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當首富?做夢呢你!
江彩媛被這聲音嚇得一激靈,立即朝旁邊閃躲退了幾步,待回過神時,才看到滿臉陰鷙的陳紹軍。
江彩媛心髒下意識收緊,有些狐疑,這麽晚了,陳紹軍怎麽還沒回家?
隻見他氣勢衝衝的朝著自己走過來,來到江彩媛麵前時,目光審問的在江彩媛的臉上掃視著!
“剛剛誰送你回來的?江彩媛,你嫁給我陳紹軍,借著上學的名號,天天在外麵偷男人是不是?”
被這麽猛地一聲嗬斥著,江彩媛腦袋一懵,當即反駁道,“陳紹軍,你說誰偷男人呢?你就不考慮考慮我每天上完學回來都多晚了,城裏連班車都沒有,你看我這身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小癟三朝著我身上潑水,我都要凍死了!”
陳紹軍卻隻記得剛剛那個小白臉,怒目看著江彩媛:“江彩媛,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就問你,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個小白臉到底是誰?他為什麽會送你回來!”
江彩媛眨了眨眼:“那就是學校的同學,我拜托他幫忙還有問題了?那你這個當老公的,成天對我不管不顧,今天我都陪著你去醫院了,你打完吊瓶就不能接著我一起回去?現在都幾點了你還沒回家,那你幹嘛去了?”
江彩媛氣血一陣上湧,五髒六腑都在冒著火。
不是吵架嗎?那就好好來吵吵架,反正她也不明白,上輩子江宓嫁給陳紹軍就沒有那麽多事,為什麽她這輩子都給自己重新選了一條路去走了,怎麽還是日日夜夜睡冷床,嫁個男人就跟沒有一樣!
江彩媛要的是一個可以時刻照顧自己的丈夫,而不是上輩子一個瘸子,這輩子一個性冷淡。
陳紹軍反倒臉色有些不自然了,心中咯噔一下:“我……”
他停頓了一下,卻被江彩媛給精準的捕捉。
江彩媛腦袋一懵,頓時敏銳的嗅到了不對勁。
她幽幽的看著陳紹軍,喉嚨滾動著:“陳紹軍,你怎麽不說話了?難不成你真的背著我!”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隻是在想,既然每天上學那麽麻煩,你為什麽還非要去上這個學?本來我們家也不支持你考什麽大學,陳宇陳霖你照顧了嗎?你嫁過來到現在有個媳婦樣子嗎!”
江彩媛頓時冷笑:“陳紹軍,你非要跟我吵是吧,好!那我就好好跟你吵吵!我嫁給你陳紹軍,既要給你們家洗衣做飯,伺候老少,又要每晚承受寂寞,還連個自己的孩子都沒有,我圖什麽?”
陳紹軍氣的反駁:“那你當初非要嫁給我幹什麽?不是給你說了城裏的婚姻,是你自己放棄的,選擇我不是嗎?”
這句話倒是將江彩媛給問住了!
她非要嫁給陳紹軍幹什麽?還不是為了當首富夫人,過好日子享清福!
但這種話……
江彩媛忽的靈機一動,現在陳紹軍肯定也不認為自己能成為首富,但若是她從中提點他一下,或許他能推進自己早日致富的步伐呢?
她頓時變了個臉色,一臉興致的看著陳紹軍。
而陳紹軍看到江彩媛突然笑起來了,村裏又沒有路燈,黑漆漆的,隻有江彩媛的那雙白牙在晃動,還挺可怕的,跟鬼一樣!
他渾身莫名打了個寒顫,磨了磨牙,一臉防備的看著她。
“你,你想幹什麽?”
江彩媛抬步走上前,盯著陳紹軍的眼睛,突然放軟了聲音,嬌聲道:“陳紹軍,我嫁給你,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有前途啊!”
男人最受不住誇獎和追捧了,江彩媛篤定陳紹軍也是這樣的人!
沒點魄力,怎麽可能能成大器,賺大錢!
陳紹軍聽到這話,卻眯了眯眸,“什,什麽意思?我有啥前途,我就是一殺豬的!”
“殺豬的怎麽了?誰說殺豬的就不能賺大錢了,我之前找人算過,你命裏有財命。隻要你好好幹,之後肯定能賺到大錢,成為臨城首富!你也不一定非得殺豬,這從豬肉其他身上下手,做點別的生意也行啊,現在都開始鼓勵個人經濟發展了,你還天天給國營廠,供銷社上交豬肉,你傻不傻?”
聽著江彩媛的話,陳紹軍內心非但沒有雀躍,反倒覺得這個女人真的癲了!
他危險的眯了眯眸,目光在江彩媛的臉上掃了一圈後,才不屑輕嗤:“江彩媛,你可真會做夢?我還成為臨城首富?”
