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退嫁斷親,我殺瘋了

第72章 人見人厭的靈韻草

那壯漢幾步跨到薑冉跟前,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粗獷,急切道:“兩位姑娘,可曾瞧見一個小娃子?約莫這般高,背著個竹簍,身著一身灰衣裳。”

薑冉聞言,微微一怔,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阿木的模樣,旋即點頭應道:“你說的可是阿木?他剛往那邊去了。”

壯漢聽聞“阿木”二字,原本焦急的臉上,瞬間綻開欣喜之色。

他忙不迭點頭,激動道:“對對對,正是犬子!我是他爹,聽說他獨自跑出來采幻菇,可把我急壞了!多虧姑娘告知,大恩不言謝!”

薑冉嘴角輕揚,和聲說道:“不必客氣,他剛采到幻菇,已經朝家的方向去了。你快些追上去,莫要讓阿木獨自走太遠。”

壯漢不住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姑娘!我這就去尋他!”

言罷,轉身拔腿朝著阿木離去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追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盡頭。

解決了阿木的事情後,薑冉和阿萊娜也終於找到了白駱駝圖案的旗幟,順利抵達了“神種之家”。

烏木牌匾上,“神種之家”四字燙金奪目,在日光下泛著貴氣。

店門半掩,推開那厚重的木門,一股暖烘烘的氣息裹挾著泥土的氣息撲麵而來。

抬眼望去,整麵東牆用靛青礦物顏料繪著商隊穿行苜蓿花海的盛景,駝鈴紋路在斜照裏泛著金粉。

地麵鋪著厚實的地毯,貨架高大精美,雕滿花紋。

上麵擺滿了裝著苜蓿種子的錦盒,透過半開的盒蓋能瞧見飽滿的苜蓿籽粒。

"沙沙"的種子傾倒聲忽然停了。

櫃台後站起個裹著金線麥穗紋長袍的男人,棗紅纏頭巾下滲出幾綹卷曲的灰發。

他布滿裂口的手指還捏著青銅秤杆,臉頰卻已堆起熟稔的笑紋:“哎呀,這不是阿萊娜大人嗎?”

赫亞爾快步迎上前,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討好,“聽說您昨日到了這裏,我本想親自過去拜訪。

可地裏實在太忙了,抽不開身。沒想到今日您親自登門,真是我的榮幸啊!”

阿萊娜神色淡然,微微點頭,語氣平靜:“赫亞爾先生客氣了,我隻是陪朋友過來看看。”

赫亞爾這才將目光轉向薑冉,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被熱情掩蓋:“這位姑娘想必是阿萊娜大人的朋友吧?若是想買苜蓿種子,看在阿萊娜大人的份上,我一定給您最大的優惠!”

薑冉微微一笑,眉眼彎彎,語氣溫和:“多謝赫亞爾先生的好意,我對苜蓿田有些好奇,今日前來是想參觀一下。”

赫亞爾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拍了拍胸口,豪爽地說道:“這有何難?既然姑娘有興趣,我親自帶您和阿萊娜大人走一趟!”

阿萊娜淡淡地看了薑冉一眼,隨即對赫亞爾說道:“那就麻煩赫亞爾先生了。”

赫亞爾連連擺手,笑容滿麵:“不麻煩,不麻煩!能為阿萊娜大人和您的朋友效勞,是我的榮幸。”

三人走出店門,沒多遠便能望見那片屬於赫亞爾的苜蓿田。

田壟整齊,苜蓿長勢旺盛,綠意盎然,與鎮中其他地方枯黃的苜蓿植株形成了鮮明對比。

赫亞爾走在前麵,一邊引路一邊殷勤地介紹:“這片苜蓿田可是我的心血啊!當初培育這些‘神賜之種’時,可沒少吃苦頭。

不過嘛,苦沒白吃,‘神賜之種’培育成功,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如今它們終於能重新在苜蓿鎮開花了!”

薑冉跟在赫亞爾身後,目光在田壟間掃視,試圖找出什麽異常之處。

然而,田裏的苜蓿長勢良好,葉片飽滿,花朵鮮豔,看不出任何問題。

她心中疑惑,臉上卻不動聲色,輕聲問道:“赫亞爾先生,這些苜蓿看起來真是生機勃勃,您是怎麽做到的呢?”

赫亞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笑道:“不過是些小技巧罷了,不值一提。姑娘若是感興趣,我可以送您一些種子,回去試試。”

薑冉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天真:“那就多謝赫亞爾先生了。”

阿萊娜站在一旁,目光淡淡地掃過赫亞爾的臉,似乎對他的熱情並不在意。

她輕聲對薑冉說道:“既然看完了,我們就回去吧。”

薑冉點點頭,正欲轉身,忽然被風中一股濃鬱的花香吸引。

她停下腳步,目光順著花香的方向望去,隻見不遠處幾株紫色的靈韻草在風中搖曳。

阿萊娜敏銳地捕捉到薑冉的目光,她抬手隨意折下一株靈韻草,漫不經心地遞了過去,用輕描淡寫道:“這草名喚靈韻草,生命力極其頑強。

名字聽起來倒是雅致,模樣也生得嬌美,實則毫無用處,就知道拚命向四周蔓延,瘋狂搶占土地裏的養分。”

薑冉雙手接過靈韻草,放在眼前細細打量。

靈韻草的花瓣色澤明豔,馥鬱香氣縈繞鼻尖,葉片上還附著星星點點的紫色花粉。

她不動聲色,佯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輕聲問道:“這靈韻草看著如此漂亮,怎麽就成了禍患呢?實在讓人費解。”

赫亞爾聽到這話,眉頭瞬間輕輕皺起,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厭惡神色,語氣中也不自覺帶上幾分嫌惡:“姑娘,你有所不知啊!

這靈韻草是當年大旱之後,隨著流民傳入咱們這兒的。誰能想到,如今竟成了一大禍害。

它們不僅瘋狂掠奪土壤裏的養分,還會嚴重幹擾其他作物的正常生長,簡直是防不勝防!”

話音剛落,他猛地揚起手,朝著不遠處的一名仆人厲聲喝道:“喂!你是怎麽做事的?

田裏的靈韻草怎麽還沒清理幹淨?這個月工錢直接扣一半!”

那仆人聽到訓斥,身形一顫,頭瞬間低得幾乎貼到了地上,嘴裏不停說著“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他慌慌張張地朝著赫亞爾所指的方向奔去,腳步踉蹌,生怕動作慢了再次受到赫亞爾的訓斥。

薑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暗自思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