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115章 那就看誰嘴皮子厲害

這江二娘倒是一點都不讓自己家裏吃虧,江彩媛想盡辦法搶過去的婚姻,現在成了是她搶婚。

江母自然注意到江宓一閃而過的臉色,她眸光暗了暗,愧疚的聲音響起:“小宓,媽對不起你,你江二娘一直不滿意彩媛嫁到陳家去,和咱們家現在關係也不好,她在外麵說幾句,我也不願意和她吵起來,若是讓你爺爺看到,兩個兒媳在外麵吵架,心裏指定不高興。”

“媽知道你以後回來的機會不會多,所以就……”

江宓低垂眼簾,她知道母親的性格柔軟,能不惹麻煩就不惹,加上常年身體孱弱,她不會要求母親為了維護她,還要和這些村民們吵起來。

她淡淡開口:“沒事,媽,千人千麵千張嘴,我們總不能要求他們說話事事順意。”

可江宓越是懂事,江母心中的愧疚就更深了一些,她暗中捏了捏指尖,而江堯在旁也是第一次聽到村民說是他妹妹搶婚,正要轉身走過去時,被江宓抬手攔住。

“哥,我真的沒關係,媽說的對,我以後回村裏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

江宓知道村民們不過是想要說一個樂子罷了,你和他們說真相,和他們心中所想預期不一樣,他們自然也不會接受。

而且江宓之前在江二娘家住過,知道那些長舌婦都是江二娘有名的“好閨蜜”,幾個人平時得空了,一家拿出點花生米,坐在村頭大樹下,一嘮就是一下午,能將十裏八鄉的八卦全部都說出來。

等三人來到江二娘一家的時候,便聽到江父自辯著:“爸,我沒有不孝,現在我們一家人還在住著,江堯還沒娶媳婦,怎麽就要把房子讓出來?讓出來後,我們去哪?”

這話一落,江母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下來。

他們一家人要被趕出來?

江宓及時的扶住了江母,穩住他們的身形後,才攬著江母的胳膊一同走進去。

江堯也率先開口:“爺爺,爸,怎麽回事?咱們家的房子要讓給誰?”

江二娘一家本在得意著,沒想到會突然看到他們進門。

江宓進門後,目光便不著痕跡的落在了江彩媛的臉上,似是被江宓用眼神這麽一盯,江彩媛後背莫名有種發毛的感覺,她戰栗了一下,本來站沒站個正形,現在也立即挺直了腰板。

隻見爺爺的臉色嚴肅黑沉,周身彌漫著明顯的怒意。

江父在看到江宓回來時,眼底閃過驚詫,他抿了抿唇:“小宓,你怎麽回來了?”

“爸,剛剛您說的是什麽意思?”

“彩媛說,你嫁到城裏後就翻臉不認人,在城裏欺負她,還讓她睡橋洞,你現在有輛自行車,彩媛上夜校出行不方便,你死活不借給她,小宓,你快跟你爺爺解釋一下。”

聽著江父的話,江宓的臉色驟冷,但心裏也經過一絲暖流。

在這種時候,爸都沒懷疑過她,而是讓她好好給爺爺解釋一下。

江宓沒著急解釋,隻淡定開口:“爺爺,您是因為我對親人淡漠,不為親人著想而生氣嗎。”

“我江運河秉持的理念就是家和萬事興,老大走的早,老二老三的房子都是我江運河一磚一瓦蓋出來的,讓你們兩家分家,誰都沒有矛盾,但不代表,就能誰都不管對方!”

“江宓,你這嫁去城裏的好婚事可是我們彩媛讓給你的,你怎麽能到了城裏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們彩媛跟你借個自行車,你不借就罷了還把人趕出來,這多讓人心寒啊!”

江二娘作勢抹著眼淚,捏著腔調,聲音在整個院子裏回**著。

江彩媛更是裝著委屈,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了下來。

見狀,江宓麵色如常,絲毫沒有因為這些話而受影響,她薄抿著唇,隨即鎮定開口。

“江家注重家庭和睦,相互照拂,爺爺的理念我一直認可,當年二娘一家人收留我,照顧我的那幾年,我很感恩不盡。”

聽著這話,江二娘臉上出現了喜意,以為江宓這是害怕了,要好好道歉悔過了!

聽彩媛說,江宓那個自行車還是粉色的,很適合女人騎,若是在村裏騎上這麽一圈,多拉風啊,之後江彩媛騎一騎,時間長了誰還會再提還車的事啊,她就拿來當三轉一響的其中一件,給自己兒子娶媳婦!

誰料,江二娘的開心很快就被打破。

“爺爺,我一直秉持這個理念,所以不願意戳穿二娘二叔,還有堂姐,可我住在二娘家的那幾年,二娘每天趕我睡牛棚,沒有被子,我隻能穿四五件衣服套著防寒,每天早起要鏟好牛糞,掏雞蛋,提前做好飯等二娘起來,我爸媽每個月定時打過來的錢,二娘也十分有分寸的,一點錢都沒用在我的身上。”

“我的衣服是江彩媛穿舊了縫,直到她徹底不喜歡才落到我身上,我的飯是可以被江鐵柱拿去隨時喂狗的,二娘一家照顧我幾年,我營養不良,麵色蠟黃,除了活著,什麽都沒有。”

“這就是二娘二叔一家,家庭和睦的真理嗎。”

江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聽得江父和江母心髒都如刀割一般,鮮血滲進骨髓裏的疼痛。

江二娘更是瞬間變了臉色,她立即扯著尖銳的嗓音:“江宓,你別胡說,那時候家裏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我帶著兩個孩子,還撫養你一個,我容易嗎我,你以為多一張嘴這麽好喂的嗎。”

江宓微微一笑:“二娘不難喂,我吃的都是粗米粥,裏麵連菜葉都沒有,和牛一樣的待遇。”

“江宓!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現在這是在責怪我們了?我幫我三弟養你,現在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江二叔再也聽不下去,直接跳腳起來!

江宓依舊麵色不改,冷冷扯唇:“二叔,我手腕上的傷疤是你們家的狗餓急了衝著我咬的,難道你們忘了嗎?不過當時你們教我,這種事不準告訴爸爸媽媽和爺爺,不然就罰我三天不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