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148章 送你一份大禮如何

一旁的陳老太太看的那叫一個心疼啊,立即上前哭訴著,想要攙扶著自己的孫子:“我的孫子啊,你摔的疼不疼。”

可還不等陳老太太挨著陳兵,葉德勝便沉聲開口:“都是你們慣的,才把陳兵慣成這個樣子,他摔不死,也疼不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大不了多躺幾天,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影響。”

陳老太太這撲過去的身子立即刹住,眸色輕閃,看著陳兵心疼,卻又不敢得罪這位爺!

葉德勝臉上烏雲密布,周身都散發著駭人的冷意。

“陳兵,給女護士道歉,並進行精神賠償。”

陳兵摔在地上,縱使不甘,卻又不得不認。

他頭都不抬,聲音跟蚊子一樣小:“對不起……”

咕嚕咕嚕的,葉德勝看著更來氣,上前就給了陳兵一腳,“道歉都不會道,還是不是個男人?大點聲!”

陳兵被這麽一踹,臉色更加難看,隻能心一橫,朝著女護士揚聲道歉:“對不起!”

女護士卻別過臉,雖然葉領導人公平公正,知道替她們討回公道,但她還是不想原諒。

貞潔對一個女人來說多麽重要,如果今天的事以後傳出去了,又會有哪個婆婆家願意要她?

越是這麽想著,女護士的眼淚就掉的越凶!

葉德勝繼續開口:“還有江宓的道歉。”

陳兵開始反駁:“那我若是給江宓道歉,聞宗賦是不是也得給我道歉啊!”

聞宗賦在旁算是聽明白了,這陳兵是跟自己作對,就是看他不順眼,所以過不去了。

他不等葉德勝開口,就低沉開口:“陳兵,你若是和我媳婦道歉,我也能跟你說聲對不起,但這個對不起,隻不過是當時下手狠了點而已,並非你不該被打。”

陳兵氣的咬牙切齒,葉德勝繼續冷嗤:“還要求別人給你道歉?你以後娶媳婦了,差點被人給欺負了你怎麽著?你男人的尊嚴還有沒有了。”

陳兵被逼無奈,隻能又朝著江宓道歉。

“騷瑞。”

不是喜歡洋文嗎?那他就用洋文說給江宓聽。

崇洋媚外的家夥,也不知道舅舅到底欣賞個啥勁?

道過歉後,陳兵就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丟人現眼已經夠多了,他沒好氣的開口:“這下可以了吧?我回病房休息了。”

陳兵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骨頭都疼的厲害。

他隻得朝著陳老太太伸手:“奶奶,拉我一把。”

陳老太太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葉德勝,發現他舅舅沒有不悅後,趕緊殷切的上前攙扶著陳兵起來!

陳父也覺得丟臉,想要說葉德勝兩句,又不敢開口。

這雖然是自己的大舅子,但這些年,他在大舅子麵前可一次頭都沒抬起來過。

一家人灰溜溜的離開後,葉德勝擰了擰眉心,看向醫生,繼續給陳兵善後:“我這個外甥,的確被家裏人給教壞了,你回去跟醫院的院長說一聲,不要因為這件事就對女護士的影響不好,辭退或是降職什麽的,我會隨時關注這個女護士的動態的。”

醫生自然滿意的點頭,隻有領導真正的為人民考慮,這人民才能過上好日子!

女護士此刻的心情也終於舒緩了許多,她充滿感激的看向葉德勝:“謝謝葉領導,我先繼續去忙了。”

等走廊隻剩下他們三人的時候,葉德勝才目光在聞宗賦的臉上轉了一圈:“你這小子,一段時間不見,人生大事都辦了,你父母給你安排的親事?”

葉德勝對聞宗賦是有點了解的,這個人最不愛被束縛,也不走尋常路,特立獨行的很。

如今在江宓的麵前倒是有種乖乖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聞所欲聞。

聞宗賦也不躲閃,自然的牽起江宓的手,朝著葉德勝的麵前晃了晃:“昂,我媳婦。”

這副驕傲的樣子,落在葉德勝的眼裏,葉德勝都忍俊不禁:“娶到這麽好的媳婦,你就偷著樂吧,陳兵這次有錯,不占理,我雖然是他舅舅,但並非是非不分,江宓,你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盡管提出來,還有你說的那個旅館,我這兩天就去給它端了。”

江宓能感覺到葉德勝在緩和他們之間的氣氛,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領導都主動低頭了,她有什麽好依依不饒的?

她輕搖著頭:“我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了,這聲道歉就足夠了,之後陳兵別再去幹這種欺負侮辱女性的事就行。”

“那成,改日我去廠子坐坐,到時候再好好和你們爸媽敘敘舊。”

葉德勝準備離開時,卻又似是想到什麽,腳步又轉了回來,看向江宓:“現在臨城幾個外貿老板生意做的不錯,聽說你也被邀請參加去深交會了?”

江宓聞言,烏黑澄澈的眼眸眨了眨,沒有否認。

“是。”

“好好幹,說不定未來你還是拉動臨城經濟發展的重要一環呢。”

葉德勝這話十分有深意,江宓聽在耳中,都不禁緩緩陷入思考。

她眯了眯眸,最終沒有說什麽,遮去眸底的情緒。

聞宗賦也不傻,在葉德勝轉身離開的時候,聞宗賦倏地開口:“葉領導,難得來一趟臨城,在給你送一次業績如何?”

聽到這話,葉德勝便凜了凜眉梢,不知道聞宗賦又抓到了什麽非法經營的蒼蠅館子還是黑心診所。

他擺了擺手:“你主動送上門,我自然不會拒絕。”

聞宗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到時候葉領導可得好好接收。”

等葉德勝走後,聞宗賦才牽著江宓的手繼續看診,江宓是著了涼發了高燒,打了輸液針後,燒就會很快退掉。

而江宓除了高燒的暈厥之外,也沒什麽其他不適的症狀,接下來就是在醫院裏打吊瓶就行。

聞宗賦給她搶到了一個帶床鋪的獨立病房,等他坐在病床邊的時候,江宓忍不住抬眼看了下他:“你剛剛出去那麽久就是去搶病房了?”

聞宗賦沒有否認,徑直點頭:“打吊瓶那麽久,我不想讓我媳婦受委屈,坐著脖子不就僵硬了?”

“可這獨立病房……哪能那麽好搶。”

“不是有鈔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