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聞宗賦要碎了
當晚,江宓同聞宗賦回了房,兩人簡單洗漱後,便躺到了**休息。
但不知為什麽,今晚躺下時,江宓卻莫名有種心髒砰砰直跳的感覺。
她頓了頓心神,努力想著這種反常的感覺是為什麽。
等側過頭看到聞宗賦閉著眼睛時,江宓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股奇怪的感覺是來源於……聞宗賦!
之前聞宗賦每回躺到**的時候,總是要拉著她親親抱抱,沒羞沒躁一會兒,要麽就是想著辦法的討一次。
可今晚,聞宗賦卻異常的安靜。
仿佛被陳兵欺負的是她,破碎的是聞宗賦。
整個人都像是要碎掉了。
江宓壓著心中情緒,翻了個身,目光緊緊落在聞宗賦的臉上,聞宗賦雖閉著眼睛,但那長睫時不時顫動著,她便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空氣中的氣息微微凝固,直到聞宗賦低沉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
“江宓,你偷看我。”
江宓並沒有擔心被抓包,她眨了眨眼,主動說:“聞宗賦,你還不開心?”
聞宗賦這才睜開眼睛,他也翻了個身,漆黑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盯著江宓,說出的話更是冷然沉著:“江宓,你真的……沒有陰影嗎?”
陰影?
江宓眨了眨眼,“什麽陰影?”
“今天在賓館,那麽多人圍著你……”
聞宗賦低垂眼簾:“我怕你會唾棄厭惡男人,連我也是。”
原來這才是聞宗賦這麽乖巧安靜的原因?
心思還挺縝密細膩的,沒有隻遵從自己的身體意願想法,江宓心中暗暗給聞宗賦加了個分。
她主動露出笑容,為了讓聞宗賦安心,“不會,我知道陳兵是什麽樣的人,而且就算我不中招,他也會對其他的女生動手,能通過這次讓陳兵受到教訓就好了,媽說,明天就一起去派出所說明情況。”
聞宗賦眸色一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最終,那眼神才變得熾熱洶湧。
“所以,我現在能親你嗎。”
江宓腦袋嗡鳴,差點沒跟上聞宗賦的車速!
這人的話題轉移的怎麽那麽快!
她心中咯噔一下,隨即臉頰泛起紅暈,這時候拒絕他,他大概會碎的更厲害。
“你想親的話就……唔!”
江宓話音未落,聞宗賦整個人直接覆了上來,對準江宓的唇狠狠親上去。
他按著江宓的手腕,壓在枕頭上,不給江宓反抗掙紮的空間。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旖旎的漣漪,兩人抵死纏綿親吻著,不過聞宗賦也隻是限於親吻,並沒有做其他過分的舉動。
直到嘴唇被吻的紅腫,江宓眉眼低垂,眸底泛著水光,聞宗賦才舍得放過她。
他像是抱著珍寶一樣將人緊緊禁錮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輕輕拍著背:“睡吧,江宓。”
江宓也有些累了,也許是因為心裏暖洋洋的,若是在這個時候,聞宗賦被情到深處的情緒所驅使,她現在恐怕也真的沒有力氣和心情去配合他。
很快,江宓便響起了輕輕的酣眠聲。
聞宗賦卻沒有睡著,直到確認江宓真的睡著後,他才稍稍鬆開了江宓,坐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江宓。
那眼神黑漆漆的,透著股冷意。
“我很快就回來。”
深夜,聞宗賦一身黑衣黑褲,戴著黑色鴨舌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聞家大院!
……
“咯咯噠,咯咯噠!”
老公雞高鳴一聲,江彩媛再也睡不下去,她煩躁的坐起身,看著眼前窗戶漏著的洞,想要毀滅世界的心都有了!
她現在住的到底是個家,還是個動物園?
家裏每天早上被雞給打鳴叫醒,家裏的豬,鴨,鵝都需要喂,但在農村裏,能像陳家這樣飼養那麽多家禽的,別人瞅著不知道有多羨慕了。
他們都不用去供銷社買肉,這生活肯定很滋潤。
但江彩媛嫁進來後,碰不著存折賬本,也摸不透陳家現在到底有沒有錢,不過自從上次從陳老太太的房間裏翻出一個菜籽油後,江彩媛便篤定,這死老太太肯定還藏著更多好東西!
她嫁進來都沒有傳家寶,這哪家那戶嫁個人,不得有傳個東西?
死老太婆竟然攥到現在都不給她。
而這時,門外也傳來了兩個男孩怯生生的聲音:“媽,你起來了嗎,我和弟弟餓了。”
江彩媛眉眼間的煩躁更加明顯:“吃吃吃,每天起來就是吃什麽!你們是來折磨我的嗎!”
門外的陳霖和陳宇不說話了。
但江彩媛重新躺回**的時候,也睡不著了。
但下一秒,江彩媛就驚坐起來,立即拍了拍旁邊的床鋪,陳紹軍去哪了?這外麵的天色也才剛剛泛青,陳紹軍天天殺豬那麽累,哪可能起的那麽早?
