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打我罵我都可以
江二娘一聽,臉色頓時如惡鬼一樣難看:“你說是江宓從後麵踢了你一腳?”
她收斂目光,眸內泛著熾熱的憤怒。
江宓這個小賤人,還真是不能低估她!
“有什麽辦法能誣陷是江宓害的你嗎。”
江彩媛現在大腦一片空白,身上好多都被徐寶柱給掐青掐紫了,雖然結婚到現在,陳紹軍還沒有碰過她,但她也怕被陳紹軍給看出破綻來!
她崩潰的大吼大腦著:“我怎麽知道!媽,我現在覺得我好髒!徐寶柱碰我的地方,我都嫌髒!”
江二娘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最終咬牙試探問道:“他碰你……”
“下麵了嗎。”
江彩媛聞言,頓覺更加屈辱,卻又不得不點了點頭!
這下,江彩媛哭的更大聲了,堪稱撕心裂肺!
江二娘聽得耳朵嗡嗡的,她連忙上前安慰著:“彩媛,你別哭了,隻是摸摸沒事的,隻要你還守住了自己,就沒事!”
“你先在家裏待著,等淤青消了再回去,反正你和邵軍都結婚那麽久了,他發現不了的!”
江彩媛卻紅著鼻尖,眼睛也紅腫:“陳紹軍結婚後壓根就沒碰我。”
“什麽!”
江二娘這下炸毛了,“他是不是男人?你們結婚有個把月了,他竟然一次都沒碰過你?他不可能有問題的啊,不然怎麽有倆那麽大的兒子!”
江彩媛也氣憤:“我都不知道是他天天殺豬,就那麽累,還是我對他來說就這麽沒有魅力!”
江二娘畢竟比江彩媛走過的路多,這下意外的沉默下來。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興趣上來了,甚至不在乎對方是誰。
江彩媛好歹也是二十歲出頭的黃花大閨女,又從來沒交過男朋友,幹幹淨淨的,能娶到彩媛是他陳紹軍占了大便宜!
他竟然一次都沒有碰彩媛。
江二娘心中拱著火,男人若是對這事沒興趣,要麽是在外麵吃飽了,要麽是想做而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緩緩看向江彩媛,此刻卻又不忍心打擊著自己的女兒。
畢竟婚事是她自己選的,她說嫁給陳紹軍她不後悔,那她這個當媽的又能怎麽勸!
江二娘隻能出著主意:“彩媛,有時候做人不能那麽呆,他不想動,你也可以勾……引他啊!自己送上門,男人拒絕不了的!晚上喝點小酒,這事就水到渠成了。”
“我可不想你嫁過去就是給人當後媽,伺候那兩個兒子,你得趕緊生一個,這樣全家人的注意力才能在你身上,知不知道?!”
江二娘又看了眼窗外,啐了一聲:“你這都回來那麽久了,陳紹軍也不過來找你一下?”
聞宗賦住在臨城,都能開車前來找江宓,陳紹軍走十分鍾的路程,都不願意過來!
這對比未免不要太明顯!
……
這邊,江宓和聞宗賦將昏死過去的徐寶柱交給了大隊裏,大隊領導看到徐寶柱都是犯頭疼,他看著江宓:“這次徐寶柱又霍霍了哪家閨女?”
江宓如實回答:“江彩媛。”
領導一頓,“江彩媛?那不是你堂姐嗎?”
“是。”
領導歎氣一聲,上前觀察了下徐寶柱嘴角吐出的白沫:“這身體明明不行,還硬要逞大能,這次吃藥肯定又過量了,你們把他放這吧,不過江宓,我可得事先說好,你回頭給你二叔家帶個話。”
江宓點點頭。
“徐寶柱現在就是家徒四壁,家裏連個值錢的東西都找不出來,江彩媛要是想要賠償,我就算給協調,徐寶柱也拿不出這個錢,你應該理解吧。”
江宓並不在意,畢竟這都是江彩媛自作自受。
她麵色淡薄,眸子更是平靜的過分:“沒事,領導,您怎麽處理都可以。”
“那行,人就放這吧,我去找個赤腳大夫過來給他看看。”領導一臉晦氣的抬步離開。
等江宓和聞宗賦走出大隊的時候,她下意識看了眼聞宗賦,對上江宓澄澈的眼睛,聞宗賦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他輕咳了一聲,然後不著痕跡的偏過頭。
對於他昨晚一聲不吭離開的事情,聞宗賦走的時候,那是一頭衝腦,根本沒考慮江宓會不會生氣的後果!
