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107章 他可以賭上性命

聞宗賦頭也不回的抱著江宓離開,經過前台時,聞宗賦特意冷眸掃了一眼,那前台老板對視上聞宗賦的眼神,嚇得頓時癱坐在椅子上。

“大,大哥,我這就是小本生意,你別舉報我啊。”

“你有證件嗎,就敢在這裏非法開店?這裏若是出了點什麽人命,你承擔的起嗎?”

聞宗賦扯唇冷喝,毫不客氣的說著。

老板嚇得冷汗淋漓,手中已經開始整理著自己的賬本,準備隨時跑路了!

但他剛剛聽屋裏的動靜很大,拳打腳踢的,就算沒出人命,也得打個半殘了!

他這賓館,大概率是開不下去了!

怎麽就這麽倒黴,偏偏碰上了這群人!

聞宗賦的臉色依舊冷硬,側臉線條鋒利,眸光浸著寒光。

直到走出賓館時,窗外依舊下著大雨,甚至天空在這時候還響徹了一道雷電,聞宗賦抬眸看過去,神色更冷。

江宓這會兒已經從迷迷蒙蒙中恢複了理智,她眸光閃爍著,輕輕掙紮著:“聞宗賦,我已經沒事了,你先放我下來吧。”

聽到這話,聞宗賦隻低頭看了她一眼,“江宓,你別怕,有什麽事我來解決。”

“我真的沒事……”

老六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起:“聞哥!”

聞宗賦瞬間掀起眼皮看過去,隻見小轎車瞬間刹車停在麵前,老六穿著黑色雨披從車裏走下來,駕駛座的車窗也降落下來,是方曉。

聞宗賦眸色一閃,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

老六手中握著傘,快步走過來,“聞哥,剛剛你一聲不吭就跑出去了,這天下那麽大的雨,店裏沒啥生意,我就提前關門了,聞叔電話都打到店裏來了,我想著我也過來找找,就看到了小嫂子的自行車。”

“我把方曉哥找來了,想著能幫上忙,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們!”

方曉也沒有猶豫的從車上走下來,來到屋簷下,對視上聞宗賦冰冷的目光,他緘了緘眉,“聞哥,小嫂子沒事吧。”

江宓主動開口:“我沒事,謝謝你們過來,宗賦,你先放我下來吧。”

她隻是受了皮外傷,並未被陳兵傷到分毫,現在被聞宗賦像是小媳婦一樣抱著,江宓多少有些害臊,麵上一時間熱騰騰的。

聞宗賦卻低眉順眼:“方曉,麻煩你送我們去趟醫院。”

不讓醫生親自給江宓檢查一下,他不放心。

方曉連忙答應,轉身拉開後車座的門,老六也在旁撐著黑傘,一路護送聞宗賦上車,直到上車後,聞宗賦才放開江宓,讓她坐在旁邊,但手立馬就牽了上來,兩人頓時十指緊扣,骨節糾纏。

方曉和老六上了車,老六就歪著頭說:“聞哥,自行車我和方曉哥給放後備箱裏了,是誰欺負了小嫂子?要不要我留在這裏處理?”

“你一個人處理不了,報警就行,陳兵這次跑不了。”

陳兵?

老六反應了一瞬後,頓時麵色難看,咬牙切齒:“又是陳兵?他沒完沒了了?怎麽哪裏都有他!”

方曉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聞宗賦:“聞哥,陳兵現在大概是跟你碰上了,上次你讓他生意做不下去,估摸著一直記著仇呢,不過他不是跟那誰談戀愛了嗎?白怡?怎麽還管不住自己?”

聞宗賦雙眸漆黑幽深,額頭上冒著青筋,哪怕現在已經將江宓給救了下來,聞宗賦還是心魂未定,一顆心髒緊緊繃著,無法鬆懈下來。

江宓也能感受到聞宗賦身上的戾氣,但越是這種情況下,她更要安撫聞宗賦,不能讓他去做傻事。

上輩子的聞宗賦無拘無束,做什麽事都衝動,甚至能賭上性命!

但這輩子,江宓不希望聞宗賦重走上輩子的老路,既然說要好好過日子,那就不能每天都過著心驚膽戰的日子。

幾人到了醫院後,江宓就被送進了急診室接受治療。

老六和方曉看著聞宗賦,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浸潮,手指還在隱隱往外冒著血絲,此刻站在急診室門口,周身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冷冽。

老六沉著臉,隨後主動上前:“聞哥,小嫂子現在沒事了,你別太擔心,我看嫂子挺怕你衝動的,咱們為了陳兵做傻事,不值得。”

“過幾日我出去一趟。”

這話一落,老六就能明白聞宗賦想做什麽!

他這是要去把陳兵搞來的貨源放置的倉庫給端了?

還是要從源頭掐斷陳兵的供貨渠道?

“聞哥,你上次說收手了……”

聞宗賦神色冷硬,強忍著渾身的怒氣,冷笑一聲:“動我媳婦就是不行。”

方曉見狀,上前勸著老六:“老六,你別勸了,人家給自己媳婦報仇找回場子,而且聞哥心裏有數,他若是真出去,那自然懂得怎麽保護好自己。”

老六神色複雜,看了看聞宗賦,最後欲言又止。

醫生很快從急診室出來,聞宗賦的眼眸立即掃過去:“我媳婦她怎麽樣了?”

“病人現在沒事,外傷都處理好了,病人是你媳婦?”

醫生扶了扶眼鏡,抬眸看了一眼聞宗賦。

聞宗賦點頭:“是。”

“需要給你們開個傷情鑒定不?”

聞宗賦垂眸,一旁的方曉卻直接開口:“醫生,麻煩您給開個吧。”

現在聞哥處於極度動怒狀態,腦袋思路轉不過來,但傷情鑒定該開的還是得開,之後陳家若是鬧事,這鑒定單起的上作用。

等醫生走後,聞宗賦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抬步就朝著裏麵走去。

江宓這會兒坐在床邊正整理著衣服,衣服雖然都被陳兵給撕爛了,但稍稍處理一下,至少能遮蔽著身體。

聞宗賦毫無預兆的走進來,江宓一怔,下意識遮擋著自己。

但這個行為卻讓聞宗賦的臉色複雜起來,他薄抿著嘴唇,吞吐著:“江宓,你現在是不是……連我也抗拒了。”

被幾個男人圍堵在房間裏,經受著那些人的惡意,放在哪個女生身上都受不了……

江宓也不例外。

她現在肯定很唾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