等等,難不成他是一夜沒回來?
江彩媛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陳紹軍夜宿沒歸?
他們結婚到現在,都還沒圓房,現在陳紹軍竟然敢直接不回來,看著挺老實的一個莽夫,難道還會做那事?
江彩媛脾氣頓時爆炸的起床,去到院子裏嚷嚷:“陳霖陳宇,你們見到你爸了嗎!”
老太太也被吵醒,更是扯著母鴨嗓一聲吼:“江彩媛,你吵吵什麽吵吵?還敢凶我兩個孫子,我看你是要上天!”
老太太連忙穿著衣服,拄著拐杖走出來:“江彩媛,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起床燒火做飯,你是要把我們一家人給餓死嗎。”
“邵軍呢?他一整晚都沒有回來,我嫁給他,他在外麵偷女人!”
聽到這話,老太婆臉色頓時有點黑,忙不迭拄著拐杖指著江彩媛:“你這個婆娘,張嘴別噴糞,邵軍天天殺豬那麽忙,你當媳婦的,不給送飯就罷了,現在還懷疑我們家邵軍!”
這不,剛說完,陳紹軍就迎著還未天明的天色匆匆跑回來。
江彩媛立即定睛看去,見陳紹軍用外套捂著自己,心裏的火氣更大了。
“你兒子不是回來了,那我們就問問你兒子好了!”
陳紹軍剛走進家門,江彩媛便扯著嗓門:“陳紹軍,你是不是背著我偷人了!”
這話問的直接,一點不給人反應的機會,陳紹軍愣了下,臉上的表情更是暴露著心虛。
他立即將視線移向陳老太太,陳老太太對上眼神後,眉心一跳,直接往地上一坐:“家門不幸啊!剛娶來的新媳婦,脾氣大,虐待婆婆,對兩個兒子也不好,現在還懷疑我兒在外麵偷人!”
陳紹軍也鎮定下來,立即皺起眉頭,板著臉:“江彩媛,你胡說八道什麽?昨天供銷社要的肉多,我帶著人連夜殺豬,最後太累了就在草垛子上睡著了,這被凍醒了才回來的。”
陳老太太邊哭邊給陳紹軍遞著眼神,陳紹軍也掩去心虛,更是拿起男主人的氣勢:“我們陳家娶你,可不是讓你在這裏耀武揚威的,我兒子餓肚子,我媽被你欺負的三天兩頭哭,江彩媛,你若是再敢觸犯我的底線,小心我跟你離婚!”
離婚兩個字徹底嚇到了江彩媛,江彩媛麵色頓時一白,她想盡辦法嫁到陳家來,就是要當未來的首富夫人的,要是離了婚,不就什麽都泡湯了?
那可不行!
江彩媛臉上頓時扯出悻悻的笑容:“邵軍,我這不是擔心你一晚上沒回來嗎,我又沒說不給孩子們做飯,不過之後我還得上夜校,考大學,家裏人不也得給我提供點條件啊!”
這話一落,陳老太太和陳紹軍當即變了臉!
陳老太太抽搐著唇角,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嫁進來的媳婦那就是洗衣做飯,當傭人好好使的,考什麽大學?竟幹那些不正經的事!
陳紹軍臉色也難看,睇眸掃向江彩媛:“你說什麽?你不是沒考上嗎?”
江彩媛還沒察覺到問題所在:“是啊,不過邵軍你不是找了人給我安排進去了嗎。我都在村頭見到那人了,給我特召插了一個班進去,我昨天都去報道,領完教材了呢,你看咱屋裏,那麽厚的一遝書,之後我考上了,就是咱們村裏第一個大學生了!”
她美滋滋的開口,陳紹軍卻臉色晦澀不明,他哪裏會找人給江彩媛安排上夜校?那到底是誰?
江彩媛這麽想往外跑,現在都有人能給她安排進夜校了!
那人的想法一定不簡單!
不知道為什麽,陳紹軍心裏卻憋著一股氣,作為男人,哪能希望自己的老婆成天惦記著外麵。
就算他現在還不喜歡江彩媛,但男人的占有欲這會兒還是在作祟!
江彩媛興衝衝的來到陳紹軍的麵前,“邵軍,你不知道,江宓嫁給聞宗賦,就訛著她男人給她買了輛自行車,我天天上學不方便,坐牛車去上學還有味道,咱們家裏搞一輛自行車的錢應該還是有的吧。”
陳老太太氣的一個驢打滾從地上站了起來:“江彩媛,你這個敗家玩意,嫁到我們家來就是想讓邵軍給你買東西是吧!家裏現在哪有錢給你買什麽自行車,你去的這個什麽夜校,我不同意!我們陳家不需要一個什麽大學生來當媳婦!你要是這樣,邵軍就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