他要是真有能力成為臨城首富,他絕對不會和江彩媛好好過日子。
若不是家裏條件限製,母親管的太嚴,他當初也不會輕易離婚。
江彩媛卻瞥了他一眼:“陳紹軍,你應該相信你自己,我說你能成,你怎麽還不信?”
“少做白日青天大夢了!小白臉的事我還跟你沒完呢!若是讓我知道你敢背叛我,我指定鬧得整個江家村都沸沸揚揚的,讓大家夥看看你江彩媛是個什麽水性楊花的女人!”
……
翌日,天明。
醫院裏,醫生正常來給陳兵換藥,也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起因是因為陳兵睡得正香,男人嘛,早上的時候總會精力旺盛,白怡又沒來照顧自己,這不,醫院的小護士前來給陳兵換藥的時候,陳兵順手就攥著護士纖細的手朝著自己放過去。
護士當即尖叫掙紮著,大聲不停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這把陳兵吵醒了,陳兵咂舌,睜開眼不悅的看了一眼護士,見護士姿色也不錯,便開始起了其他心思。
“你叫什麽?怎麽樣?老子厲不厲害?要是跟我睡一覺的話,我可以……”
陳兵劣跡斑斑的將護士往**拽,護士勁小,掙不過陳兵的,連衣服都被扯了,最後是護士絕望之下,拿起桌子上的飯碗就朝著陳兵的臉上砸過去,這才得以逃離!
護士離開病房後就開始尋死覓活,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陳家人得知此事後,也著急從家裏趕了過來。
陳父看著陳兵,覺得丟人,怎麽犯渾起來連醫院的護士都欺負!
陳兵卻一口咬定自己是睡夢中沒有意識,把護士當成自己的女朋友了才這麽動手的。
陳老太太也是個不講理的性格,又寵愛自己的孫子,見醫院鬧得越發厲害,便催促著陳父趕緊去問問,這陳兵舅舅啥時候能趕到臨城來?這火車也忒慢了!
等陳兵舅舅一來解決,那護士也不敢鬧出什麽大動靜的。
而陳老太太則去了那護士告狀的醫生辦公室裏,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哭訴著:“我家孫子可憐啊,被打的骨折,躺在醫院裏不能下床,你們這護士來上個藥,還把我孫子給打的頭破血流,這是什麽事啊,怎麽就許我孫子有錯,你們沒錯的?”
醫生也沒想到陳老太太敢來辦公室門口鬧,當即走出來,看到越來越多觀望的人群。
醫生臉色卻一沉,下意識反駁著:“陳老太太,你也不看看你孫子做了什麽?人家護士還是一個未出嫁的小姑娘,家裏正準備給說親的,你孫子就拿著人家的手……”
後麵那句話,醫生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陳老太太聽到後,哭的更厲害了:“那這不是人的正常反應?我孫子早上起來這啥說明我孫子年輕身體強盛,再說,不就是碰了一下,啥也沒成嗎?這要是成了,我還能不讓我孫子負責嗎。”
醫生隻覺得三觀盡碎:“陳老太,您說什麽呢?您孫子要是真欺負了護士,那是要報警抓你孫子的!這可不叫負責,這是強……女幹罪!”
陳老太太臉色一窒,吸了吸鼻子,開始耍潑無賴:“你們醫院欺負人,作為護士,連病人都照顧不好,那還要你們護士幹什麽?給你們醫院交那麽多住院費,合著最後倒是你們欺負我們了!”
“我孫子現在頭破血流,你們護士怎麽到現在還不來給我孫子上藥?”
醫生見狀,心中腹誹,可不是嗎?現在誰還敢去給陳兵上藥?這醫院裏大多都是分配過來工作的護士,有的年輕,有的年長,但都是女性!
遇到這種惡心的病人,誰都想離得遠一點,不願意靠近。
尤其是剛剛那護士衣衫不整的跑出來,現在護士都組成一個派係共同抗爭,哪裏還有人願意去給陳兵上藥?
不遠處,聞宗賦帶著江宓掛號就聽到這邊烏泱泱的動靜。
江宓夜裏發了燒,應該是昨晚穿的少著了涼,當時聞宗賦就要帶人去醫院看急診,被江宓給攔住了。
說自己吃點退燒藥就好了,別這麽折騰了,下樓還會驚動爸媽,若是給吵醒了,江宓也覺得不好意思!
聞宗賦給找了退燒藥後讓江宓吃下,這一整夜都擔心的沒合眼。
這不一大早,見江宓的額頭還是滾燙,絲毫沒有冷卻下來的意思,聞宗賦直接將江宓從**撈起來,厚衣服都穿在江宓的身上!
江宓低頭看著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穿搭十分奇怪!
怎麽會有人能做到牛仔褲上麵套著長裙,在加上一個小外套的?
還欲蓋彌彰的給她裹了個絲巾,遮住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