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渣總每天跪求我複婚

第24章 阮阿姨

喬知遇原本還想親自見一見唐夏請的月嫂。

但就在這時,喬母哭著給他打電話,說他們被導遊給扣下來了,還被大罵了一頓,讓喬知遇趕緊去接他們。

唐夏在旁邊,聽著喬母的哭聲,心中無比暢快。

隻長年紀不長腦子,總會有今天。

喬知遇則是一臉煩躁地定了飛機票:“月嫂這事兒你看著定吧,我先去把爸媽接回來。”

“好。”唐夏送他到門口,又故意說了一句:“知遇,等見到爸媽你可千萬別生氣,他們也是為了給家裏省錢,才報的那個便宜的旅遊團。”

一聽這話,喬知遇便知,這老兩口肯定又是因為貪小便宜,頓時臉都黑了一個度,也忍不住吐槽起他們來:“越是忙不過來的時候,越是會給人添麻煩,要是在家好好照顧你和孩子,就不會出這檔子事!買新電腦和請月嫂的錢,我已經轉到你卡裏了,你也省著點用。”

“好。”

唐夏就如同往常那般,目送他出門。

沒過多久,靳瑤就帶著那位月嫂上門了。

“唐夏姐,這就是我之前在電話裏,跟你說的阮阿姨。”

站在靳瑤身後的,是位並不年輕的長者。

頭發花白,臉上皺紋橫生,但看精神頭卻是極好的。

在她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她。

唐夏並不認為這是多冒犯的行為,任由對方看。

顯然,這位阮阿姨對她非常滿意。

這時,她才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好唐小姐,我姓阮,聽說您的孩子也得了先天?”

“對,靳瑤之前應該已經跟你說過我家的情況了吧,念念她,確實要比照顧一般孩子,還要更細致些,當然,價錢都好商量。”

因為害怕對方覺得麻煩,唐夏立馬表示錢不是問題。

阮阿姨也笑了笑,但並未繼續聊這個事。

“我能看看孩子嗎?”

“當然可以!”

唐夏帶兩人進了嬰兒房。

此時,念念正好醒了。

唐夏走過去,動作熟練地換尿布,喂奶。

哪怕是生二胎的媽媽,都未必有她這麽嫻熟。

阮阿姨卻一臉心疼地看著她:“雖然已經出月子了,但最好還是不要讓自己這麽辛苦。”

靳瑤卻在身後小聲吐槽:“唐夏姐是一直都這麽辛苦,她婆家那幾個,就跟吸血蟲一樣,恨不得把她吸幹,人事那是一點不幹,唐夏姐根本就沒好好做過月子。”

唐夏卻笑著搖了搖頭:“照顧念念一點都不辛苦,她是個很乖的孩子,阮姨,你願不願意留下來?”

靳瑤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阮姨終是心軟,答應了下來。

靳瑤興奮地差點蹦起來。

唐夏也是長舒一口氣。

“謝謝你,阮姨。”

簽完合同後,靳瑤表示要繼續回去幹活了。

最近,她調查到,林依月似乎要把林安安送進附近一所私立幼兒園。

但這家幼兒園不但需要很多錢,對小孩的家庭情況也有要求。

像林安安這種單親家庭,應該是不會通過的。

林依月近期肯定會有大動作。

要是能抓到他們的把柄,趁機讓喬知遇淨身出戶,那唐夏和念念也就不必再過這種天天看人白眼的苦日子了。

但其實這些,已經超出了靳瑤的工作範圍。

她所做的,隻是希望唐夏能夠好人有好報。

靳瑤走後,阮姨對整個屋子開始了巡視。

她先是提出嬰兒房的位置不好,照不到陽光不說,還離衛生間近,容易被起夜的大人吵醒。

“你和孩子睡主臥,讓你丈夫睡嬰兒房。”

“可是……”

“唐小姐。”阮姨打斷她,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也不容讓人反駁:“還記得我們剛簽的合同裏,是怎麽說的嗎?一切,都聽我的。”

“那好吧。”

唐夏確實擔心喬知遇回來後,又和她鬧。

但隻要是為了念念好,她都能接受。

阮姨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確定好要搬房間後,一個電話就叫來了家政公司的人,把嬰兒房的東西全都搬進了主臥,又把喬知遇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

對此,阮姨隻說這些人都是她的同事,幫個忙而已,不收錢。

唐夏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總有種感覺,這個阮姨,絕不是一般人。

等屋子裏都收拾好,阮姨便帶著念念下樓曬太陽了。

“唐小姐你放心,孩子交給我,你可以盡管忙你自己的事。”

“謝謝阮姨!”

唐夏幾乎隻能用感恩戴德四個字,來形容阮姨對她的幫助了。

恰好這時新電腦也到了,唐夏迫不及待地開始繪製新的設計圖。

還好,所有的設計思路都存在她腦子裏,重畫一遍,也是非常流暢。

這兩天,幾乎是唐夏過的最輕鬆的幾天。

阮姨幫她照顧念念,她自己,也能廢寢忘食地忙著自己的事業,而不被打擾。

隻可惜,這樣的日子,結束的太快了。

喬知遇終於把老兩口接了回來。

這期間發生了什麽唐夏不知道,但這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特別是喬父喬母,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喬知遇也渾身被暴躁的氣息包裹。

喬母不敢去觸自己兒子的眉頭,一進家門就想找兒媳發泄。

“唐夏!唐夏你人呢?沒看到我們都回來了嗎?還不趕緊過來給我們倒杯水,真是的,這麽大人了,一點眼力見沒有。”

喬母剛罵完,阮姨不急不躁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你這麽大人了,水都不會倒嗎?”

幾人看到家裏突然出現的陌生麵孔,全都被嚇了一跳。

喬知遇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家?”

阮姨朝他笑了笑:“想必你就是喬先生吧,我是唐小姐新請的月嫂,姓阮,唐小姐應該跟你說過的吧。”

確實是說過。

但這幾天喬知遇都在忙著處理他父母的事,也沒太往心裏去。

喬母見她隻是個月嫂,那副攀高踩低的麵孔就又露了出來:“原來是月嫂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呢,去,給我倒杯水,我就要四十五度正正好的,熱一點涼一點,我可都喝不了。”

阮姨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喬母這套,可拿捏不到她。

“不好意思,合同裏隻說讓我照顧嬰兒,怎麽,你難道也是個不能自理的嬰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