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砸場子
他非要個答案不可,江宓也沒辦法,隻能在周圍似有若無的視線下,搖了搖頭,“我不覺得,我相信你能解決好這些問題。”
一句話就讓聞宗賦瞬間褪去冰冷的神色,他輕鬆的兩手插兜,還斜眼看了一眼老六,意思是我說的沒錯吧,你嫂子指定不能嫌棄他。
瞧見他得意的樣,江宓沒忍住失笑。
好半天,聞宗賦總算從裏麵出來了,麵上原本帶著笑,看見聞宗賦時沒忍住打了他肩膀一下,“你這小子天天淨給我惹事。”
“不好意思了啊林局,恩恩,回去我指定好好說說他。”
聞夫人熟練的社交,最後在林局的相送下,帶著兒子兒媳還有老六一起走了出去。
一到路上,聞夫人就沒了好臉色,瞪著聞宗賦道:“你說你以前沒結婚胡鬧就算了,現在都有媳婦了你丟不丟人!”
聞宗賦聞言笑的更嘚瑟了,“我媳婦不嫌我。”
聞夫人沒好氣的又瞪了他一眼,還是說正事:“你林叔說你是給人舉報了,得虧著你那些貨品都出完了,沒讓人抓到正形,要不你又能給人家局子裏做個典範了。”
說起舉報,聞宗賦臉就一沉,他和聞夫人,江宓道:“媽你們先回家,我去處理一下。”
他聞宗賦就沒有吃了虧往肚子裏咽的時候,瞧見他眼裏閃過的戾氣,江宓囑咐道:“別衝動,舉報你的人知道你出來了肯定有防備。”
聞宗賦摸了摸她的頭,笑著道:“放心。”
“我保證忙完就趕緊回家。”
等送走他媽和媳婦,聞宗賦才看向老六,老六神色難看的道:“哥,你是不是懷疑陳兵。”
陳兵也幹這生意,但一向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要說陳兵突然敢舉報他們,裏麵兒一定有內情。
老六率先想起來一個人來,白怡,陳兵可追白怡好久了,白怡把人當備檔,哪個男人看不出來啊,就陳兵被白怡哄的團團轉。
聞宗賦扯唇冷笑,“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兵走他這條路子也掙了點錢,還砸錢找了點關係在城中村那一片開了個歌舞廳,去那裏一準能找到陳兵。
歌舞廳裏
陳兵正和兄弟們吞雲吐霧,還看著一旁坐在卡座上的白怡,有點彰顯的炫耀道:“白怡,哥可給你出了口惡氣了,聞宗賦攤上這事,他那鄉下媳婦保準得跑,再加上我還找人……現在聞宗賦的名聲可就更差了!”
白怡前兩天過來找他傾訴時,說著說著就委屈的哭了,當時陳兵就心疼上了,又想在心上人麵前顯擺自己現在的實力,當時就拍胸脯說這事他替她出氣。
反正能打壓情敵,陳兵就爽,再加上聞宗賦要是進去了,白怡最後還不得認清現實跟了他?
白怡聞言,憂心道:“你別那麽樂觀好嗎?你有人,聞家就沒人?”聞家條件可好著呢!
陳兵的兄弟頓時不樂意的吵嚷道:“聞家有背景,咱陳哥就沒有了?陳哥大舅可是這個呢!”他豎了個大拇指。
陳兵被恭維的渾身舒坦,挑眉看向白怡,“我條件可不比聞宗賦的差,你非要去倒貼聞家,現在能認清誰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了不。”
“那聞宗賦能給你什麽?說不定他連讓你做個女人都不能。”
“哈哈哈……”陳兵這話一出,周圍兄弟都端著酒杯起哄笑。
白怡雖然氣聞宗賦對她冷冰冰的態度,可陳兵的長相能跟聞宗賦比嗎?墊上鞋墊子才一米七,跟她一樣高,她可看不上。
她是希望利用陳兵把聞宗賦的婚事給攪散了,到時候聞宗賦二婚可就沒法挑了,那時候她要是願意嫁過去,聞家不得捧著她?還能讓那個鄉下女襯托她的真善美。
白怡想著這些彎彎繞繞,幹脆拎著包起身想走。
門外,老六氣的臉都變形了,“哥,這群王八羔子,我進去弄死他們我!”
他們都不用懷疑了,陳兵他娘的就是個傻避!不光舉報他們,還在這裏嘲笑聞哥那個傳聞。
他瞅一眼,聞宗賦臉色冷冽,卻沒什麽怒意,似不在乎一般。
老六一腳踹開門,一屋子吞雲吐霧的人瞬間朝著門口看過來,見是聞宗賦,頓時一夥人都嚇的趕緊站起來找棍子拎在手上。
不是說人進去了嗎?怎麽現在就出來了!!
他們都看向陳兵,陳兵臉一沉,把煙頭扔在腳底下踩滅,然後陰冷的道:“聞宗賦,來砸場子?”
“我可去你娘的吧,陳兵你他/媽裝什麽,剛我們可在門口都聽見了你個鱉孫一肚子壞水,算計我們是吧!”老六衝上去就開罵。
陳兵可不怕老六這個聞宗賦的小跟班,他冷眼瞅著聞宗賦,也不裝了,“撈的還真快,老子以為你至少得在裏麵呆幾天。”
聞宗賦麵無表情的走進去,他往沙發上一坐,望著這群滿眼驚懼防備的人,還有最中間不知死活的陳兵。
他低笑一聲,意味不明的道:“陳兵你大舅單位不錯啊,還能讓他給外甥走路子開歌舞廳,就你這破地方,禁得住查嗎?”
他四處看了一眼,煙霧繚繞的,音樂震天,一群打扮的跟二五仔似的,正不正規都不用查。
陳兵臉色微變,卻咬著腮幫道:“我敢開,就不怕查,怎麽你還想報複回來?成啊,你去告,你看看管用不。”
聞家再有人脈,也就是個廠子裏當領導的,管不到這頭上,陳兵可不怕,要按說背景,聞宗賦可比不上他!
他又有了底氣,狠狠盯著聞宗賦:“要是識相,你趕緊麻溜的滾,我還能放你走。”
“哦?”聞宗賦一下把大長腿伸在茶幾上,身子往後一靠,眉眼淡淡卻極為肆意道:“不識相你能怎樣?”
能怎樣?陳兵被激的拿起一個啤酒瓶要往他那邊砸。
臨到頭,又沒砸下去,隻惡狠狠的用啤酒瓶對著聞宗賦的頭威脅,“別以為老子不敢動你!”
“那你動啊,來,往這兒砸。”聞宗賦指著自己的頭,冷笑著看他。
“不敢嗎?”他扯了扯唇,倏地一把奪過那啤酒瓶就給了陳兵一下子,啤酒瓶砰的一聲碎裂,所有人都傻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聞宗賦掐著陳兵的脖子把他往茶幾上一按,一條腿也踩著茶幾上,半彎著腰,啤酒瓶抵著陳兵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陳兵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栗起來:“聞……聞宗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