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72章 偶然偶然

宴允出院子準備轉轉,卻聽見下人們又在竊竊私語,原本還以為又在說陸蘭的事情。

倒是聽見陸岩的名字。

宴允上前準備聽聽。

“小姐。”

丫鬟突然在身邊出聲。

宴允回頭就看見自己院子裏的丫鬟又跟了出來,原本還站在院子外說起陸岩的丫鬟向著院子裏麵看了一眼,立刻就離開。

“走了,可不能在這裏多說了。”

宴允也沒聽見什麽。

院子外有些吵鬧,丫鬟們都圍著宴允,宴允看著她們冷聲,“你們出去看著。”

丫鬟們互相看了看,卻又一致說,“小姐,外麵沒什麽事。”

她們這樣一說,更不可能無事。

宴允回了自己房間,直接將門給關上,丫鬟們也沒有再敲門。

宴允看著窗戶,又將窗戶給推開,倒是沒有再看見守在外麵的下人,既然沒人,對她倒是好事。

而這時的陸岩會成為丫鬟們口中談及的對象也是因為他正在鄭府。

陸岩想見見鄭吉華。

也是因為府上的事情,他現在能找到幫助的人根本就沒有,以前認識的人都對他避而遠之。

陸岩原本想要見見父親以前交好的人,可仔細想想,那些登門被父親拒之門外的人何其多,自己竟找不到可以尋求幫助的人。

他想到鄭吉華,也隻是找不到其它更好的辦法了。

鄭府的下人上前來。

“公子,大人不在府上。”

陸岩也隻能等,他麵色沉重,“那我就在府上等一等吧。”

下人並未多說,讓人奉茶。

時間過去,陸岩隻覺得如坐針氈,周圍時不時投來的目光,讓他更是難受。

可他知道,自己要忍住,若是這般都忍不住,那就更加有希望。

門外的陽光從左到右,一直到消失。

他雙腿發冷,他將雙手放在大腿上,隻是碰了碰,可惜自己雙手溫度並不比雙腿的溫度高。

那一壺茶也同樣沒有人來添過。

鄭府這麽多下人,沒來,也無非就是有人吩咐罷了。

陸岩想到會困難,也想了自己應該和鄭吉華說什麽,可現在,人都見不到,更不用去說什麽,他覺得父親的事情應該和鄭吉華說,所以才沒有找老夫人。

可現在。

他看向從門前經過的下人。

“老夫人在嗎?”

陸岩原本不想找老夫人,畢竟父親現在出事,他就算求助,也不應當去求助老夫人,現在,也隻能這樣。

下人倒是如實告知。

“老夫人在後宅休息。”

“煩請替我去傳句話,想求見老夫人。”

下人為難的看了一眼,還是點頭去了。

老夫人倒是不知道陸岩來府上了,下人原本也不打算傳話,畢竟大人說了不搭理這人。

他轉了轉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老夫人現在的心思在鄭吉華身上,她的孩子正值壯年,應當兒孫滿堂,偏偏現在隻生下一個女子。

那個丫鬟肚子也沒有任何動靜,現在倒是帶了一個女子回來,可人也沒有見到,鄭吉華也並沒有告訴自己,那個女子是誰,又是什麽身份。

老夫人覺得有些憂心。

門外有人走動。

老夫人出聲:“今天可有什麽人來府上。”

她隨口問出。

丫鬟想到前院來人。

“倒是有人來了。”

“誰?”

“陸家公子。”

老夫人倒是想起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孩子,若不是華兒,他留在府上也沒什麽不好。

“可還在府上?”

“在的。”

老夫人並未多說,隻是站起身來。

下人上前攙扶。

老夫人不想人跟著。

“不用跟著我。”

她獨身去了前院,看見坐在哪裏落寞的陸岩,心中還是覺得有些疼惜。

外麵談論的事情她自然也清楚一些,雖說華兒是自己孩子,可姐妹的孩子,她也同樣憐惜。

她站在不遠處看著陸岩。

陸岩倒是有了感應一般,回頭對上老夫人的視線,他本能一般的站起身,可在看見老夫人站在遠處不過來,他又知道自己不應該向前靠近。

隻是站著片刻,可是腦海裏麵已經想了很多。

陸岩對著老夫人點了點頭,並沒有向前一步。

老夫人心裏自然什麽都明白。

就是因為明白,所以知道這孩子的難處。

她吩咐一旁的下人送茶點和熱水過去,可還沒說完,一旁鄭吉華出現。

“娘。”

突然出來的聲音讓老夫人一愣。

她回頭,看見鄭吉華。

“回來了?”

鄭吉華沒點頭,他今日未曾出去,自然也就沒回答。

他反問:“怎麽來這裏了?”

他並沒有去看陸岩,也不在意陸岩是不是會看見他。

老夫人問了一句:“陸明遠他...”

“娘,那些事情與你無關,你不可插手。”

老夫人聽他語氣,也就明了。

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問了一句:“即便岩兒和寧兒不能一起,可畢竟也是血親,他家中如今不明,就讓他跟著我如何?”

“不可。”

鄭吉華隻是兩字。

老夫人還欲開口。

鄭吉華的語氣已經極其堅決。

“娘親,不必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若是你喜歡孩子,兒子自然會給你,至於陸家,曾經就未曾親近過,他們出事,自然與我無由,讓人將他趕出去,如今人人自危,牽扯上陸家,府上隻會多生事端。”

鄭吉華言辭犀利,已經明白意思。

老夫人看向鄭吉華,叫住一旁的丫鬟。

“不用過去了。”

老夫人看向鄭吉華,明白他的意思,要是真做選擇,她自然是選擇自己兒子,陸岩雖好,也隻當做沒有緣分了。

陸岩在看見老夫人時,已經發現了鄭吉華,見他什麽話都沒說,也沒有要來找自己的行動,他就明白了。

陸岩緩緩站起身,原本還準備和下人說一下自己離開,可看著空****的大堂,根本就無人,他太將自己看做一回事了。

陸岩一步一步走向門外,他在心中告訴自己,本應如此,不必抱著太大的希望,沒有人回應自己,也不必放在心中。

想輕鬆一些。

可偏偏這樣想,四周的聲音就更明顯。

“陸明遠一出事,這些人也沒了富貴的樣子了,都落魄了。”

“你知道他是誰?”

“陸明遠的兒子,你們難道不知道?”

“都等著看戲呢。”

陸岩抬步跨過門檻,臉上仍是風平浪靜,一絲波動都沒有,他何羞,眾人不明他心,不明他所想,他都不在意。

他離開鄭府,以為風輕雲淡,可一腳踏空,差點摔了個趔趄,他伸手扶住一旁的石柱,穩住身形。

他看著麵前經過的人,覺得頭暈眼花,看起來都有了重影,他隻能避開人群向著安靜的地方走去。

到了僻靜的角落,他才抬手撐住一旁的牆壁,大口的喘著氣,其它地方都去過,可都沒有這個地方這般讓他覺得後悔。

為何要來,何必要來?

來了又如何?

他如此想,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廢物。”

就在一牆之隔的宴允聽見他的聲音,倒是認出了他,她不想出聲,想要安靜的過去,偏偏來人。

“找到小姐了嗎?”

“沒,去那邊看看吧,要是小姐不見了,我們就難了。”

聽見過來的聲音,宴允也沒辦法,伸手抓住一旁的房簷直接爬了出去。

陸岩正抬頭,看見出現在牆頭的宴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