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想回去見聞宗賦了
兩人視線相撞時,林橙眼裏摻雜著明顯的心虛。
她快步朝著江宓走過來,抬手挽住她的胳膊:“江宓,你又跟聞宗賦打電話呢。”
看著林橙十分“自然”的轉移著話題,江宓又看了看外麵,剛剛那個男孩子已經不見了。
江宓意味不明的看了林橙一眼:“林橙,今下午你媽媽一直在找你,想帶你去吃晚飯,我說你和丁思憶出去了。”
這話十分的明顯,她今晚在一次幫了她。
而林橙聽著,也愈發的羞愧,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垂下頭:“江宓,我知道你幫我瞞著是我的錯,我們今天是最後一次見麵,後天不就要回去了,明天我就在賓館待著,老老實實的,哪也不去好不好?”
林橙抱著江宓的胳膊撒嬌,可江宓看著她脖子上的殷紅,還是忍不住道:“他就讓你露著脖子上的痕跡回來的嗎?”
江宓話音一落,林橙的臉頰再次紅的厲害!
她咬了咬唇,湊近著江宓:“江宓,是剛剛在外麵的巷子裏不小心弄上去的,姑奶奶,咱們回房間說吧,我怕在這裏遇到我媽,我後背發涼。”
江宓心中無奈,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
她甚至有些後悔,幫林橙瞞著究竟是不是對的選擇。
雖說不該過多插手別人的事,林橙也有自己的人生選擇,但這種偷偷摸摸出去談戀愛,危險安全尚不知,江宓心裏還是有些餘悸的。
但凡出了危險,她該怎麽跟林夫人解釋?
林夫人恐怕也不會接受自己精心養的小白菜被別的豬就這麽輕易的拱了。
江宓決定,今晚還是要跟林橙說清楚。
兩人回到房間後,林橙就雙手合十,一副祈求的目光看著江宓:“江宓,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這樣很不好,但我和初晨是正常戀愛,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情侶之間親親抱抱也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嗎?現在又不是以前那個年代了。”
林橙有氣無力的說著,卻又害怕江宓不理解,便繼續嘀咕著:“就像你和聞宗賦,江宓,我想聞宗賦對你肯定也不可能克己複禮吧。”
江宓對林橙這個偷換概念給逗笑,她無奈掀唇:“我們是結婚了。”
“那我也有談戀愛的權利不是嗎?江宓,初晨真的不是壞人,他人真的很好,也鼓勵了我許多,我是真心想要通過棒球考到臨城大學。”
江宓知道墜入愛河的小女孩,說什麽她都不會聽進去的。
若說現在年輕人自由戀愛,也不是問題,隻是林夫人明顯對林橙的管教嚴格,若是知道她不但談了戀愛,男孩子還遠在深城,恐怕真的會氣暈。
“我不多管你的事,你隻要想好怎麽說服你媽媽就好。”
林橙輕微歎氣:“我現在跟她說,她肯定會炸,還是先不說了,等高考後在說吧,隻要讓她先答應我能考臨城大學。”
上了大學後,在大學裏處了對象,母親肯定不會說什麽。
現在不過是因為還在高中,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去告訴母親。
江宓頓了頓:“明天別出去了,連續出去兩天,我也幫你瞞不住。”
“放心吧,江宓,明天我跟你們去深交會見見世麵,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
林橙見江宓不再追問,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她心裏這才鬆了口氣。
江宓麵上不顯,可心裏卻還是為某人擔憂著。
聞宗賦今晚究竟有沒有出事。
她眉心忡忡,卻不想將這個壓力讓林橙也知道,可當晚江宓躺在**良久都沒有睡著。
……
翌日。
天泛白的時候,江堯就被喊了起來,王虎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還睡!忘記今天要去幹什麽了嗎?”
江堯連忙將褲子襯衫穿戴整齊,隻是這衣服昨天幹活一整天,早就已經髒兮兮的了。
王虎掃了一眼:“你沒有別的衣服穿了嗎?穿著這身跟挖煤的一樣!”
江堯操著廣城方言:“我的包被偷了,衣服也都在裏麵……”
但王虎也怕江堯這樣去到給海泉哥丟臉,隻得轉身走出去,不一會兒,他便拿著一個花襯衫重新走進來,直接丟給了江堯!
江堯連忙伸手接住,眸色微閃,這花襯衫,可是他從來都駕馭不了的風格。
但為了不讓王虎察覺到什麽出來,江堯隻得換上了花襯衫。
“現在都還記得吧?沒忘吧?”
那密密麻麻的一層紙,王虎自己是記不住。
他擺了擺手:“那就別墨跡,趕緊出去準備等著。”
江堯老實巴交的,不露出任何破綻:“是,虎哥。”
他利索的走出去,在快要走出宿舍的時候,旁邊有個兄弟豔羨的開口:“兄弟,你這難得能有出去的機會,我要是你,就趁著這次機會趕緊跑,反正你又不是鞍山人,也不用擔心家裏人會被威脅。”
“能走多遠走多遠。”
聽到這話,江堯有些心驚,下意識回頭看著工人。
工人約莫四十歲的年紀,可臉上卻早已蒼老到像是五十多歲的,皮膚曬得黝黑,臉上皺紋橫生,連眼珠子都變黃了。
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勸這個兄弟,最終頓了頓,隻能沙啞開口:“一切都會好的。”
丟下這句話後,江堯抬步離開。
等到王海泉起了床,洗漱後,才伸著懶腰走出來:“昨晚這酒味道不錯,可真安眠,這一覺睡的真他媽的香。”
兄弟們也是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頓時跟著附和著:“是啊,海泉哥,昨晚我喝完這酒,困勁也上來了,怎麽睡都睡不夠呢!”
王海泉踢了那人一腳:“你成天就知道睡覺,還會幹什麽。”
那人嬉皮笑臉著:“還不是跟著海泉哥太享福了,沒辦法呀!”
王海泉扯著唇角一笑,看到江堯已經老老實實等著了,這身上的花襯衫和江堯格格不入,王海泉隻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著。
他走上前,拍了拍江堯的肩膀:“兄弟,這王虎的花襯衫,穿到你的身上怎麽那麽奇怪?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