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這麽著急的趕我走?
聽著江宓的話,丁思憶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她還真的想不到,有什麽事可以惹的江宓很生氣。
江宓的心理年齡遠遠超過了她現在這個年紀,可越是這樣什麽都不太在乎的人,往往會將人勾的抓心撓腮。
至少丁思憶完全可以相信,聞宗賦喜歡江宓,遠比江宓喜歡聞宗賦的更多。
如今兩人和解,聞宗賦自然的開口:“既然說清了,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話落,丁思憶臉色一黑,嘴角抽了抽:“聞宗賦,我好不容易來趟臨城,你不招待我就算了,還這麽著急的把我趕走?”
聞宗賦語氣淡然:“你一個人來臨城,本就不靠譜,正是因為要對你負責,才應該讓你早點回去。”
丁思憶撅著嘴唇:“怎麽?我現在都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且我還能幹出拆散你們夫妻的事啊,作為朋友,你們招待下我怎麽了?江宓,你剛剛都說沒事了的,那我們就還是朋友對不對。”
看著丁思憶執著的樣子,江宓知道,就讓她這麽回去,她恐怕會更不甘心。
可等江宓正要張口回答的時候,聞宗賦直接替她回應:“丁思憶,你別玩賴啊,我媳婦很忙的,她現在還接了深城的單子,晚上去上夜校學習很累,白天也要忙著做衣服,你讓她陪你到處逛,不可能。”
丁思憶正要開口,聞宗賦直接了當:“我更不可能,男女有別,而且我現在還有媳婦。”
丁思憶:“……”
她沒好氣的開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走唄?聞宗賦,你真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我當初怎麽會看上你?”
“我本身就是一個不值得喜歡的人,當然,對於我不喜歡的人,我的確不會多看一眼,所以喜歡我,真沒什麽好的,我認定了一個人,那這輩子就隻是她了。”
丁思憶咬了咬唇:“別在我這個單身狗麵前秀恩愛了行嗎?說話那麽酸掉牙,我都聽不下去了,江宓,他在你麵前都那麽幼稚嗎?”
江宓挑了挑眉梢,其實她還挺能接受聞宗賦的……
畢竟她情緒淡,若不是聞宗賦快速拉近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現在她還把聞宗賦當成一個若即若離的陌生人,就像上輩子和陳紹軍一樣,兩人隻能說是正常的夫妻,搭夥湊在一起過日子。
結婚後,陳紹軍對那方麵冷淡,江宓也不熱衷。
都說女人若是不主動勾搭的話,男人隻會越來越失去興趣。
江宓操持江家,照顧陳宇陳霖,兩人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兄弟。
但這輩子,她雖然也有自己的節奏生活,但聞宗賦的闖入,給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江宓輕笑一聲:“還好,挺甜的。”
這話一落,不止丁思憶驚詫,連聞宗賦都像是受了驚,眼裏滿是驚喜的看向江宓。
他眸光一亮,一把將江宓拽入懷中,當著丁思憶的麵就親了一口江宓的臉頰。
“還是我媳婦寵我。”
江宓神情怔忡,臉色瞬間泛紅。
丁思憶最終沒眼看去,捏了捏眉心,轉身便要離開病房,隻招了招手:“先走了,總之在我離開臨城前,你們夫妻倆和林橙必須安排我一頓,不然我可不會輕易離開。”
隨即,丁思憶主動走出了病房。
江宓正想要追出去的時候,聞宗賦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不用去追,追了隻會讓她覺得自尊心更受到打擊。”
江宓回頭看著聞宗賦,故意打趣著:“你倒是挺了解小姑娘的心思。”
聞宗賦一本正經:“長痛不如短痛,再怎麽說,她因為我耽誤兩年,我也有部分原因,你追出去,安慰了她,她這個情緒更會一時半會過不去。”
江宓索性作罷,她凜了凜眉梢,重新坐在了聞宗賦的身旁。
而丁思憶在走出病房的那一刻,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雖然隻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她便恢複了往常那樣大大咧咧的模樣,可為什麽心髒還是那麽痛?
當丁思憶走出醫院的時候,剛好與一對母子擦肩而過,陳老太太急於進醫院找人,陳紹軍倒是注意到了丁思憶的身影。
混血長相?
陳紹軍眼眸微亮,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甚至下意識回頭觀摩著女人的身材。
這夏季炎熱,雖然路上的女人都穿的清涼,但大多數人也隻會露到小腿位置,不會在過於大膽。
這個女人卻穿著熱辣短褲,露出筆直修長的長腿,走起路來,臀部挺翹,讓人無法輕易移開視線。
當陳紹軍收回目光的時候,陳老太太就低聲喝著:“那女的一看就是狐媚子,大白天的就穿的那麽風……騷,明目張膽的勾搭男人,真不要臉!”
聽著母親的話,陳紹軍囁嚅著嘴唇,識趣的沒有多說話。
兩人先是去了一趟聞宗賦的店裏,老六沒見過陳老太太,陳老太太就假裝江宓的村裏親戚打聽著江宓的下落,得知江宓一直在醫院陪護聞宗賦後,兩人這才趕來了醫院。
此刻找到聞宗賦所在的病房前時,陳紹軍還有些緊張擔憂的看了一眼陳老太太。
“媽,你待會打算怎麽說?”
陳老太太不以為然:“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江宓本就是咱們家的媳婦,是江彩媛非要換婚,我現在就是要把婚給換回來,聞家也必須得放人!”
說罷,陳老太太就通過房門的窗口看了一眼裏麵,瞥到江宓的長相時,陳老太太眸色一閃,“這姑娘好啊,邵軍,人善被人欺,咱們就是不能太善了,這娶媳婦是玩笑話嗎?怎麽能說換就換?!”
話落,陳老太太就再無猶豫,直接推開了病房的門!
彼時,江宓正坐在病床邊給聞宗賦喂著早飯,聞宗賦應江宓的要求,老老實實的坐在病**輸液吃早飯,不敢有一絲馬虎。
病房門外傳來動靜時,江宓這才抬眼看過去。
當看到是陳老太太和陳紹軍時,江宓眯了眯眸,閃過一絲疑惑。
這兩人怎麽會出現?稀客啊。