辦公室的員工痕跡都存在,沒有刻意清理的痕跡。”

常明看了看卷宗照片,死者服毒的方式是水杯,現在水杯證物已經放在了物證室裏。

楊紅湊過來看了一眼,開口道:“水杯上我們也仔細檢查過,上麵隻有死者的指紋,呈抓握狀態,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存在。”

仔細看了看之後,常明把水杯照片放大,上麵特別標記了死者指紋。

“能不能看出點問題來?”

梁學輝搖搖頭,楊紅則是模仿水杯上的指紋分布,做出了一個抓握的動作,並且表演了憑空喝水,再放下水杯的動作。

“這有什麽問題?”楊紅疑惑道。

常明看向了李川:“川哥,如果自殺的人是你,你會不會把安眠藥和氰化物混合在一起喝?”

李川思索了一下回答:“可能會,但一般都會先喝安眠藥,感覺安眠藥快要生效的時候再喝氰化物吧,這樣心理上覺得可以減輕痛苦。”

是的,如果安眠藥和氰化物一起喝,那其實就失去了喝安眠藥減輕痛苦的必要。

那麽既然會分開喝,怎麽水杯上隻有單次抓握的指紋呢?

顯得,如此‘幹淨’。

水杯上檢測不出先喝安眠藥還是先喝的氰化物,又或者說一起喝,但人的行為方式總有跡可循。

且不說分不分先後,一個常用的水杯,怎麽會隻出現單次抓握的指紋?

自殺之前還要把杯子洗一洗?死者又沒有潔癖。

自殺之前往裏麵放毒物的時候就半點不會觸碰嗎?

讓人泡杯茶都指不定會碰茶杯多少次!

點到這裏,大家心中都覺得不太對勁了。

李川有些凜然道:“這要是他殺的話,凶手不說是個高智商,起碼也得是高學曆,反偵察能力還挺強,該清理的清理了,不該清理的又保留了。”

梁學輝麵色難看道:“我們可能確實進入了一個誤區,不過如果真存在一個凶手,他擦拭了水杯上自己的指紋,再拿死者的手按在水杯上留下使用痕跡,那他為什麽沒有清理地麵呢?”

之前現勘的時候,現場地麵雖然屍水橫流,卻依舊可以辨別出來地麵沒有清理過,甚至還能辨別出公司員工的足跡,外加死者的足跡。

“如果把地都拖過了,死者的足跡都呈現不出來,那不擺明了是他殺嘛!”李川猜測道。

常明笑道:“那其實就可以說明一件事,假如死者是他殺,那殺害死者的人,大概率就是公司員工,隻有這樣才沒必要清理足跡,卻要擦拭水杯。”

“畢竟進入老板辦公室,一般人不會碰老板專用的水杯,老板又沒有秘書幫忙洗杯子。”

大家心中豁然開朗,但又有點迷糊。

這些都還是猜測,沒有直接證據啊。

況且按照死亡時間鑒定,監控視頻拍攝,以及之前排查的結果來看,公司員工沒人有作案嫌疑,甚至沒有作案時間?

常明再次觀察了一下這個辦公室,空間不算太大,封閉性很好,除去大門之外,不可能有人從窗戶進來。

他心中已經確定這是凶殺案件了,隻是現在還不清楚凶手到底是通過什麽方式營造的不在場證明。

“自殺是走不通的了,走命案流程吧。”

常明來現場,是為了更直觀感受這個案件,這個案子給他的直覺就是他殺。

李川並不氣餒,哪怕現勘沒有什麽新東西,後續調查他也可以參與進去。

“接下來我們該從哪方麵調查?”

常明思索了一下:“當年死者的人際關係網絡都查過一遍了,我打算從口供中看看有沒有存疑的地方,存在凶手,那麽凶手的不在場證明必然存疑,不是有人做了偽證,就是凶手自己撒了謊。”

“行動組再走一遍死者的人際網絡,重點是當初的公司員工,看看有沒有潛逃去外地的那種。”

有了偵破方向,那就開始行動,至於能不能破案......

想什麽呢,以前沒有常明的時候,破案都是大水漫灌式的調查,現在有方向就不錯了,還要啥自行車?

起碼在常明的幫助下,目前興滬縣局手上還沒遇到解決不了的案子。

到點下班,常明沒有著急回師傅家,而是先去了健身房鍛煉。

想要破更多的案子,現在加班不如活得更久。

多活一年,那得破多少案子?加班一年,感覺也不過如此。

最關鍵的是,常明留下來加班的話,難免又有人說他‘飽受情傷’,隻能通過加班來麻痹自己。

一想到這個傳言,他就忍不住想要去麻痹一下蘭康傑。

臥推的時候,常明腦海中還在回憶辦公室藏屍案的口供細節,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矛盾,或者存疑的地方。

但好像每個人的說法都有據可依。

口供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警方會根據口供去進行論證。

你說案發當時在外麵逛街,去了哪些店鋪,那麽警方就會去調取相關店鋪的監控,看你到底在沒在那裏。

如果說待在家裏,那就可以查看居住地監控,或者詢問左鄰右舍。

如果裏麵有人做了偽證,那麽誰最可疑呢?

眼下想破腦袋也猜不出來,隻能等調查人員給出結果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