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228章 聞宗賦,你別無賴

江宓的目光落在聞宗賦的臉上就沒有移開,兩人對視著,明明隻是四日不見,可落在聞宗賦的眼裏卻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滾動著喉嚨,便緩緩挪開目光,不敢直視江宓的眼睛。

女人的眼眸太澄澈幹淨,多看一眼,聞宗賦的負罪感和心虛感就會更加上升。

直到江宓再無猶豫,推開病房的門走進來,聞家父母考慮到小兩口一直沒見麵,就沒有跟著進來打擾,江堯更是懂得這個道理,進了醫院門口,他就止步不前了。

這會兒,病房裏隻有聞宗賦和江宓,空氣中的氣氛層層上升,聞宗賦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慢慢回歸,見到自己媳婦,怎麽會不開心呢?

連心髒都開始澎湃的跳動著。

聞宗賦薄抿著唇,掌心交握在一起,又緩緩鬆開,他輕咳一聲:“媳婦,你回來了。”

江宓低低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一句話。

可這對聞宗賦來說就是折磨,聞宗賦不敢看江宓,眉頭輕蹙,再開口時,聲音更加暗啞不已,“媳婦,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生我的氣,我是個混蛋,沒有做到我答應你的,你怪我的話,就打我出出氣好不好?”

江宓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直到聞宗賦率先繃不住了,抬眸可憐祈求的看著江宓:“媳婦,你走近一點好不好?我真的害怕……”

又難過。

江宓若是不理他了,他該怎麽辦?

江宓低垂著眼眸,終於沒在猶豫,抬步來到了聞宗賦的病床前,還沒站穩,就被聞宗賦倏地伸手拽住手腕,扯著坐在病**。

聞宗賦更是毫不猶豫的拉著江宓的手腕就從自己的臉上打。

江宓想要反應過來的時候都來不及,隻聽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啪!”

江宓眯了眯眸,頓時咂舌開口:“聞宗賦,你瘋了?”

聞宗賦卻低聲開口:“隻要媳婦能原諒我,這點痛算什麽?江宓,原諒我沒去接你好不好?”

聽到這話,江宓終於不怒反笑:“你覺得我是在生氣你沒去火車站接我。”

當然不是。

他知道他現在受了傷,江宓一直在憋著自己的情緒,雖然也能側麵證明是他媳婦在關心他,可聞宗賦還是開心不起來,負罪感更強烈一些。

聞宗賦搖搖頭,“不是。”

“所以你知道我會因為你受傷而擔心,會因為這兩天聯係不上你而擔心,但聞宗賦,你還是把自己搞成這樣傷痕累累的樣子,”

話落,空氣更加陷入凝固死寂,聞宗賦薄抿著唇,一句話都不敢說。

江宓漸漸紅了眼睛,斟酌片刻,才開口:“不過我們兩個都是獨立的個體,你若是覺得你這樣做,無怨無悔,我也沒有說你的資格。”

“那你還是說我吧,江宓,你心裏有不開心的,可以直接衝著我發泄,說我打我罵我都行,但不能不理我,更不能跟我離婚!”

聞宗賦的情緒變得激動,可似是因為太激烈了,頓時牽動著胸口的傷口。

劇烈的痛意蔓延,聞宗賦臉色一變,下意識抬手捂著受傷的地方,疼的悶哼一聲。

江宓頓時止住話音,眉眼變得關心,毫不猶豫的上前扒拉開聞宗賦的手,主動去查看著聞宗賦的傷口。

“傷口怎麽樣?疼不疼?你說話那麽激動幹什麽?”

江宓一直覺得自己冷靜自恃,但現在都有些被聞宗賦給氣的理智失控:“我是什麽脾氣很大的人嗎?你受傷了,我還要打你罵你,聞宗賦,在你眼裏我是這樣的人?”

聞宗賦隱忍著痛,搖頭搖的更加厲害了:“不是,我隻是……害怕你會不理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若是離婚這麽輕易的就能提出來,那結婚還有什麽意義?我在深城聯係不上你,我不會擔心嗎?回來後得知你受傷後我第一時間來到了醫院,聞宗賦,我也是人,我也會難受心疼。”

聞宗賦看著江宓眼眶逐漸泛紅,浸染著濕潤,心髒更加緊縮的厲害。

他立即抬手將江宓抱在了懷裏,可還是覺得不夠,索性不斷收緊用力,似是要將江宓融入到他的骨子裏!

江宓長睫輕顫,想要與聞宗賦保持著一絲距離,兩人貼的那麽近,萬一碰到他的傷口怎麽辦?

“聞宗賦,放開。”

“我不放,那麽久沒見,我想你了,現在我不但想抱你,還想親你……”

江宓:???

她呼吸頓時一滯,連麵色都開始變得不自然,隨即不自然的輕咳著:“聞宗賦,你別犯渾啊,這裏是在醫院!”

可聞宗賦卻鬆開了她,眼神變得危險,“江宓,在醫院怎麽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親一下又不犯法?”

可江宓卻知道,聞宗賦永遠不會滿足於簡單的親吻的。

隻要一旦親上,她待會該怎麽麵對公婆和哥哥?

她也不能保證他們會隨時會進來……

“聞宗賦,我說了你別犯渾……”

殊不知,江宓張口說話的時候,落在聞宗賦的眼裏有多麽的勾人。

女人紅唇一張一合,時不時會露出潔白的牙齒,而且江宓今日穿的裝扮也十分好看,露出好看白皙的鎖骨脖頸,再往下看……那隻會引起聞宗賦更多的遐想。

聞宗賦吞咽了下口水,最終徹底控製不住自己的衝動,一把將江宓拉入懷中,低頭吻上讓他想念已久的唇瓣。

“唔……”

江宓無力的嗚咽一聲,唇瓣上被聞宗賦重重碾磨著,注意力隻能被迫集中在這上麵,無法移開。

而聞宗賦吻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扣在江宓腰間的大手不斷收緊用力,似要將人吞之入腹。

模糊沙啞間,聞宗賦的語氣急促:“江宓,回應我。”

他能感覺到在醫院裏的江宓比較矜持,不似平時兩人在家裏單獨放鬆的時候那般淡定自若。

江宓卻早已紅了臉,聞宗賦不當人,她不能不當人!

江宓一直保持著穩重的姿態,不抗拒也不回應。

直到聞宗賦吻的饜足,才依依不舍的鬆開她。

但就算江宓不回應,也依舊不影響聞宗賦的“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