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甩掉尾隨的人
“我姑姑是個很會算計的人,我若是欠了他們家的人情,姑姑隻會從我父母身上索取更多,那我何必?”
江堯抿了抿唇:“嗯,就是看起來挺有錢的。”
聞宗賦故作挑眉:“大哥怎麽看出來她很有錢的?”
江堯被這句話問懵了,他神情訕訕的,“穿著,氣質,還有她身旁跟著的人,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吧?”
聽著這話,聞宗賦唇角的笑意變得意味不明:“那大哥沒有注意到她滿是繭子的手嗎?”
林念雖然給出的回答是常年練鋼琴練的,好巧不巧的是,小的時候,他母親也帶著他去體驗過幾節鋼琴課,不過聞宗賦天生就不是能坐得住的人,身上也沒什麽藝術細胞,所以學鋼琴這件事對他來說就是浪費。
不過聞宗賦挺喜歡鋼琴曲的,沒事還會去琴行聽聽曲子。
他見過那種從小練到大的男鋼琴家,手上的繭子都沒有林念手上的多。
林念家裏若是真的這麽疼愛她,又怎麽可能會讓她練鋼琴練到滿手都是繭子,卻不管不顧?
江堯見狀,眸中愈發閃爍著複雜,這人際關係的交往真複雜,他在廠子裏常年閉塞,每天工作都忙不過來,和廠子裏的同事也就是點頭之交,畢竟幾個大老爺們湊在一起也沒什麽好聊的。
他們前往鞍山的路上,需要經過一段沒有修蓋過的無名路,聞宗賦看著地圖,眯了眯眸,這是通往鞍山最快的方式,但同樣也會增加一些未知的危險。
聞宗賦詢問了江堯的意見,江堯自然覺得盡快抵達鞍山比較好,不然若是因為晚去而一場空,那豈不是這一路上的奔波都白白浪費了?
聞宗賦這才沒有拒絕,加快了車速朝著鞍山開過去。
隻不過在開往鞍山的路上,身後逐漸跟上了一輛大麵包子,聞宗賦開著轎車,透過後視鏡看到大麵包子的時候,他眸光微暗,瞳眸內閃過一絲暗流。
這路上出現車不奇怪,但此刻看著這輛麵包車,聞宗賦卻無法忽視心中生起的警惕。
他沉聲對江堯說:“大哥,係好安全帶,坐好了,接下來我開的會快一點。”
江堯同樣也掃了眼後視鏡,在看到身後緊跟著的麵包車時,臉色也變得嚴肅,頓時應道:“放心吧,妹夫!”
誰料,就在江堯話音剛落下後,聞宗賦的油門就踩到底,這沒有修建的路本就崎嶇難走,江堯麵色一變,隻覺得早上吃的飯在此刻都要被晃**出來了!
他無聲的冒著冷汗,連忙攥緊了安全帶!
聞宗賦速度一加快,身後的車子就瞬間跟著盡快,也不掩藏著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對聞宗賦窮追不舍!
兩輛車在道路上不停追逐著,聞宗賦看著地圖,臨時決定從小路繞過,他毫不猶豫的打著方向盤,車子在地上頓時劃出了一道流利的弧線,隻一個轉彎,就立刻改變著方向!
麵包車卻沒有反應過來,想要踩著刹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刹車的聲音在地上劃破,聲音尖銳不已!
但整輛車還是撞入了苞米地裏,驚到了一旁莊稼的農民!
幾個農民頓時扛著鐵鍁走過來,“你們幹什麽?破壞了我的莊稼地,別想跑!”
農民們全都朝著麵包車包圍過來,彪哥剛剛吃了中午飯,又喝了酒,這會兒晃的胃裏的酒都全部吐了出來!
他從車上走下來時,臉色陰沉鐵青,毫不留情的給了旁邊小弟一個巴掌!
“怎麽開車的?這都能跟丟!”
小弟戰戰兢兢:“是那個死人聞宗賦故意這麽開的,而且彪哥,咱們的麵包子也開不進他那條小路裏!”
彪哥還沒回過神來,眼前就圍觀了幾個農民,他們一臉憤怒冷意:“你們開車不長眼嗎?把我的莊稼地都給毀了,今天要是不賠錢,別想走!”
這話也徹底激怒了彪哥,彪哥眯著危險的眼神看過去,宛若地獄裏的修羅一樣:“不賠錢不讓走?那就把你們打服信不信?!”
彪哥上前直接戳著農民的肩胛骨,農民一下子沒站穩,整個人踉蹌的向後退了一下。
他們麵麵相覷,更加握緊了鐵鍁:“你們今天不賠錢就是別想走!”
彪哥沒了耐心,直接擼起袖子:“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麽,跟他們就是幹!”
殊不知,這邊,聞宗賦並沒有直接將車子開走,而是停在了小路路邊,他從車上走下來,便轉身看著不遠處。
看到彪哥的時候,聞宗賦就認出來了尾隨他們的人是誰,陳兵的人。
江堯也擔憂的從車上走下來,他手掌有些虛浮的扶著車門,畢竟妹夫這車技……開的他差點要見太奶奶了。
此刻江堯看著遠處直接打架鬥毆在一起,神經不禁緊繃起來。
“妹夫,他們這是?”
那群麵包車的人是衝著他們來的!
若不是聞宗賦給甩開的話,那現在這群人要針對的就是他們了!
江堯心驚膽戰的同時,又不禁為這些農民擔憂著。
聞宗賦冷聲道:“和我一直不對付的人,大哥,這件事,你不用管。”
江堯看了一眼聞宗賦,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卻又不想直接說出來,隻抿了抿唇。
可聞宗賦卻似是洞察了江堯的情緒,他目光沉沉的看了過來,聲音暗啞:“大哥放心,我不是混混。”
“妹夫,我就是擔心你會被這群人盯上,萬一出什麽事……”
“不會,若是單身,我會不顧一切的跟他們對峙到底,但現在結了婚,我有媳婦,行事要小心謹慎,不然江宓嫁給我,受了委屈,那還嫁給我做什麽?”
聞宗賦翻找著車裏的儲物櫃,出發前,方曉特意告訴他,車裏給他放了一個小相機,是他爸代購買回來的,特意留給他,若是能有記錄下來的證據,別錯過了。
聞宗賦知道暴戾解決問題就一定會觸發法律的底線,現在彪哥帶著人下手那麽重,幾個農民全都被打倒在地,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麵無表情,緩緩舉起相機,將這一切全部都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