現在事成回來後,聞宗賦知道自己心裏舒坦了,但小媳婦若是生氣了……
他還得好好哄。
“媳婦兒,你別這麽看著我……”聞宗賦弱弱開口。
江宓卻看著聞宗賦,聲音冷清:“聞宗賦,你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
“我怕你生氣。”
“昨晚的事嗎。”
江宓向前走了一步,聞宗賦卻瞬間退開,與江宓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盡管剛剛那股淡然的香味悠然入鼻,令聞宗賦心曠神怡,想要狠狠的將媳婦抱在懷裏。
但他剛剛扛過徐寶柱,他身上髒的很,他絕對不能讓媳婦身上沾到一點。
江宓看著他躲閃的樣子,心中有氣,卻又有些想笑。
她強裝著麵色的冷靜,“聞宗賦,你既然都決定好了,就沒考慮我會不會生氣,而且,你也有自己做決定的權利,我沒資格生氣。”
聞宗賦一聽,立馬慌了,目光連忙看過來,語氣變得焦急。
“媳婦,你可以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我以後不會再這麽衝動了。”
江宓強忍著笑,紅唇輕啟:“衝動?你去做什麽了?”
聞宗賦長睫一垂,“沒做什麽,沒幹犯法的事,媳婦,你可以相信我。”
雖然沒幹犯法的事,但端了陳兵的老窩。
陳兵囤貨的地方被聞宗賦給找到了,他一把火給燒了。
現在陳兵損失巨大,但聞宗賦知道陳兵這些貨源都不幹淨,經不起查,所以他一把火給燒了,也算是為國家做好事。
隻是他不敢跟江宓說,怕江宓覺得他是地痞流氓,從而以後疏遠他。
他真的有在小心翼翼的維護著他和江宓的感情。
江宓心中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最終輕歎一聲:“我不生氣,你沒事就行。走吧,我們現在回去。”
她上前想要牽住聞宗賦的手,畢竟之前每次出門,聞宗賦都會牽著她的手。
次數多了,江宓也有種習慣的感覺。若是不牽著,她也覺得不自在。
可這次,聞宗賦卻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江宓一怔,抬眼看過去的時候,聞宗賦連忙表達著衷心:“媳婦,我不是不想跟你牽手,我太想跟你牽手了,甚至現在還想親你。”
話落,江宓的臉蹭的一下紅了。
她就是想牽個手,沒什麽的。
聞宗賦竟然想親嘴……
聞宗賦舔了舔唇,眸色變得晦暗:“但徐寶柱髒,我剛剛碰了他,現在身上很髒,我不想讓你也被汙染,所以,你等我回家後,把這身衣服丟了,洗個澡,咱們再親再牽手行不行?”
江宓心髒漏掉半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聞宗賦了。
她輕啟著唇角:“我不嫌棄你。”
“但我接受不了,你不值得被任何垃圾人渣給汙染,媳婦,求求你。”
江宓聽到這話,最終無奈妥協。
她微微吐了一口氣,反正就隻是牽個手,一次不牽也沒關係的。
兩人抬步走上車,聞宗賦開著車載著江宓朝著家裏的方向。
江宓注意到了身後的東西,這滿滿當當的東西讓江宓杏眸圓睜,眸中毫不掩飾著驚訝。
“聞宗賦你這是……”
聞宗賦頓了頓,“今天回到家後我媽說你被我給氣回娘家了,我當然得趕緊來接你,上丈母娘家不能什麽東西都不帶,所以就隨便買了點。”
隨便買了點。
江宓心中歎服,她眨了眨眼,沒想到婆婆為了給聞宗賦一個教訓,還挺會找理由。
她忽然也起了逗弄的心思:“那如果今天我不願意跟你回去呢。”
話音一落,就能感覺到聞宗賦的身子緊繃起來,臉色也變得晦澀不明。
聞宗賦神色變得認真:“不願意跟我回去,我就一直在這裏守著你,直到把你哄好。”
江宓心髒一熱,脫口而出:“聞宗賦,你怎麽那麽傻。”
恩……
他現在也覺得自己挺傻的。
麵對江宓的事,就一股腦的不計後果了,隻要能和她在一起,好像做什麽都行。
命給她都行。
聞宗賦也沒想到自己會栽的那麽快,那麽深,甚至被方曉調侃家庭地位堪憂的時候,聞宗賦非但不覺得不好,反而心裏還美滋滋的開心。
到了家門口後,聞宗賦將車停好,就看到江建國怒氣衝衝的來找他們算賬。
看到江宓下車時,江建國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江宓,都是你害的我們家彩媛,你這個死丫頭,今天我不教訓你,我就不是你二叔!”
聞宗賦剛剛熄火,看到這一幕時,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周身甚至散發著危險戾氣!
他毫不猶豫的摔門下車,快步來到江建國身邊。
不等江建國抬手對江宓打下去,聞宗賦就已經伸手攥住了江建國的手腕!
一瞬間,空氣中便響起骨骼斷裂的聲音!
江建國沒想到聞宗賦下手那麽黑,直接掰折了他的手腕,而這種痛意頓時席卷全身,江建國沒忍住的大叫著!
這一動靜,吸引了江強國一家人。
三人連忙從屋子裏跑出來,就看到江建國被聞宗賦給鉗製著。
聞宗賦的聲音極冷,如同覆上冰霜:“你想對我媳婦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