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94章 小妾更壞

隔著石牆。

領路者讓她對著牆壁說出自己需要他們做的任務。

那就是去史府救下被關起來的丫鬟。

牆上鈴鐺聲響。

“有人接了。”

石牆移開,一道黑影上前來接了宴允帶來的包袱。

就在對方伸手抓住宴允的包袱時。

宴允叫住他。

“不必擔心,他隻是確認一下。”

領路者說他隻是確認一下,等到確認之後,就會行動。

宴允的那些東西都是真金白銀。

對方看了之後,因為涉及到史府。

他緩緩開口:“這位客人給的東西好像還不足以讓他去犯險。”

宴允說,“這些東西隻是一小部分,隻要你救出那個丫鬟,這些東西,再給你一包也可以。”

四周閃動身影,發出奇怪的動靜。

景曰立刻護在宴允身前。

是因為宴允不斷闊綽的出手,這些家夥都開始蠢蠢欲動?

景曰發出警告:“在我們身上動心思,我會讓你們徹底消失。”

景曰這冷冰冰的語氣,四周逐漸隱去沒了其他聲音。

接了宴允包袱的人直接開口。

他需要更多的東西。

宴允答應。

“可以。”

鄭吉華的東西,如果可以救出那個女子,宴允覺得沒什麽可惜的。

宴允把那包東西直接丟給他。

“這隻是一小部分。”

對方抓住包袱就要走。

而一旁那領路者出現,他攔住了要離開的那個人,瞬間就將那人提著的包袱給搶走。

動作快到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那被搶走包袱的人立刻就對著老者開始發怒。

“老東西?拿我的東西做什麽?”

老者笑著說,“黑市的規矩,涉及人命,這些東西都需要先放著黑市保管,等到你完成之後,這些東西才會還給你們。”

那人咬緊牙關,還準備動手。

不過,那老者可不是軟柿子。

在對方有一絲要動手的舉動,那老者,身邊立刻出現四道人影。

那佩在腰間的劍,可帶著十足的威脅。

對方立刻作罷,不過他警告老者,“若是你敢私吞我的東西,我一定帶走你這老東西的腦袋。”

他的身影消失。

宴允看向景曰問:“你說他會去史府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那人自然會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

宴允來的目的達到,兩人離開黑市。

就在宴允和景曰從黑市出來。

宴允再次語出驚人。

“我們一起去史府看看如何。”

景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今天晚上那邊不會太平,你不能過去。”

就是因為不會太平,宴允才準備過去看看。

“如果能救出那丫鬟,我們跟著她,說不定也可以知道她是什麽身份。”

景曰聽到宴允這樣一說,直接讓開身。

宴允還以為他答應讓自己去,立刻就往前走,才邁開一步,卻覺得脖子一陣劇痛,整個人瞬間無力,直直向著地上倒了下去。

景曰扶住宴允的身體,將人給打橫抱起來,閃身將人送回了鄭院。

他將宴允放在床榻上之後,站在一旁看了看那張臉,最後落下珠簾離開。

而被景曰劈暈的宴允,第二天接近午時才醒來,丫鬟以為她貪睡,宴允其實是被打暈了,她睜開眼從**爬起來,覺得脖子都快要斷掉的酸疼。

景曰!!

他把自己給打暈了,那家夥為什麽要做襲擊自己的事?

宴允起身下床,準備去弄一些熱水。

而推開門,院子裏一個丫鬟都不在。

宴允覺得清淨,隻是如今不去白馬書院,她好像是又再次被關在這院子裏。

就在宴允自己用涼水拍了拍臉。

隨從站在院子裏對著打開的房門開始出聲求救,“小姐,寧兒小姐。”

聽著驚慌的聲音,宴允目光看向門外,她走了幾步,看見在院子入口,有個慌慌張張的男丁跪在那裏。

當他抬頭看見宴允,眼裏帶淚。

“寧兒小姐,沫兒她們快要被打死了,求求你,為她們求求情吧。”

他口中的沫兒,也就是宴允院子裏的丫鬟。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院子內爬了進來。

他沒敢進宴允的屋子,在門前跪著告訴宴允來龍去脈。

至於院子裏的下人為什麽要來找宴允求救。

那都是因為大人和陸小姐的事情。

府上的人幾乎都知道鄭大人與陸蘭小姐要成婚。

雖然大家都知道不能隨便開口,可畢竟陸蘭小姐當時就在小姐的院子旁,小妾和嬤嬤覺得這些丫鬟就應該隨時都盯著那陸蘭。

宴允聽他說完,立刻就明白那小妾無非就是找了個借口折磨這些下人罷了。

宴允不想看見小妾那張臉。

那下人跪在地上,一直不斷用頭去磕地上,磕得頭破血流的也沒停下:“寧兒小姐,求求你,沫兒的娘,還在外麵等著她回去,她不能死在這裏。”

宴允看向他,他如何就知道那沫兒會死?

