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渣總每天跪求我複婚

第126章 靳星寒回來了

唐夏原以為事情到這,就跟她沒什麽關係了。

沒想到,晚上剛到家,警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電話裏竟然說,她涉嫌謀殺喬成亮,需要她配合調查。

“你是說,喬成亮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唐夏,腦海中閃現過很多畫麵。

最終定格的,卻是他渾身是血,指著自己的場景。

在去警察局之前,唐夏先去了一趟醫院。

喬成亮的屍體已經被送到了停屍房。

喬知遇在看見她之後,怒火中燒,直接掐著她的脖子,咬牙道:“枉我那麽相信你!沒想到真是你害的我爸!”

唐夏死命捶打他的胳膊。

直到旁邊有醫生護士看見了,才上前把他倆分開。

唐夏幾乎快喘不過氣了。

纖細白皙的脖頸上,一道可怖的掐痕。

“咳咳咳!喬知遇你發生什麽瘋!你爸的死跟我一點關係沒有,你憑什麽說是我害的?”

“就憑我爸臨死前,親口說的!”

喬知遇臉色陰沉,脖子青筋突起。

唐夏甚至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淚水。

他沒說謊?

不,這不可能。

“喬知遇,你先冷靜一點,我怎麽可能會害你爸?”唐夏想讓他的情緒先平複先來。

但喬知遇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狠狠捶了下牆,甩頭離開。

這時,喬知暖從電梯裏出來,看見她時,也是愣了下。

“嫂子,你怎麽過來了?”

唐夏以為,她也是來質問自己的。

半垂著頭,無力地解釋道:“你爸的死,真的跟我無關。”

“我知道。”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喬知暖就選擇了相信唐夏。

唐夏也有些詫異。

“你……”

“我寧願相信是他自己摔死了,也不會相信是你推的,更何況,連救護車都是你幫忙救的,誣陷你害了我爸,這根本就沒有邏輯,沒有道理。”

離開了PUA家庭的喬知暖,腦子比她哥清醒多了。

唐夏總算是找到能正常說話的人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喬知遇說,是你爸指控的我?”

“這說來還挺複雜的。”喬知暖看著走廊上人來人往的,便提出去天台上:“那沒什麽人。”

傍晚剛下過一場雨。

此時,風裏夾雜著一絲涼意,刮在臉上,疼得很。

唐夏攏了攏風衣,把自己埋在衣領裏。

喬知暖緩緩開口道:“其實,我爸臨死前到底說什麽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句話,其實是從林安安嘴裏說出來的。當時,我媽受不住刺激,昏迷了,我們全在那看我媽,我爸死之前,病床前隻有林安安一個人。他出來後,就跟我哥說,‘爺爺說,是唐阿姨推的他’。”

說完,喬知暖緩了會。

才朝天翻了個白眼,忿忿不平道:“這小孩鬼心眼多的很,我看,這句話根本就是他自己胡編的。也就我哥還有我媽那兩個傻子願意相信。”

唐夏卻一眼道出了事情的本質。

“他們未必是會輕易相信一個孩子的話,而是,想給這場意外,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一個,無法賴在他們頭上的理由。”

-

唐夏到警局錄完口供回到家,已經快半夜了。

林安安一個人的話,終究無法成為決定性證據。

警察也安慰她,讓她不要多想,回去等結果。

喬成亮的事,估計是個意外。

這個案件調查起來,也著實複雜。

出事現場,是在偏遠的蘆葦**裏,周圍又沒有監控,很難取證。

再加上喬成亮本人又帶著病,腿腳也不利索,自己從路上摔下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就在喬成亮死的第二天。

喬母和林依月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竟然找到別墅來了。

天還沒亮,就在那拚命按響門鈴。

阮姨不勝其煩,直接拿著掃帚走到大門那:“神經病啊你們,大清早地在這幹什麽呢?再擾民,我就讓保安來了啊。”

但林依月卻仗著自己肚子裏有孩子,一般人不敢碰她。

“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討個說法,你讓唐夏出來!我們隻跟她說!”

“你——”

就連阮姨碰上這種死纏爛打的人,也簡直沒話說。

唐夏披著風衣出來,臉上滿是疲憊。

昨晚先是錄口供,後來又回複朋友的關心慰問,到現在,睡了才不到三個小時。

看見唐夏,林依月直接開門見山。

“五百萬!隻要你給我們五百萬,這件事我們就能私了。”她看了眼眼前這棟豪華到極致的別墅,眼紅的都快滴出血了,“都傍上寰宇集團的總裁了,這五百萬對你來說,應該隻是個小數目吧?我知道,你的工作室現在才剛起步,你也不想因為你自己負麵新聞纏身,導致工作室運營艱難吧?”

唐夏卻隻是扯了扯嘴角,冷漠道:“五百萬,我確實有,但我為什麽要給你?你現在最該關心的是你兒子,說假話,可是會爛嘴的。”

“你!你咒我兒子!”

林依月順手撿起地上的小石頭,就朝唐夏的身上砸去。

還好她沒什麽準頭。

否則,這要是真砸唐夏身上了,肯定得出血。

阮姨見狀,也不再慣著她們,直接讓保安把他們帶出去,還拍下視頻道:“放心,如果她肚子裏的孩子真的出事了,我擔著。”

林依月也知道這條路走不通了,隻能悻悻離開。

喬母和林依月找上門的事,很快就傳到了靳瑤的耳朵裏。

當晚,她就和聞祁一起趕了過來。

看見唐夏清瘦的身體,也是不由地心疼。

“唐夏姐,你辛苦了。”

唐夏卻隻是苦笑著搖頭:“都是我自找的,要是我那天沒跟上去,也不會有後麵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靳瑤卻不同意她的話:“這怎麽能怪你呢。”

人心良善,本就是不應該被辜負。

良久,靳瑤望著漆黑的夜色,說出了唐夏一直都不敢說出的話。

“要是哥在就好了……”

聽到這話的唐夏,心裏猛地一咯噔。

忽然,她覺得自己心跳的好快。

仿佛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

她下意識抬起頭,往夜色深處看去。

沒想到,這一眼,卻讓她差點哭出來。

“星寒……”

站在樹下的,正是已經消失許久的靳星寒。

“抱歉唐夏,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