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聞宗賦你不能有事
聽到這話,陳紹軍掩蓋著眸中的情緒,輕咳一聲:“江彩媛,時間不早了,明早我還得早起去殺豬,人家要的緊,不能耽誤,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江彩媛怒不可遏:“總是讓我體諒你,那你們誰體諒過我!邵軍,你是不是口硬心軟?你都幫我找關係上夜校了,我現在就是想好好跟你過日子,咱們是夫妻,做那種事不是很正常。”
陳紹軍聞言一怔,臉色變得諱莫不明。
找關係上夜校?
他媽都說,江彩媛上了夜校,家裏就沒有免費勞動力幹活了,他又怎麽可能會違背他媽的意願去幫江彩媛上夜校?!
甚至他還納悶江彩媛明明沒考上,咋又獲得錄取機會的!
難不成,是有人暗中幫忙?
一瞬間,陳紹軍的身子就緊繃起來,到底是誰幫的江彩媛?
江彩媛看著就是農村婦女,總不能在外麵搞男人了吧?
他警惕的掃了一眼江彩媛,“咱們得慢慢相處,剛結婚你就那麽猴急,江彩媛,你也不嫌丟人。”
話落,他便轉身回了屋子。
江彩媛氣憤的看著他的背影,雙手垂在身側,捏成拳頭。
卻碰到了兜裏的藥粉,江彩媛立即低頭看去,指尖上沾著藥粉,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那是徐寶柱的藥袋子不小心撒進來的。
這種藥,男人若是吃了,那可是欲罷……不能。
她的眼眸裏頓時劃過一抹算計,冷然一笑,陳紹軍,這都是你逼我的!
江彩媛洗了澡,又專門泡了一壺茶回到房間裏,陳紹軍坐在**,看著話本,見江彩媛端著茶壺進來,倒頭就要裝作睡覺。
江彩媛卻“誒”了一聲:“邵軍,你這麽累,我看家裏有茶葉,就泡了壺茶,喝點茶再睡吧,這樣也能睡的更好一點。”
陳紹軍的確有喝茶的習慣,聽到這話,有些鬆動。
他抬眼示意著:“那你拿過來吧。”
江彩媛立即殷切的給陳紹軍倒了一杯,遞過去,眼裏已經浮現了期待。
“你不喝嗎?”
陳紹軍邊喝邊問著,江彩媛回答的密不透風:“我喝茶就睡不著,會變得更精神。”
幾杯茶下去後,陳紹軍打了個嗝,心滿意足的準備躺下入睡。
江彩媛則不動聲色的在他身上觀察著,想起徐寶柱吃了藥後,藥效來的那麽快,陳紹軍正值壯年,肯定藥效更猛!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了,江彩媛竟然有些期待和激動。
她躺到**,就把自己褪的幹幹淨淨,悄無聲息的靠近陳紹軍時,陳紹軍頓時激起渾身戰栗,警惕的看著她:“江彩媛,你咋把你睡衣給脫了!”
江彩媛卻故意勾著笑:“邵軍,我是你媳婦兒,我們之間做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說話間,江彩媛就已經整個人撲了過來。
**吱呀吱呀的響,陳老太太起夜上廁所,經過窗口時就聽到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她半夢半醒的睡意頓時散盡,綠豆眼死死眯起,朝著窗戶裏麵看去。
“邵軍你給我忍著點,別給弄懷孕了!咱們家可養不起那麽多孩子!”
而且若是讓江彩媛懷了孕,家裏的活誰幹?!
陳老太太氣的差點一口氣都沒提上來,雙腿孱弱顫抖的朝著茅房走過去。
可江彩媛並沒有得逞,陳紹軍關鍵時刻竟然強製自己清醒了過來,他一把鬆開江彩媛,眸色難看:“江彩媛,你竟然敢下藥!”
江彩媛也氣的抱著脖頸親上去:“陳紹軍,咱們是夫妻,有什麽不能親的!”
可陳紹軍卻躲閃開,眸底閃過一抹背叛的愧疚。
“你靠這種手段,你要不要臉?我說了我想弄自然會弄的,輪不到你來用這種惡劣手段!”
隨後,陳紹軍就推開江彩媛,轉身下了床,穿起短褲就走了出去。
淩晨,天色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陳紹軍肚子疼醒,醒來時,臉色慘白。
陳老太太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兒子在堂屋裏打著地鋪,頓時嚇了一跳!
“邵軍,你怎麽樣,你咋在這裏睡覺?!”
她轉溜著眼睛,難道昨晚沒成?
陳老太眼裏瞬間閃過欣喜,可太好了,但驚喜的同時,還是兒子的身體最重要!
“邵軍,你臉色咋那麽差,我這就把你媳婦喊起來送你去衛生院!”
江彩媛睡得正好被陳老太太給拽起來,陳老太太看著房間裏的茶壺,直接謾罵著:“江彩媛,是不是你給我兒子下毒了,我兒子肚子咋疼的這麽厲害!”
江彩媛困得不省人事,煩躁的很:“我怎麽知道!你兒子不行,關我什麽事!”
陳老太頓時氣的拽著她的頭發:“你趕緊帶邵軍去看病!邵軍要是有啥問題,我跟你拚命!”
江彩媛疼的倒吸著涼氣,幹裂的嘴唇咬破出血,她煩躁的尖叫一聲!
怎麽嫁到陳家,命就這麽苦!
上輩子的江宓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那她的嘴巴可真嚴實,一次都沒透露出來過!
彼時,臨城。
江宓醒來後,下意識看向旁邊,這次聞宗賦沒走,緊緊抱著她,睡得正熟。
她是被噩夢驚醒的,夢中,陳家人朝著聞宗賦報複,提前加快了聞宗賦斷腿的時間線。
江宓此刻額頭滲著細密的冷汗,她下意識掙紮著聞宗賦想要起床,誰料,聞宗賦卻在這個時候及時睜開了眼睛!
聞宗賦看到江宓臉色蒼白,直接變了臉,驚慌坐起來:“媳婦,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慌亂的抬手擦著江宓眼角的淚水,江宓搖著頭,氣息不穩:“我沒事,就是剛剛做噩夢了。”
聞宗賦的心這才鬆了下來,他看著江宓,“怎麽做噩夢了?夢都是反的,不會有事的好不好?”
聞宗賦耐心輕哄著,將人緊抱著,嘴唇不斷地親吻著臉頰。
“沒事了,聞宗賦,陳家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好不好?”
聽到這話,聞宗賦眯了眯眸,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唇角噙了抹淺淡的笑容:“媳婦,是不是我在夢裏出事了,你擔心我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