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88章 給人添堵

宴允說完就走。

景曰跟在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倒是覺得看不懂眼前的她。

遠京二年。

皇帝下旨讓鎮守南境的陸明遠回遠京。

宴允所在的書院,也因為這個消息議論紛紛。

畢竟,這裏的學子將來都是想要走進朝堂的,對於這個驍勇善戰的陸將軍,自然更是萬分崇拜。

就連一旁的燕之鶴因為聽其他人談論這件事,也完全忽視了宴允。

如今南境已經歸屬天元,陸明遠的回京下一步是繼續征戰沙場,還是論功行賞,大家眾說紛紜。

武將門生就覺得陸將軍如今在這個時候回來,那自然也是皇上要進行賞賜,或者進行封號。

卻也有文生看清戰局,如今北麵,已經逐漸不平靜,也許讓陸將軍去北方也說不定。

對於武生推崇來說,這次陸將軍回遠京,他們一定要親自去迎接。

宴允隻知道這陸明遠是陸蘭和陸岩的父親,其它的但是一無所知。

燕之鶴見宴允好奇,問宴允,“難道小姐不知道陸將軍嗎?”

宴允搖頭。

燕之鶴立刻坐下,與宴允詳細介紹這陸將軍。

陸明遠是草莽出身,並無世家支撐,他如今這將軍之位也是靠他自己來的。

他15歲進軍營,18歲時一人獵虎,22歲一人單挑十名壯漢,28歲跟隨大軍去南境,30歲時一人獨闖敵營,救出前任將軍,35歲皇帝任命為震南大將軍,十年,都未曾讓邊境受到南蠻人入侵。

他這些過往隻是單單說出來都是光榮。

燕之鶴說起陸明遠,眼中都是羨慕和崇拜的目光。

“小姐可還有想知道的嗎?”

可惜宴允並不能感同身受這個將軍的榮光,不過成為從普通出身成為將軍這件事有些佩服。

她不了解南境,所以燕之鶴的激動與她的冷淡倒是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於宴允來說。

陸明遠這次回到遠京,或許是和陸蘭有關係也說不一定。

畢竟陸蘭如今和鄭吉華走到這一步,她成為鄭吉華的小妾還是正妻?

陸蘭又是為何做到這一步。

宴允自然不得知。

對於陸將軍的事跡,也因為元先生的到來,吵鬧的學子才安靜了下來。

一旁的燕之鶴到底是精神十足的,還有許多沒說話,還在喋喋不休地的和宴允說陸明遠的事情。

宴允指了指台上盯著他看的元先生。

燕之鶴立刻閉嘴,一直到結束,倒是默默忍耐,沒有一直纏著宴允講那陸明遠。

元先生的課結束離開。

外麵倒是有人大步走了進來,周圍的人都又開始竊竊私語,“你們看見了嗎,那進來的人是那史雲俊吧?”

“史大人的公子?不過他怎麽會來這裏?”

“不知道。”

就在那些人還得說話的時候。

史雲俊的目光在看見宴允之後,立刻亮了,他向著宴允直接走了過來。

他倒是興高采烈地看著宴允說,我說過,”隻要我想找,就一定能找到你。”

宴允無視他。

書院裏還有這麽多人在,宴允並不擔心他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

她低下頭,就當自己不認識史雲俊,他說話的人也不是自己。

史雲俊看了看周圍那些看著他們的視線,直接有些不耐煩地盯著那些人。

“看我做什麽?沒見過我嗎?”

那些人立刻扭過頭,不敢再將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史雲俊看宴允坐著,看向一旁的空隙也直接坐下去,他坐著宴允身旁。

頗有解開謎題的高興。

“原來,你就是鄭吉華的那個女兒,倒是沒想到鄭吉華那種沒身份的家夥。還有這本事將女兒給送到這書院來。”

他目光看向宴允麵前擺放的那些東西。

他向著宴允靠了靠,肩膀都要貼著宴允的肩膀了。

他帶著輕浮地問,“能看明白嗎?要是看不懂的話,讓本公子指教你如何?”

他倒是大言不慚地說指導。

一旁的燕之鶴也沒想到,竟然是史雲俊,顧及他背後之人,他也露出有些為難的神情,不敢貿然開口。

史雲俊見周圍還圍著這麽些礙眼的家夥,帶來那些仆人,直接動手,將人給趕出去。

“我家公子在說話,你們這些人還站在這裏幹嘛?”

那些侍隨從霸道的行徑,倒是和史雲俊一樣。

宴允起身就要走,史雲俊立刻站起來,他站在宴允身旁。

“你叫鄭寧兒對吧?名字倒是挺好聽的。”

宴允抬頭望向他,不明白,他這般油嘴滑舌地跟著自己做什麽?

史雲俊看她皺起了眉頭,卻也沒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反倒是說宴允。

“你就是皺著眉頭,也挺好看的。”

宴允覺得一陣反胃,聽他說這句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自己倒是不自知,他突然話鋒一轉,偏下頭,看宴允,語氣低沉,“隻是可惜的是,聽說你是個啞巴?對吧。”

他直接伸出手掐住宴允的下巴,像是求證。

從見史雲俊第一麵,他就是個無禮的家夥,沒想到的是能無禮到這般地步。

宴允抬手就要推開他的手。

史英俊盯著她的小嘴,“看著這舌頭什麽都在,怎麽就說不了話?”

宴允被史雲俊這無禮的行為給弄得特別難堪。

原本她就因女子身份來了這白馬書院,周圍都是盯著她的人。

在這天,史雲俊還因為她闖進來,不僅說她是個啞巴,還肆無忌憚的如此作踐她。

宴允心中倒是更加鄙夷這史雲俊,也實在受不了眼前的人。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決定動手。

宴允抽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匕首,就在立刻動手之際。

史雲俊的腦袋往前一送,雙腳直接重重地磕在地上。

就在他背後,冰冷的劍鞘,剛才擊中了他的脖子,現在一腳直接踹中史雲俊的膝窩,才讓他跪下了。

史雲俊雙手雙腿都趴在地上,就像家畜一樣跪在地上。

剛才還比宴允高出不少的身體,現在一下子低了下去,他也鬆開了握住宴允臉的手。

宴允突然覺得心口爽快得多,她看向來人。

南雲景看向地上的史雲俊,冷著臉說,“在書院鬧事,你可想好了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