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渣總每天跪求我複婚

第53章 當麵偷腥

唐夏從認識靳星寒起,似乎就沒見過他有過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先天性心髒病人,過分的情緒波動,就等於不斷撥弄著身體裏那個定時炸彈的引線,用鉗子在紅藍線中反複橫跳。

他明明知道,可為什麽還……

唐夏有意識到靳星寒對自己是特別的,可她一直不願往那方麵去想。

一來,念念的病,和她身邊的這些破人破事,已經占據了她絕大部分精力;二來,她被喬知遇傷得太狠,太深,已經不再相信感情了。

唐夏將心底那份剛剛湧起的悸動,又給死死按了回去。

她後退一步,和靳星寒拉開了距離。

說話的語氣,也變成了和往常一樣的禮貌疏離:“靳總,今天的事,多謝你幫忙,如果不是你,念念很可能就……總之,您的恩情我無以為報。”

靳星寒的手,也漸漸垂落下來。

那個意氣風發,高大俊朗的男人,難得也會有求而不得的時候。

但他不會去怪唐夏。

自己這樣的身體,能活到什麽時候都未可知。

尷尬的氛圍就這樣在兩人身邊蔓延開來。

好在這時,靳瑤拎著剛買好的營養餐走了進來。

“唐夏姐,你醒啦!剛好,來吃點東西吧,醫生說你最近就是太累了,再加上營養跟不上,所以才會暈倒,還有你身上的傷,記得千萬別沾水,否則留疤了就不好了。”

等說完這一大堆,她才發現屋裏還有別人。

“哥?你怎麽也在這?聞祁不是讓你回去休息嗎?”

靳星寒立刻轉身,走到她身旁,壓低聲音道:“我的事別隨便亂說,還有,照顧好她,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唐夏也不露痕跡地鬆了口氣。

她不是害怕靳星寒,隻是不想自己這樣糟糕的人生,擾亂了他的生活。

神經大條如靳瑤,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唐夏姐,你跟我哥,剛剛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唐夏淡淡一笑:“怎麽會?靳總是什麽樣的人物,怎麽會和我起爭執,你別多想,靳總願意幫念念,也隻不過是因為,他們恰巧生了一樣的病罷了。”

靳瑤疑惑,她哥才不是這樣的人。

但看唐夏的表情,似乎是不想再聊下去了,她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好啦,念念這次的手術大獲成功,聞叔叔說,不出意外,她以後就能和正常的小孩子一樣生活了,你先把自己照顧好吧,看看你瘦的。”

“謝謝你,靳瑤。”

說完感謝的話後,唐夏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聰明如靳瑤,怎麽會猜不出她想問什麽。

她深深歎了口氣,認真道:“唐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哥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但我可以對天發誓,今天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幫你的人就是他,我也絕對不是他派來的臥底。”

唐夏被她最後一句話給逗樂了:“好,我相信你。”

-

直到第二天,喬知遇才像是終於活過來一樣,給她發了個消息。

【你怎麽一晚上都沒回來?就算你生氣,也不能帶著孩子離家出走啊。】

到現在,他還認為是自己小題大做。

唐夏忍不住心裏冷笑。

但她還是回了消息:【我馬上回來,你在家等我。】

離開醫院前,唐夏又去了一趟ICU。

可憐的孩子,剛出世不過兩個月,就有一半的時間是在裏麵度過的。

不過還好,未來的日子,都會是陽光燦爛的。

唐夏打車回家。

一推開門,就看到喬知遇半跪在沙發旁,小心翼翼地給林依月喂藥。

兩人之間那個曖昧的眼神,就差直接吻上去了。

聽到開門聲,他們也是嚇了一跳。

喬知遇立馬站起來,裝作剛剛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他原是想要責怪唐夏,但看見她身上穿著的,還是昨天那套被摔破的衣服,臉上的妝容也沒了,就連平常精心打理的頭發,也隻是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頓時,責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怎麽就你一個回來了?念念呢?”

“住院了。”唐夏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住院了?”喬知遇有些不信她的話,“隻是感冒發燒而已,有這麽嚴重嗎?你別是被住院部的人給忽悠了。”

唐夏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

她怕自己控製不住,一拳砸在這個渣男的臉上!

她強忍下怒氣,但也沒有解釋,而是把話題轉向林依月。

“林小姐怎麽樣?”

林依月立馬咳嗽了一聲,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樣:“謝謝嫂子關心,我沒事,昨天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用一個人帶孩子去醫院。”

唐夏都還沒說什麽,喬知遇就已經忍不住開始心疼了。

“月兒,你怎麽什麽鍋都往自己身上攬,你那是心髒不舒服,是會要命的。”

心髒不舒服?

聽到這句話,唐夏都忍不住覺得刺耳。

在一個先天性心髒病的嬰兒麵前,說自己心髒不舒服。

可笑的是,身為醫生的喬知遇,竟然還如此相信她的鬼話!

唐夏閉了閉眼,將所有的情緒壓下。

“知遇,還記得我們上周約定好的事嗎?不如趁你今天休息,就去辦了吧。”

“嫂子,知遇哥,你們要去辦什麽事啊?”林依月忍不住開口問。

唐夏勾了勾唇,先喬知遇一步開口:“林小姐,知遇沒跟你說嗎?我們想把這套房子抵押,換一套更大的獨棟別墅,好讓你和安安也一起住進來,這樣,也省的你們母子倆還要在外麵租房了。”

“真的!”林依月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

看她臉色紅潤,哪裏像是心髒不舒服的模樣。

唐夏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而林依月就這麽當著唐夏的麵,朝喬知遇投去曖昧的眼神。

恐怕,在他們心裏,是已經把她當成什麽都不知道的蠢女人了。

唐夏也如他們所願,裝作什麽都看不出來。

“對了知遇,記得把房產證帶上,還得讓他們評估價值。”

“好。”

唐夏看著喬知遇走進了他爸媽的房間,才終於知道他把那些東西都藏在了哪。

果然,從一結婚,這一家人都在防著自己,算計著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再留情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