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王海泉被抓
可現在,王海泉卻沒有任何的退路。
他幾乎是被聞宗賦摁在地上狠狠碾壓,早聽說過聞宗賦這個人是個混不吝,能不要招惹就不要招惹,可他怎麽也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麽快!
警官上前,手銬毫不猶豫的銬住王海泉的雙手:“你膽子不小,敢賣違規的廢鋼材,還涉及幾萬的經濟詐騙,等著通知你家屬來見你這幾年的最後一麵吧。”
一旦被判罪的話,少則幾年,多則十年。
等到十年後再出來,人這一輩子就毀了。
聽到這話,王海泉頓時麵如死灰,眼睛瞪大的厲害,連忙哆嗦著開口:“我,我知道錯了,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輕點罰行不行!”
警官卻冷喝一聲:“剛剛這位江堯通知也已經向我們舉報,你的工廠涉嫌非法監禁工人,克扣工資,還時常暴力解決問題,怎麽?給你們廠子幹的工人,若是不好好幹,命還能沒了不成?”
他再無和王海泉廢話,直接吩咐著身後的警員:“帶回去好好調查,確認他身上還有沒有涉嫌的其他案件!”
“是!”
王海泉被帶走後,車裏的那兩個人也一並被帶了出來,警官看了一眼紋身男人時,立即開口:“我認得你,剛出獄沒兩年,又想回去看看了是吧?”
紋身男人氣勢大,雨點小,此刻咬著唇瓣,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等到人全部被帶走後,警官才看向聞宗賦,目光在他的身上多打轉了一圈,“勇氣可嘉,回去後,我們會好好調查給你頒發紅旗的,聞同誌。”
聞宗賦對這種獎章沒什麽興趣,畢竟從小到大,他得到過的誇獎和獎狀太少。
他慢條斯理的開口:“不用了,整理好王海泉的證據,麻煩警官幫我交給葉德勝領導一份吧,我爸媽被王海泉坑的慘,若是廠子因為廢鋼材的事被查封了,多憋屈呢,您覺得呢?”
警官也一瞬明白,為什麽聞宗賦千裏迢迢也要隻身來鞍山逮人了。
他甚至一開始都沒驚動警官,就將人給帶到懸崖上來質問。
若是中間出現任何意外,以王海泉的性格,那可是血淋淋的一條人命問題了!
警官躊躇一瞬:“好,等我回去調查清楚,整理好文件再電報發給臨城葉德勝領導的手裏。”
“多謝。”
聞宗賦走上前,將王海泉的鑰匙遞給警官,還有身上的刀子,也一並上交。
他是良好公民,不幹威脅別人性命的事。
聞宗賦做完這一切,才示意著江堯一並離開。
江堯看著聞宗賦,也有種劫後餘生的欣慰感,他發自內心的笑了笑,與聞宗賦一同下山的時候,江堯開口:“妹夫,車子停在山腳下,我剛剛沒開車上來,坐著警車上來的。”
下山又不累,聞宗賦語氣淡然:“走走沒事。”
“妹夫,你今天這樣做,不害怕嗎?你一個人應對他們三個人在車上,萬一他們對你做點什麽?”
聞宗賦見狀,眯了眯眸:“當時沒想那麽多,隻覺得他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不能讓我爸媽白吃這個虧,而且抓到廠子的內鬼後,回去也好處理。”
聞宗賦想到何海,眼神更加冷肅了,冷意逐漸從眸底跑出來。
兩人回到車上後,江堯鬆了口氣:“這趟來的不虧,還能幫助到廠子裏的那些工人脫離苦海,我也算實現了自己的價值。”
聞宗賦真心實意的感謝著:“恩,大哥,這次的事多虧了你,回去後,我們聞家都得真摯的感謝你。”
江堯擺擺手:“都說了一家人,不說客氣話。”
“那咱們回臨城嗎?小妹是不是快回來了。”
這是江宓去深城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深交會,明日就該啟程回來了。
聞宗賦收緊眉目,一番雀躍激動的心在心中跳躍著,三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發現現在真的是有些離不開江宓了,想的厲害,想把人抱在懷裏不撒手。
江堯沒聽到聞宗賦的回應,疑惑看過來時,就見妹夫正在玩昧的笑著,那笑容格外的……讓人臆想翩翩。
江堯實在沒忍住,輕咳一聲:“妹夫,你咋笑得那麽……”
“邪惡。”江堯在腦海裏想了半天,才憋出來這麽一句詞匯!
聞言,聞宗賦重新看過來,聲音低沉上揚:“邪惡?我想我媳婦了而已。”
江堯舔了舔唇,那他怎麽感覺聞宗賦沒想好事呢。
聞宗賦卻開口:“大哥也可以考慮考慮婚姻了,娶到一個愛的人,生活會很幸福的。”
“妹夫不是跟我妹相親結婚的嗎。”
一般這種相親結婚的,都是為了搭夥湊在一起過日子,連生孩子也都是傳宗接代的任務,哪有那種相愛的人結婚在一起的恩愛甜蜜?
聞宗賦一怔,臉色黑了黑,沒好氣的開口:“我對江宓一見鍾情。”
這怎麽叫沒有感情?
他現在的感情可太濃烈了,都快掩藏不住了!
江堯最終摸了摸鼻尖,沒敢繼續說話,畢竟對於結婚這種事,對江堯來說還是迷茫的。
他沒接觸過女孩子,不知道怎麽和女孩相處。
村裏相親,因為父母比較尊重他,問過他的意見後,便也沒催的那麽急,所以這些年來,村裏的媒婆也沒找上他們家來。
兩人開車來到鞍山市區的時候,畢竟從早上起來後就沒吃東西,聞宗賦也不能讓大哥餓著肚子回去,便找了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飯店,便熄火停車。
江堯見狀,疑惑的問道:“妹夫,你這是做什麽?”
聞宗賦下車,“大哥,我們吃點飯再回去。”
“這飯店看起來就不便宜,不用吃的那麽豐盛,隔壁那個包子店就不錯,還便宜,咱們去那裏吃吧。”
聞宗賦終於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江堯,唇角似笑非笑:“大哥想我帶著江宓出來的時候,吃不起飯店,而是坐在路邊吃包子嗎?那這樣江宓嫁給我,豈不是受這個委屈?”
一句話就將江堯噎住,他心髒起伏著,越發覺得,妹妹是找了個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