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32章 到達舒園

宴允倒是不知應該如何回答,還是一旁的青兒解釋說,“小姐是害怕燙到舒小姐,所以才會這樣試的,並不是因為想要喝,所以才喝下的。”

南雲景一愣,耳根子跟著一紅,他立刻轉過了頭去。

宴允無奈的搖頭。

等著藥涼了一些之後,慢慢一口一口地喂給舒淑,等到那些藥湯喂下之後。

南雲景輕聲細語和宴允說,“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宴允卻覺得他才應該去休息,她在馬車上可以休息。

宴允指著自己,示意留下。

南雲景也不願離開,兩人推來推去,最後誰都沒有離開。

青兒在一旁打了地鋪休息。

天快亮時。

舒淑睜開眼,看見靠著自己身邊的宴允,還沒出聲。

南雲景對著她豎起手指。

示意她安靜。

舒淑看向披著宴允身邊的外衫,立刻就知道是誰的,她笑了笑。

南雲景卻是伸出手,一把將她的臉蓋住。差點就因為她嚇壞的家夥看見他還在笑什麽?

舒淑一把抓住他的手,她小聲地說,“南哥哥,我可聽見了,你一直在給我唱歌哄我。”

南雲景矢口否認:“沒有。”

“你有。”

宴允聽見小團子的聲音也被吵醒,她身體一動。

南雲景一把就將自己的外衫給拽了回來披著自己身上。

宴允睜開眼,看見南雲景走出去,她正要追過去,卻想到小團子還在**。

她回過頭,小團子坐在那裏和昨天抽搐昏迷不醒的模樣完全不同,現在已經健健康康地坐在那裏。

宴允伸手一把將她抱住,倒是幸好,沒出任何問題。

舒淑笑得更開心,有了宴允溫暖的懷抱,貼得更近。

對於昨夜發生的事情,大家誰都沒有再提起。

司馬月吩咐廚子做了不少清淡適合舒淑吃的東西,她吃了不少。

等重新趕路時。

韓書也試著問,“你這丫頭要是不舒服,就讓人送你回遠京去,這長途跋涉的再出什麽問題怎麽辦?”

舒淑對著他撒嬌,“韓爺爺,我沒事的,我知道你擔心我。”

韓書冷哼了一聲,“我擔心你做什麽?”

聽著他們兩人一來一句的對話。

宴允倒是覺得昨天晚上好像都沒發生過刺殺這種事情一樣。

她從隊伍裏去看南雲景,卻也隻能看見後背,看他筆直挺拔的在馬上,就是一夜沒睡,卻好像也沒有絲毫的疲憊。

宴允靠著馬車,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麽遭到刺殺的是南雲景,就算會遭到刺殺的話,那也應該是三皇子司馬月才是。

躲在暗處,對南雲景下手的人又是誰?

宴允想也得不到答案,倒是想到以前還在長古城書院時,宴允就覺得南雲景身手不錯,仔細想想,卻越發覺得曾經自己選的很對。

要是跟著他學武,一定比現在更靈活厲害,可惜他那時候毫不留情拒絕自己還曆曆在目。

小團子看著宴允發問,“姐姐,你在想什麽?”

宴允聽見她的聲音,倒是正好有些無聊,她也想問問關於南雲景的事情,她找了找鄭吉華準備的包袱,青兒立刻就將司馬月之前送宴允的盒子拿了出來。

這還是鄭吉華知道東西是三皇子送給宴允地之後,立刻就讓丫鬟收拾放在行李。

他想著在路上,兩人有機會獨處時,提到這東西,也就有話可以聊下去。

宴允試了試,倒是覺得挺好的,不過對上不識字的,那也隻有自認倒黴。

經曆了三天兩夜的奔波,總算是到了長古城。

遠遠看見熟悉的山峰,宴允卻覺得有些陌生了,可這陌生的同時,又有一種落葉歸根的感覺。

她看著不遠處的長古城,想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而小團子已經迫不及待,就要從窗戶跳下去,被宴允給拉了回來。

韓書看到她那出格的動作,立刻嗬斥她,“既然你不聽話的話,我就將你趕回去。”

韓書突然看向宴允詢問,“舒清河那老頭埋在哪裏?”

馬車外,天色還沒黑,宴允指著其中一個方向,而就是現在這條路前方的那個山頭。

舒先生的墓就在哪裏。

想到舒先生,宴允又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舒淑。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從未見過的爺爺就埋葬在那山坡上。

“你們跟著我下馬車。”

宴允以為韓書要帶著舒淑去舒先生的墳頭祭拜。

韓書卻說自己坐得腰疼,再不走走,骨頭就要掉在馬車裏了。

而南雲景也同樣注視著埋葬了舒先生的山頭,他從馬匹上跳下,也是步行。

一直到長古城城門,就算他們從遠京而來,也要經過層層的盤問才被放行。

那守城的侍衛,和曾經那些混日子的那些家夥完全不同。

韓書說,他倒是沒想到這長古城,守衛如此認真,這樣避免外敵入侵是挺好的。

宴允心中誹謗,那是他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這裏還是城主和山匪勾結串通一氣的地方。

這次落腳還是宴允以為要去客棧。

韓書的隊伍直接將他們帶去了舒先生的院子。

韓書對著舒淑伸出手。

“丫頭跟著我。”

宴允緊隨其後。

舒先生死後,他的親信已經遣散了府上的下人,沒人的院子,從外麵看就已經有些破舊不堪。

就這宴允還以為院子裏麵已經沒有人的時候。韓書已經帶著人上前推了推門,發現裏麵關上之後,又對著裏麵出聲。

“來人,來人,我們前來求見,裏麵的人還請將門給開開。”

舒園裏很快就有人過來把大門給開了縫隙。

宴允倒是一眼就認出他就是跟著舒先生身邊的那個男人。

他如今頭發也逐漸變白。

他透過縫隙對著韓書說,“我家先生已經去世,府上並無人在,所以恕不招待。”

韓書卻一把將舒淑給推了出來。

“她是舒清河的孫女,這次回來,我們是回來祭拜舒清河的。”

那人聽見韓書所說先生名諱,立刻低頭看去。

小團子對上他的視線,有些害怕,他看向韓書則是一臉錯愕。

她不明白韓書話中的意思。

她看向韓書詢問,“韓爺爺,你說的孫女,難道是我嗎?”

那人卻有些不敢相信,帶著有些懷疑的目光在打量韓書背後的那一行人。

他一眼就看見隊伍中的宴允。

宴允對著他點了點頭。

當他看見隊伍裏還有南雲景時,那人立刻讓開身,向著南雲景走了過去。

他也是為了求證。

見南雲景點頭,“她就是先生的孫女。”

對方聽完卻是眼角瞬間流下淚水來,他忽然大聲的對著空****的院子喊道,“先生,她們來了,回來看你了。”

舒淑被他的狀態有些嚇到,向著韓書身邊躲了躲。

那人卻立刻又變回正常人一般,他將大門給打開,十分熱絡的站在舒淑旁邊。

他告訴舒淑,這裏便是先生以前的院子,那時候先生總是站在大門前看著遠處的方向。

那時自己問過他,先生說,他也有著十分思念的人。

先生總是要將遠京來的信看上好幾遍,隻是後來送信的越來越少。

直到先生去世,他都未曾見過隻在信上出現過的舒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