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77章 以退為進

“趕緊找!!”

四處散開的人到處尋找景曰的身影。

而在鄭府院牆守著的黑影普通鬼魅一般出現,在看見跳出的景曰,立刻就從牆壁中出現。

“少主。”

景曰將懷中的孩子交給對方,轉身準備再進鄭府。

一旁的人看出景曰的動作,立刻出聲,“少主,這是做何?”

景曰被下人的詢問警覺回過神來。

那人道,“鄭府內,追過來的人聲音已經越靠越近,少主雖伸手敏捷,卻也應當避開這些人。”

景曰明白他的意思,隻是想到那丫頭對著自己的那一下,心口總覺得憋著一口氣緩不過來。

“先離開,把孩子送過去。”

那人垂下頭。

“是。”

景曰看向身後的牆壁,伸手碰了碰,轉身跟上來人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鄭府內。

大夫在下人的催促下趕到,他擦掉額頭的汗水,對著鄭吉華行禮。

鄭吉華看不慣他的禮數,語氣不善道,“趕緊過來,磨磨蹭蹭的作甚!”

大夫立刻上前查看宴允的傷,從一旁的藥箱拿出藥粉來先為宴允止血。

鄭吉華憂心的看向大夫,“可有性命之憂!!”

大夫應聲,“小姐厚福,並未傷到要緊的地方,老夫開了藥,好生調理。”

鄭吉華看著自己手上還沒洗淨的手,一把拽住那說話的大夫,“流這麽多血,你說無大礙!”

大夫明白鄭吉華是擔心,可確實如此。

“大人,還請放心。”

鄭吉華讓下人去請了其它大夫,陸陸續續來了十幾人。

宴允的房間來了大夫又離開,都各自顯了本事,都給鄭吉華吃了顆定心丸。

他守在床邊,看著受痛的宴允,恨不能將那家夥給千刀萬剮。

他看向守在一旁的下人,“人呢?抓住了嗎?”

下人渾身一個激靈。

“大,大人,還未有人回來。”

鄭吉華看向他,對著他道,“那些人家中的底細你可全知?”

下人回應,“大人說的是府上的下人?”

鄭吉華沒有回答他,而是告訴他,“今晚在場的那些奴才,讓管家將他們家中的底細全部送到書房來。”

下人手腳發冷。

“是。”

下人離開之後,鄭吉華守著宴允,他伸手握住宴允的手,“是爹爹大意,讓寧兒你受罪了。”

宴允試著抽回手,偏偏鄭吉華用力握著,倒是紋絲不動。

宴允原本舒坦一些的心情因為鄭吉華的觸碰又忍不住犯惡心,比起刺自己的那一刀,都算不上什麽了。

鄭吉華看宴允一直閉著眼,又問了丫鬟,別院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丫鬟回應說,“來傳過話,說夫人那邊已經處理好了,讓大人不用擔心。”

“可還有帶其它話來?”

丫鬟搖頭。

“並沒有。”

鄭吉華陷入沉思,為何會有刺客來搶那個孽種,那家夥身邊有這般身手的人?

他想著有些入神,手上也用力了起來,宴允被他握住手,手指都有些疼了,她皺眉,正落入鄭吉華的眼中。

鄭吉華立刻將手抽回來,一再叮囑丫鬟,“照顧好小姐。”

他起身離開屋內,去了別院。

才和自己孩子團聚的女人已經有些害怕了,她抱著懷中的嬰兒說什麽都不放手。

“夫人,我們先為你更換一下被子也好。”

她一口否決,“不必,等我緩過來,我自己就會照顧自己的。”

產婆看著她抱著那個孩子不放,明白她為母心切,可她也不會知道,那懷中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鄭吉華擔心宴允,可也放心不下這邊,從宴允的住處離開,立刻就來了院子裏。

產婆和府上的丫鬟,一起將屋子裏能收拾的都收拾幹淨了不少。

鄭吉華出現在屋內,丫鬟們都懂事的候在一旁。

“香兒。”

她在看見鄭吉華出現之後,整個人都有些僵硬,想到他剛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明白,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人麵獸心。

她雙手緊緊抱住懷中的孩子,嘴裏喃喃,“別碰我們!”

鄭吉華卻又變了一副嘴臉,他又和以前一樣,溫和的看著她,對著她懷中的孩子也沒了剛才的敵意。

“香兒,我是擔心你的安危,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你們,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女子沒有相信他的話,也沒有再將心中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她不會留在這裏,也不會和這種偽君子在一起。

她垂下頭沒有再回應。

鄭吉華卻覺得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現在就等她身子好一些,自己就和她提成親之事。

想到和她成親,他又覺得自己如意起來。

他吩咐丫鬟,“你們過來,為夫人重新鋪上新被。”

這府裏,也應該出一些喜事了。

而這天,看起來平靜的鄭府裏,出了兩件事,宴允遇襲,香兒生子。

小妾作為娘親,知道宴允受傷,卻也還是冷漠,讓下人送了些東西過來,帶話說的是等幾日再過來看看。

宴允沒什麽反應,反正不來更好,倒是也說明這小妾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不好過,自己也高興。

而小妾不來見宴允,一是覺得宴允不討喜,二來她動了別的心思。

那個女子誕下孩子的消息鄭吉華不告訴她,她也有辦法知道。

嬤嬤在一旁憂心忡忡,她看向自己女兒,總覺得有些不對。

她讓人去斬草除根,可誰能想到,不僅讓那女子進了府邸,如今還誕下了孩子。

她是不是走錯了這一步。

“夫人……”

她還沒說話,小妾抬頭,橫眉掃過,“你閉嘴。”

嬤嬤聽著她的斥責聲,心裏有些不快,可也隻能將這種情緒按在心裏。

小妾收回視線,她坐在銅鏡前,看著爬上眉頭的皺紋,她不會後悔自己做的事情。

“是你留了尾巴。”

她手指將唇上緋紅暈開,目光在銅鏡中,卻又看著嬤嬤的那張臉。

“之前的事情,做吧。”

嬤嬤有些詫異的看向她,“當真嗎?”

“難不成我還能說假話?”

嬤嬤臉上的表情立刻放鬆下來,她看著小妾,“娘親也是為了你著想。”

小妾手落在一旁的木梳上,她沒有再看嬤嬤的臉,眼中隻有對自己想做的事算計。

“你讓人去盯著,有什麽消息隨時回來告訴我。”

嬤嬤也有些擔心,可讓別人去,她又不放心,她想了想,自己去確實更好。

“我這就去。”

等到嬤嬤離開,屋外的男人也走了進來,屋內靜悄悄的,還透著一種讓人覺得寒顫的冷意。

他將藏在身後的花拿上前遞給小妾。

“院子外的花開的正豔,一起出去看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