一直不斷地用頭去磕地上,就算那頭上漸漸出血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會先死的人是他倒是有可能。

“小姐,求求你了。”

對方還在苦苦哀求。

宴允從他身邊經過。

“小姐?”

宴允還是去了小妾的院子,她自然不是為了這人,不過是不想那小妾舒坦。

隻是還沒到小妾那邊。

宴允就被下人給攔在院子外。

裏麵做的事情太過血腥,嬤嬤早就吩咐過,若是小姐過來就找個借口把小姐給打發回去。

若是她不回去,也不能讓小姐進院子。

“小姐,我們去院子外轉轉如何。”

她們圍著宴允,不讓她靠近。

宴允也明白這些家夥的心思,畢竟她才靠近小妾的院子,就聽見裏麵那些家夥哭天搶地的叫聲,一直在說她們錯了,求饒。

宴允指著院子裏麵,她要進去。

丫鬟撒謊:“小姐,夫人不在院子裏,不能隨意進去。”

宴允就要往裏走。

丫鬟們擋住宴允的身體,不讓她進去,“小姐,回去吧,院子裏好多事。”

宴允抓住其中一個丫鬟的手,直接拽著她,把她也給帶了進去。

丫鬟臉上的表情瞬間驚慌,立刻跪在地上。

院子裏。

小妾手上還握著發紅的烙鐵。

而地上的丫鬟臉上有被燙過的新傷。

丫鬟疼得大叫。

宴允進來就看見眼前這一幕,小妾的心何其殘忍。

而地上被燙的那個丫鬟,則是被鄭吉華誇讚過的丫鬟,她的臉已經麵目全非,小妾看見進來的宴允,立刻就丟了手上的東西。

“寧兒,怎麽來這裏了?”

她的表情倒是沒有驚慌。

宴允指著地上的那個丫鬟,她來找她的。

地上的丫鬟抬頭看著宴允,苦苦哀求起來,“小姐,救救我,救我一命,我不能死,我還有娘親。”

小妾使了個眼色,按住她的那個男丁,手捂住了丫鬟的嘴,腳還踩在丫鬟的後背上。

小妾擋住那丫鬟,向著宴允走過來,還吩咐嬤嬤將披風拿來。

嬤嬤遞上。

小妾用披風將宴允給包裹了起來,“天涼,不必為了這些丫鬟們傷身體,趕明給你換個丫鬟,這些丫鬟不機靈,又不將你放在心上,留在院子裏麵也礙眼,我讓嬤嬤將她們打發出去。”

宴允推開她給自己披上披風的手。

走到那丫鬟一旁,看了一眼還踩在她身上那隻腳的主人,男子看向嬤嬤,隨後鬆開了腳。

宴允彎下身,伸手握住那丫鬟的手,準備將她給扶起來。

丫鬟還在求救:“小姐,救救我。”

宴允點頭,扶著她的手臂用力。

小妾跟著到了宴允身旁,有些不耐地說,“這些低賤的家夥你不必費心。”

那地上的丫鬟苦苦掙紮著爬了起來,抓著宴允的手根本就不敢鬆開。

她知道隻有宴允,願意救她,她才是她現在唯一的出路。

丫鬟臉上那被火燒的傷口還在不斷冒出血來。

宴允看了一眼地上的那鐵烙。

這般凶殘的手段倒是學的越來越多。

宴允和丫鬟相互手上用力,丫鬟站了起來,隻是全身都疼,疼得發抖,她不敢再哭。

小姐已經扶著她了,她邁開步子,站在了宴允身旁。

宴允帶著她走,也特別注意到一旁的嬤嬤。

她並沒有大動作,站在一旁看著。

等宴允扶著那丫鬟出了小妾的院子。

丫鬟才又再次低聲抽泣,那哭聲十分絕望。

求著宴允來的那個下人,站在不遠處,看見她們出來之後,他著急地跑過來,在看見丫鬟臉上的傷口也手足無措,隻能先從宴允手上將丫鬟接了過去。

“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